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父親之間的較量
「來吧,我們來拍照吧。」
閃光燈聚集,冷楓抱起小丫頭,一起面對鏡頭。
無形之間,文明旭和汪曉楓站在了他的兩側,仿佛他才是主角。
而本次內定的主角汪精,卻站在了最外面。
有了冷楓帶頭捐物資後,其他人也選擇了捐助物資,捐書包的,捐文具的,捐粉筆的等等。
到了最後清點的時候,本次募捐的總和價值,驚人的將近五百萬。
這可是一筆不少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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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結束後,冷楓正準備離開,卻被文明旭叫住,帶到一旁說話。
「州長叫我過來是為什麼事?」冷楓不懂裝懂。
「少他娘的給我裝糊塗,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帶著文清夜不歸宿,我打斷你的腿。」文明旭咬牙切齒地說道。
整場宴會,文清的目光始終盯在冷楓身上,即便是他的妻女在,都是如此。
哪怕是冷楓離婚了,他都不會反對。
但是現在冷楓不僅沒有離婚,反而家庭和睦,這絕對不同意。
其實在這之前,他還不懂為什么女兒這麼喜歡這個有婦之夫,但當聽到冷楓唱出那首「童話」時,也就明白了。
有能力又浪漫的男人,哪個女孩子不喜歡?
雖然想阻止,但他也知道,這壓根沒用。
要是文清能聽自己的,那就不是他女兒了。
「如果.....」冷楓看著小念雲,堅定地說道:「有人說我的女兒是小偷,哪怕是拿著贓物,我也絕對不會相信我的女兒是小偷。
我會懷疑有人栽贓陷害,然後鬧它個天翻地覆,把栽贓之人找出來暴打一頓。」
這一刻,是兩個父親的交流。
「什麼意思?」文明旭一頭霧水。
「生命是有限的,我們的教育同樣是有限,不過我會信任我的女兒,即使我不在,她也會成長並學習下去。
然後她再將這份信任教給她的孩子,這不就是教育的意義嗎?」
說著,冷楓的目光與文明旭的目光對視.
「所以我覺得,你有時間來懷疑我,不如去相信你的女兒。」
這一聽,文明旭愣住,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的父親,竟然被一個才當了三年的傢伙教訓了。
「你小子!你......」
文明旭剛想說些什麼,就傳來文清的聲音,「爸,你可別為難冷楓,不然我不理你了!」
看著文清舉著拳頭的模樣,文明旭笑道:「看來是我這個父親被教育了。」
「爸爸!」小丫頭喊道。
「哎,爸爸來了!」冷楓轉身對文明旭告別,「那文州長有機會再見。」
「等一下!」冷楓剛跑出幾步,就被文明旭喊住,「你上次送得那種四不像衣服,可以多送一些。」
多送一些?
反應過來的冷楓變得欣喜若狂。
這明顯就是文明旭同意了他的請求,同意與他形成聯盟關係。
接下來,文明旭將會培養冷楓,取代汪曉楓在江州的位置,成為江州首富。
而冷楓的回報則是用錢財,助文明旭掌控江州的權貴,徹底將江州變成他手中的掌控物。
只要文明旭支持自己,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專心對付汪精和朱大發了。
以前束手束腳,是害怕被以汪曉楓為首的官員打擊,但現在不害怕了,畢竟誰的權力能有文明旭大?
當然,除了紀委的人。
「爸爸,我好餓啊!」小念雲再次催促。
「那文州長,你要是喜歡,我隨時讓文清給你送過去!」說完,冷楓跑過去把小念雲高高舉起,「你可真是爸爸的小福星。」
「爸爸我想吃上次那家的火鍋。」小念雲親了一口冷楓的臉頰,奶聲奶氣地說道。
「好。」
「還吃啊,那麼貴,去吃麵吧。」
「媽媽鐵公雞!」
看著嬉嬉鬧鬧離開的一家三口,文清問道:「爸,你給冷楓說什麼,他那麼開心?」
「沒什麼,只是交流了一下育兒經驗。」
「育兒經驗?」
「看來我這個當父親的有點兒不合格啊。」
「哈?你喝酒了?」
晚會結束後,在皇冠大酒店最上面組頂層的一個房間,這裡是汪曉楓的辦公室也是起居室。
「爸,難道就這麼算了?」汪精很不服氣。
「不這麼算怎麼辦?」汪曉楓無奈地聳聳肩,「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個冷楓,沒想到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心思,而且還能設局破了我設下的局。」
「難道我們真的要掏那五十萬?把這五十萬送給別人?」汪精還是有些不甘。
「不就五十萬,咬咬牙,跺跺腳,也就送出去了,不要因為這五十萬影響了你的未來。」汪曉楓勸道,
「可是......」猛地一拳錘在桌子上,望京咬牙切齒道:「我還是不甘心!憑什麼給別人送錢,難道我們就不能按照原計劃,做一些假數據?」
其實這還不是讓汪精最生氣的,最生氣的是不僅丟了五十萬,還被冷楓搶了風頭。
說好的這場慈善晚會自己是主角,萬萬沒想到成了冷楓的主場。
本想在文清面前羞辱一下冷楓,結果沒想到那傢伙竟然真會彈鋼琴。
又想著再坑冷楓一筆,沒想到自己反倒搭進去五十萬。
越想越氣,汪精築起酒瓶砸在地上,現在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暗箱操作,不給這五十萬。
「不可能的,」汪曉楓的一句話徹底打消了他的念頭,「現在管理這比捐助物資的可不止我們,還有那個什麼青年支教團體,而且文明旭也說得很清楚,政府也會參與其中。」
「政府?」汪精大喜過望,「父親你可以利用你在政府的人脈,把這件事壓下去,至於那個青年什麼的,敢不聽話就打一頓。」
「若是以前還可以,但現在不行了。」汪曉楓嘆了口氣,語氣中也有些無奈。
「為什麼?」
「前段時間,文明旭把所有重要官員請去下棋,實則是在收攏權力。
現在整個江州的高層,都在人人自危,不敢做越界的事,害怕自己成為被殺的雞,儆了猴。
所以我們再想像以前那樣隻手遮天,恐怕是有些難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