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舅哥,你糊塗啊
「哈哈哈哈......」正當眾人情緒剛好一些,林占宏又出來作死,「抓我?你有這個本事嗎?我看你的烏紗帽是不想要了!」
這一下,吳本明被徹底激怒。
就算是李志才,見到他也要留點面子。
這個雜毛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耍豪橫,給他一點兒面不留,能不被激怒才怪。
「是嗎?」吳本明冷哼一聲,「我要到看看,你能不能把我的烏紗帽摘了!」
隨後,大手一揮,厲聲下著命令。
「給他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一旁,看到吳本明明顯生氣了,冷楓內心狂喜,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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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快,掐我一下。」
「啊?哦。」文清一時間有些懵。
「沒吃飯啊?你用力啊!」冷楓有些著急。
「哼!敢罵我,掐死你!」
一瞬間,冷楓只覺腰子一疼,視線就被淚水模糊。
「嘶!沒讓你掐我腰子!」
正當吳本明剛拿出手銬,身後傳來冷楓的哭嚎。
「別碰我大舅哥!」
哈?
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冷楓一下沖了上去,將林占宏緊緊抱住。
「大舅哥,你糊塗啊!」
抱著林占宏的冷楓聲淚俱下,眼裡鼻涕一起流,就好像生離死別一樣。
大哭之際,還偷偷揉一下腰子。
「大舅哥,你咋能這樣啊?這要是進去了,可讓咱爸咱媽怎麼活啊?」
這一幕可把眾人給雷到,這哭聲已經超過了小濤的哭聲,把孩子給弄得不自信,都不會哭了。
大濤他們幾個後背皮開肉綻的,也被弄懵圈,都忘了疼痛。
「文姐,楓哥這是良心發現了?」不明所以的大龍小聲問道。
「可......可能是腎疼。」文清看了看自己的纖纖玉指,我的力氣這麼大?
「腎疼?」
啪嗒!
一聲清脆的鐵器聲掉落地面的聲音響起,這次把眾人喚醒。
「隊長,這.......」一個隊員也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撿起手銬,吳本明同樣一臉懵逼。
看著抱著林占宏聲淚俱下的冷楓,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
之前抓人的時候,可是你喊得最凶,現在搞起兄弟情深了?
「大舅哥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被這哭聲搞得最懵圈的,肯定是林占宏。
看著淚流滿面的冷楓,宛如做夢一樣。
要不是手上還打著石膏,真以為當初把自己胳膊打斷的是別人,或者就是現在在做夢。
「你......你幹什麼?」林占宏磕磕巴巴地問道。
「大舅哥,是我的錯,都是我以前不好,才讓你走上了這樣的道路,都怪我!」冷楓繼續嚎啕大哭。
「你......你......你有病?」
「沒錯,是我有病!」冷楓咆哮著,拳頭拍打著自己的胸口,「我要不是有病,對你好一些,你就不會這麼恨我,你也不會走上邪路。」
或許是情到深處自然濃,冷楓一拳砸在地面上,手指關節弄出了血。
看著那破了皮的拳頭,鮮血流出,林占宏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你.......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大舅哥,你打我吧,你把我打死吧。」
哭著,冷楓抓起林占宏好得那隻手,就往自己身上打。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林占宏猛地抽回手。
「大舅哥,我知道,你肯定還在恨我,恨我沒有聽你的話,恨我打了你的胳膊。
我真的錯了,大舅哥,我真的錯了!」
面對林占宏的辱罵,冷楓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更是聲淚俱下。
「大舅哥,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我真的錯了。」
看著淚流滿面的冷楓,那一剎那林占宏也有些失神,畢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冷楓。
讓冷楓在我面前跪下來哭著認錯,不就是我的願望?
「錯.......錯了?」
「我錯在以前對你不太尊敬,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對我好。」冷楓哽咽著說道。
「是嗎?錯哪兒了?」林占宏瞬間變得高傲起來,仿佛又回到自己房間,一個人說著單口一樣。
「以前大舅哥對我嚴厲,其實是對我好,大舅哥是為了鍛鍊我。
可是.......」
說著說著,冷楓仰起頭,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可是是我太笨,完全不明白大舅哥的心意,卻還以為那是大舅哥在害我。」
「你知道錯就行,哈哈哈哈......」
瞬間,林占宏變得輕飄飄。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樣,讓所有得罪過我的,跪在我的腳下懺悔
「哈哈哈哈......冷楓,原來你也會認錯。」
但不等他笑完,冷楓又一把抱住他,不停拍打他的後背。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到現在才幡然醒悟。
大舅哥,我多想你再像以前那樣教訓我,這次我一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惹你生氣。」
「哼!你現在後悔了?」林占宏冷哼一聲,不由得挺直了脊樑,昂起高貴的頭顱。
「後悔了,我真的錯了,我真的後悔了。」冷楓一手捂著臉,想要遮住自己的眼淚。
「你怎麼不嘴犟了?我看我以前就是給你臉了,才讓你這麼不知死活!」
看著林占宏馬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像是訓狗一樣,大龍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這王八蛋,真的是給臉不要臉,還蹬鼻子上臉!」
擼起袖子,一副要乾死林占宏的模樣。
「你別管,看著就行。」文清制止了大龍、
雖然她不明白冷楓在弄什麼么蛾子,但肯定有他自己的計劃。
「我真的後悔了,大舅哥!」冷楓又一把抱住林占宏,聲淚俱下地哭道:「可是已經沒用了,你犯罪了,以後再也不能聽你教訓我了。」
「犯罪?哼!」林占宏抬起頭,看著吳本明,冷哼道:「就憑他,還想抓我?他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背後的人是誰!」
憤怒。
那幾個警備隊的人,把手摸向了搶。
真想一槍崩了這個神經病!
老村長同樣如此,手中的戒尺一顫一顫,怒目斜視,眼神仿佛能殺人一般。
或許老村長也在氣氛,氣氛自己拼死包圍的土地,竟然培育出這麼個玩意。
「文姐,你別攔我,讓我打死這個狗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