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鴻門宴
那包廂門口坐著一個人,赫然是阿豹,又像是保鏢,又像是服務員。
「大龍,隨機而動。」冷楓叮囑道。
「嗯。」點點頭,大龍下意識摸了一下藏在後腰的槍。
「就是這裡,幾位請,李局長劉老闆都在等著。」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領到位置,經理便轉身離開。
「吆!冷總,好久不見啊。」阿豹嘴裡叼著煙,一副傲視群雄的模樣。
而冷楓直接選擇無視,就要推門而入。
「等一下!」阿豹站起來,站住幾人的路。
「怎麼?是要收費?」冷楓冷聲道。
「你們可以進去,他留下。」阿豹指著大龍,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那如果我非要帶他進去呢?」冷楓的嘴角露出意思冷笑。
包間內,已經到了好幾位,都是冷楓的老熟人。
好衣服飾掌權人劉占軍,警備局局長李志才,恆衣服飾朱大發,集美集團少當家汪精,集美集團董事長汪曉楓,以及在電話中監聽著一切的文明旭。
這些人齊坐一堂,或是面色冷峻,或是阿諛奉承,或是笑臉相迎,或是嗤之以鼻。
看了一眼在座的眾人,又看了一眼身後的屏風,劉占軍喝了口茶,笑臉相陪。
「汪總,你們別生氣,冷老弟那是年少氣盛,一時氣昏了頭,待會兒他進來,我一定好好說說他。」
啪!
一聲悶響,汪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氣沖沖地叫罵著。
「他今天要是敢來,我讓他吃不了兜著!」
「沒錯!這個姓冷的太囂張了!」朱大發拍得桌子直響,似乎是忘了胳膊斷過。
「汪精,別那麼大火氣,」李志才喝下一口茶,風輕雲淡地說道:「今天我過來是給你們調解的,不是來收屍的。」
這時,屏風後面傳來汪曉楓的聲音,「小兔崽子!你這次要是再敢給我惹事,我打死你!」
屏風後,汪曉楓坐在太師椅,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電話。
忽然,文明旭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小楓,孩子們的事情你處理好,我的身份特殊,只能躲在電話中。」
「嗯,」汪曉楓點點頭,說道:「這次事情是兩個孩子衝動所致,我一定處理好。」
這件事文明旭也知道,卻只是讓李志才過來做個和事佬,給兩人一個警告。
但也只是警告而已,畢竟冷楓現在是他的合作夥伴。
不過冷楓這次的確做的過分,大半夜給別人送插滿血窟窿的豬頭,這不就是明目張胆的恐嚇嘛。
可誰都沒有辦法,因為沒有證據,誰都知道是他,卻沒半點證據。
一看氣氛越來越緊張,劉占軍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今早聽到冷楓給汪曉楓送了個豬頭,初以為是做夢,一再確認後直接嚇得睡意全無。
汪曉楓說是江州首富也不為過,尤其汪曉楓控股下的集美集團,更是涉及多個行業。
哪怕是他背後的國企,也要給些面子。
而冷楓直接送豬頭,這簡直就是去獅子窩放了個屁,然後轉身就走。
以往來說,除了這種事情,不管是對是錯,警備局第一時間直接抓人,但是現在卻沒一點動靜。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李志才在害怕冷楓背後的人,至於是誰,那就不言而喻。
他知道,如果再這樣放任下去,遲早出事情。
所以今天這頓飯,是和解宴。
看了一下手錶,劉占軍長嘆一口氣,「哎吆,這個冷楓怎麼回事?怎麼還不來?」
「媽的!」汪精怒拍桌子,叫罵道:「這個王八蛋怎麼還不來!」
砰!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破門而入,然後慘叫一聲摔在地上。
不過不是冷楓,而是阿豹。
「冷總,文總,請。」門口大龍像是保鏢一樣,做了個請的動作。
剛才阿豹攔著不讓大龍進來,說是狗不配進來。
以前阿豹對大龍那叫一個唯民是從,甚至大龍救過阿豹幾次命,但現在卻反目成仇。
在得到冷楓的首肯後,大龍再也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阿豹,冷楓有些意外,「大龍,沒想到你這麼能打。」
「現在是法治社會。」大龍冷冷的說道。
今天終於是有機會揍這小子一頓了。
掃視了一圈房間裡的人,冷楓笑道:「不好意思,剛才有條看門狗擋了路,打狗用了些時間。」
說完,冷楓自顧自得坐在劉占軍旁邊的座位。
看了一眼屏風,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冷楓,你欺人太甚,打狗也得看主人吧!」汪精怒斥道。
「你的狗不讓我的人進來,我出手幫你教訓一下,沒問題吧?」冷楓說得心安理得。
說完,冷楓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文清,大龍,你們也坐。」
倆人剛要落座,汪精指著大龍呵斥道:「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是你能進來的?狗就應該在外面等著!」
「你個王八犢子有種再說一遍!」大龍擼起袖子,一臉不爽。
跟了冷楓這麼久,除了冷楓,他怕過誰?
「你只不過是冷楓身邊的一條狗而已,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汪精再次重複一遍。
「你個狗雜種!」大龍絲毫沒有膽怯。
「行了!」冷楓冷楓冷喝一聲,站起身向外走去,「既然這裡不歡迎我們,那我們也沒待下去的理由。」
剛來就走?
這一波操作著實讓眾人沒反應過來。
剛走到門口,冷楓又返回來,一把將大龍拉到身邊。
「汪大少爺,看好了,這個是我的人,另外再請你記住這一點,這個人以後將是替我接管你集美集團的人。
現在巴結好他,說不定他還能給你留一個掃廁所的位置。」
咔嚓!
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挑釁,這是挑釁,這是宣戰。
這一下把大龍都搞得有些不自信。
不過冷楓無所謂,反正昨晚已經與汪家徹底撕破臉皮,自然沒有任何畏懼。
即便他知道屏風後面藏著人,即便是李志才坐在這裡,但今天在這裡,他不能輸。
如果在這裡有一絲的膽怯,或者忍讓,以後的相處之中,他都將被打壓。
這麼一群坐在這裡自然不是喝酒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