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又有人在背後罵我
「豹哥,汪總,朱總。」
「坐坐坐,要不要給你們點個妞?」
「那再好不過了。」
那倆人相視一笑,顯然是沒少幹這樣的事情。
「冷楓那邊有什麼動靜?」汪精端著酒杯問道。
「有有有,」一個叛徒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連忙放下,「再過一段兒時間,他就不再生產夏季款,轉為生產秋冬款。」
「秋冬款?」朱大發愣了一下,不屑一笑:「夏季市場那個撿垃圾的廢物能占到一點便宜,但秋冬市場,就憑他那點人,那點生產效率,怎麼跟我斗?」
「看來朱總是信心在秋冬市場上擊敗他了?」汪精問道。
「服裝行業,人數就是生產量,生產量大才會有錢,他那點小廠子,怎麼可能在秋冬款的服裝生產上,有我的生產量大。」朱大發自信滿滿。
「那朱總,要不要我幫幫你?」汪精再次問道。
「秋冬款的話……」朱大發思考了一下說道:「秋冬款最重要的就是羽絨和棉花,要是能切斷這兩種材料供給,他的秋冬款服裝就沒辦法生產了。」
「羽絨和棉花嗎?我想想辦法。」
這時,在倉庫部門的那個叛徒說道:「對了,說到原材料,最近冷楓那小子不知道從哪兒買的材料,源源不斷送過來。」
「知道是從誰的手上買的嗎?」汪精問道。
「不知道,現在原材料的買賣都是大龍親自負責,不讓任何人跟著。」
之前這兩個叛徒一大聽到冷楓從哪個材料商手中買布匹,就告訴汪精。
然後汪精利用家族的影響力,恐嚇或者收買,不讓那些材料商賣給冷楓布料。
這時,林占宏叫嚷道:「汪總,不如我們暗中下黑手,把冷楓那個撿垃圾的廢物給……」
說著,他用手指摸了一下脖子。
「不行,至少現在不行,有文清那個騷婊子在他身邊,只要他出了事,下一個出事的就是我。」
一說到文清,汪精就氣得牙痒痒抓起桌上的杯子,就往牆上一頓砸。
砸得不過癮,就將怒火發泄到身邊一個小姐的身上。
他發火的時候,其他人安安靜靜,不敢表現出一絲不滿。
三分鐘後,待他將所有怒火發泄到那小姐身上後,眾人才敢大聲說話。
待他穿好褲子後,朱大發才笑著說道:「汪總何必這麼大的火,等我們搶了他的市場,他就又成了個廢物。
到時候我就不信文小姐還會對那個廢物有感覺。」
「沒錯,奪了那個廢物的市場,把那個廢物踩在腳下!」
聽言,林占宏和其他人也連連附和道:「將那個廢物踩在腳下!」
「就憑那個廢物還想跟汪總斗,不自量力!」
另一邊……
「阿嚏!」
「又有人在背後罵你?」大龍問道。
「阿嚏!」一如既往地忽然一個噴嚏,擤了擤鼻子,「可能是吧,我的仇人還真多。」
看著帳本,冷楓陷入沉思。
時而演算一下各種成本,時而看著外面已經不剩多少代理商,就連收糧的車隊明顯都少了一些。
「楓哥,這個價錢?」一旁的葉友問道。
「你安排一下,通知所有的市場,每一款服飾,在原有的價格基礎上降低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葉友也大概算了一下,「給村鎮市場的將百分之十可以接受,但如果給代理商也將百分之十,是不是也太虧了?
我們降價,但這些代理商可不一定降價。
他們拿到別的地方,給別人的價格可能翻了幾番也說不定。」
葉友的擔心不無道理。
這些代理商最賺錢的就是賺差價,俗話說的,一個市場有一百,中間商獨賺九十九。
市場的價格由中間商來定。
這也就是十幾年後,一眾生產商致力去除中間商環節的原因。
而這也是冷楓前期不想用代理商的原因。
不過現在不得不用,畢竟要儘快搶市場,不然就憑自己這點人,想要跟汪精和朱大發以及眾多糧商斗,那是不可能。
「這才多少啊,百分之十你們就心疼?」
說著,冷楓站起身向外走去,「以前沒有競爭對手,市場價格由我們來定,但現在不一樣了,有對手了,市場就不是我們說了算。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較量,一場價格戰的較量,百分之十隻是起步,以後降到百分之五十都是有可能的。」
站到門外,看著少了一些的貨車和代理商,冷楓頓時感覺一種無形的壓力,如同瀑布一般墜落在身上。
啊……創什麼業啊,創業真他媽的累。
在他們這邊有動作時,汪精也找上了張有軍。
而朱大發也找上了劉占軍。
他們希望切斷冷楓的後援和變現能力。
只要糧局不收他的糧,他就沒辦法變現。
或者失去劉占軍的庇護,他的市場地位也會變得危險。
這就相當於蛇沒了毒液,大熊貓不再是稀有保護動物——誰都能擼。
雖然汪精開出的價格很誘人,但張有軍還是清楚自己想要追求什麼——權利。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汪精雖然可以一次性給他大量錢,但也並不能一直給他錢。
只要冷楓身邊有文清這個「賢內助」,他就有可能攀上權力的高峰。
畢竟權力凌駕於財富之上,有權就會有錢,這點他還是很清楚的。
另外冷楓同樣會給他好處,自從冷楓在他這裡賣糧後,他的收入也日益增加,錢包也鼓脹起來。
劉占軍同樣的想法。
現在企業改革迫在眉睫,他已經被上面的人邀請喝了好幾次茶。
喝茶是次要,關鍵是每次談話,都是問他對企業改革怎麼看。
怎麼看?
看著自己經營的有衣服飾變成他人的東西?
怎麼可能!
現在他急需冷楓的支持,來破解這次改革的麻煩。
要是自己不支持冷楓,萬一冷楓來個魚死網破,或者把自己取代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但他又不想惹怒汪家,只能選擇保持中立。
他的選擇是在雙方斗個你死我活時,自己站出來當個老好人,在中間勸個架。
這樣誰都不用惹,自己還落得一個老好人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