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弄假成真的假消息
「但是......唔......唔唔......」
她還想說些什麼,但冷楓故意使壞,不讓她說出來。
正當她心煩意亂時,想著怎麼好好報復一下時,那雙作怪的手又攀上她的腰肢。
「你......你這人沒皮沒臉!」
那雙作怪的手似乎是讀懂了她的欲拒還迎,不僅撩撥著她的芳心,還撩撥著她的衣服......
作怪的手划過她的秀髮,掠過她的背脊,輕撫她的蠻腰......
這兩個漸漸迷失在愛意中的人,似乎是都忘了,一旁的鍋里還有快要燒糊的糖醋裡脊。
第二天,一個被捏造出來的消息,登上了各大報社以及雜誌的頭版頭條。
雖然是被捏造出來的,但是一傳十,十傳百,假話也成了真的。
很快,這也成了人們的飯後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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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印著冷楓與文清照片的報紙,被重重砸在桌子上。
上面赫然清晰的印著「好人難做,好衣服飾援助貧困山區物資被搶劫!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照片中,冷楓一臉憔悴,哭訴著好人難做。
文清怒指鏡頭,厲聲要與不法對抗到底。
「還捐助物資,這個王八蛋怎麼不說成是天外來物?是國之重器?」
看著那張報紙汪精已經是氣得快昏過去。
一旁的電話里,傳來朱大發的聲音,「汪少爺,這事得趕緊處理,現在已經是引起社會的關注了。」
「怎麼處理?東西已經搶了,難道你要我去把知情的人全殺了啊!」汪精對著電話咆哮著。
他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原本只是劫了貨,就算查下來,也只是普通的刑事案件。
卻不曾想,冷楓竟然來了這麼一招。
這已經完全不是刑事案件,已經是在公然挑釁所有人的底線,並向法律發起了挑戰。
沒錯,這已經是挑釁了。
「得趕緊想辦法解決,我這兒收到消息,現在冷楓和文清在警備隊局長的辦公室坐著了。」朱大發著急的聲音。
思量了一下,汪精問道:「被搶的貨和車呢?怎麼處理了?」
「阿豹那邊傳來消息,剛搶完貨,他們就一把火燒掉了,什麼都不剩。」
「那就好,只要貨被燒,就沒有證據。」
一聽貨被燒,汪精重重鬆了口氣,沒證據,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那他也沒辦法。
不過他還是很不放心,做事必須做全。
掛了電話,又將電話撥打給阿豹。
「阿豹,你去給林占宏給個警告,這事要是查下來,讓他注意點。」
「汪少爺,你這也太那啥,就那啥拉個沒箭的弓,結果嚇死了一隻小家雀的成語。」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阿豹粗重的喘息,隱隱約約還有女子的嬌喘。
在這個人心惶惶的時候,阿豹似乎像是個沒事人,比旁觀者還旁觀者。
「那他媽是驚弓之鳥!那他媽是大雁,去你媽的小家雀!」
對著電話一頓怒吼,汪精無力地扶著額頭,自己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笨蛋?
電話那頭,女子的聲音更是嘹亮,絲毫不再有掩飾。
「你他媽的給我停下!」
又是一聲怒吼之下,電話那頭停下了異響,阿豹也收斂起囂張的語氣,變得謙遜且卑微。
「汪少爺,咱們的確不用太緊張,首先又沒人知道這件事是我們做的,另外貨也已經被燒了,怎麼可能會被人查到。」
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兒道理,汪精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你還是去給林占宏一個警告,這件事要是捅出去,我就捅了他!」
電話的那頭,掛了電話,阿豹一臉不爽。
「這幫大人物,做個壞事還畏首畏腦,丟人的玩意。
要不是為了錢,老子早他媽扇你一頓巴掌,還敢罵老子,給你臉了?」
而在電話的這一頭,雖然已經銷毀證據,但汪精還是有些不安。
不過看到報紙上,指著鏡頭的文清,頓時就來了氣,那感覺就像在指著他。
「臭婊子!臭婊子!竟然敢拒絕老子,遲早讓你這個臭婊子跪在我面前!」
越想越氣,拉過一旁還在熟睡的美女秘書,一頓狂啃。
雖然將怒火發泄在了秘書的身上,眼睛卻始終盯在文清的照片上。
「乾死你這個臭婊子!」
另一邊......
江州警備隊局長的辦公室內,文清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只覺背後發涼,莫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怎麼了?」一旁冷楓輕輕拍付她的背脊,溫柔地關心道。
有了喜歡的人的安撫,那種恐懼感蕩然無存。
「沒事,就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罵我,就好像有人要捅我一刀子一樣。」文清不假思索地說道。
「哈哈......」輕笑兩聲,冷楓安慰道:「你可是我欽點的副總,捅了你就相當於捅了我。
我怎麼可能讓人傷害我的副總,就算有人要捅你,我也一定幫你擋下那一刀。」
「盡撿好聽的說,信你的話才怪!」文清吐了吐舌頭,一副俏皮的模樣。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還是暖暖地,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樣。
此時他們正坐在沙發上,等待警備局局長李志才的到來。
而他們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幾家報社的報紙。
每一張報紙上的頭條,都是有關昨天的採訪。
過了片刻後,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著急忙忙慌地走進來,這人就是李志才了。
「文小姐,冷老闆,你們要來怎麼也不提前打招呼?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之前的酒宴上,他們曾見過面。
沙發背後的牆上,還掛著那天酒宴的合影。
李志才熱情地與兩人打招呼,手上也拿著一份報紙,雖然被遮擋了內容,但也八九不離十。
「李局客氣了,是我們叨擾了你才對。」冷楓一臉笑意。
「哪裡哪裡,兩位能來,那簡直是令我這裡蓬蓽生輝。」
「其實早就想來了,一直有事情耽誤了。」
「我也是,早就想去拜訪一下,公事太忙,脫不開身。」
兩人就像是老朋友,又像是逢場作戲的演員,你一言我一句的奉承著對方。
其實他們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