500.第五百章 劉占軍的底牌盡失
一聽又要要證據,劉占軍心情頓時更不爽。思兔閱讀
證據?
他能拿出個屁!
都說簽陰陽合同了,自然不可能有直接證據。
「我這兒可是只有一份合同,那就是咱們三七分帳的合同,難道劉總還能拿出第二份不一樣的合同?」冷楓笑著問道。
「有!」劉占軍氣急敗壞道:「雖然我沒有第二份合同,但是你一直給我送錢,每一筆我都記在了帳上!」
果然啊,還是走了這一步。
一旁的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臉驚愕。
當初冷楓說劉占軍可能會以此為把柄要挾,他們還覺得應該不可能,劉占軍做不出同歸於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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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看來,冷楓當初防患於未然的操作,還是很準確的。
「你說我給你送錢,那你幾時見過我給你親自送過錢?我本人有去過你家給你送錢?」
「你雖然沒送,但是你叫他送了!」
劉占軍手指向大龍,「就是他,還有你們公司倉庫的那個叫牛耿的,是你叫他倆給我送錢的。」
「喂喂喂!」大龍站起身,同樣指著劉占軍的鼻子回懟,「送錢?你別亂說,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們楓哥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少他媽的放屁,沒有他同意,你和那個黑傻子能給我送錢!」劉占軍也怒了。
「是不是,我們兩個心裡清楚!」
說罷,大龍轉身出了辦公室。
不一會兒,他又返了回來,身後還跟著牛耿。
倆人相視一眼,仿佛視死如歸一般,各自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拍在桌子上。
「這件事是我們自己的注意,楓哥啥都不知道!」
看到兩人視死如歸的表情,劉占軍頓覺事情有些不妙,一把抓起桌上的紙張。
而這上面的東西,也正如他所想,是大龍和牛耿的主動認罪書。
這上面寫得很清楚,他倆是如何背著冷楓,利用生產主管和倉庫主管的職務之便,暗度陳倉,利用多生產少記錄,多出倉少記錄的方式,從這裡面貪污。
啪!
劉占軍一把將兩張紙拍在桌上。
「你們這是合起伙來欺詐!」
「合起伙來欺詐?」大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的確是合起伙來欺詐,不過是我們兩個合起伙來欺騙楓哥。」
「你們以為寫個認罪書,我就信了!」劉占軍拍得桌子啪啪直響。
「你信不信無所謂,但我倆很原以為陪你去自首。」牛耿一副視死如歸。
隨後,大龍也附和道:「反正錢是你收的,要是論處罰,你的罪行肯定比我倆嚴重,你要是想魚死網破,那就魚死網破。」
看到兩人如此,劉占軍頓時心中無力。
貪污受賄的事,是他最後的依仗。
在他原本的設想中,只要自己把簽陰陽合同的事通出去,政府就不得不叫停股份的出售。
雖然他和冷楓最終可能都會面臨牢獄之災,但他相信,冷楓不敢魚死網破。
因為冷楓還有妻子和女兒。
如果他進去了,這對妻女就真的是無依無靠了。
而且冷楓樹敵如此之多,什麼汪家,朱家,林家等等。
這些人可都巴不得冷楓被關進監獄,這樣他們就可以對林彩雲和她的女兒下手,好好報復一下冷楓。
但他萬萬沒想到,大龍和牛耿竟然主動認罪。
從認罪書上來看,他倆是將所有的罪都背了下來。
而冷楓依舊孑然一身,依舊是民眾口中的慈善商人。
他清楚,如果真正的魚死網破,他可能會因為貪污受賄被調查,而冷楓不會出任何事。
那麼到時候,冷楓可能會更加容易地收走他手中的股份。
「你兩個替他頂罪,難道不怕坐牢嗎?」
「喂喂喂!」大龍拍著桌子,毫不在意,「你別亂說,我什麼時候說頂罪了?再說了,我李大龍以前那也是看守所的常客了,還怕著?」
「我也是!」牛耿也絲毫沒有退縮,「我牛耿長這麼大,還從來沒進去過,現在也想去體驗一下。」
雖然冷楓說過,他倆不用坐牢,但兩人已經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反正他們進去後,各自的家人有冷楓照顧,那怕啥?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看到兩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劉占軍無力地坐地坐在沙發上。
他已經失去所有的依仗。
他也很清楚,冷楓有許多種辦法可以從他手中拿走所有股份。
這時,冷楓拿起桌上的兩張認罪書,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我這人還是比較喜歡和平共處的原則的。」
看到冷楓把認罪書丟進垃圾桶,劉占軍也知道,冷楓不想與他撕破臉皮,只想和平解決這件事。
但也看得出來,冷楓是鐵了心要拿到有衣服飾的所有股份。
自己似乎也只能和平解決這一個選擇了?
「你是從一開始,當初去我辦公室要成為外包商的時候,就已經在想著把我得有衣服飾變成你得了吧?」
「怎麼說呢,」冷楓平靜地說道:「當時本來是打算借著有衣服飾的名頭發展一下,但現在不得不這麼做。」
現在他要對付汪家的集美集團和朱大發的恆衣服飾,所以併購有衣服飾,是必須要做的。
看到劉占軍冷靜了下來,冷楓再次開啟嘴遁戰術。
畢竟他也不想魚死網破,不然大龍和牛耿就要背上罵名了。
下次再見到他倆的老母親,都不知道怎麼說話。
「劉老哥,現在咱們公家已經明確經濟線路,那就是市場經濟。
計劃經濟雖然不會被取代,但那也只是對於不可再生的稀土礦產資源來說,棉,羽絨這些東西來說,已經完全放開了定價權。
話句話來說,紡織產業的主力軍,一定是私營企業。」
若是早個十來年,或許有衣服飾這樣的國企紡織企業會是主力軍。
因為那時候國家還未放開棉花的市場定價權,像冷楓這樣私自交易棉花可是犯罪行為。
不過在80年代中後期,國家逐漸放開了棉花以及紡織業相關產品的定價權。
1983年商務部也直接取消使用布票,棉絮票和線票,敞開供應棉布。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像有衣服飾這樣的國企紡織公司開始走向沒落,一家家私營紡織企業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