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反正罵的又不是我
一百塊錢?
豈止啊,遠遠不夠。
「媽媽,可是這房子好好看看啊,好像進去看看。」小念雲撒著嬌。
「不行,這裡這麼高檔,怎麼會讓我們進去?」林彩雲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伸著頭,向著酒店內看去。
從她流露著光芒的眼中,不難看出,其實也想進去看看吧。
「爸爸,我們今天住這裡好不好?」小丫頭開始對著冷楓撒嬌。
「不許任性!」林彩雲板著臉。
這時,一群遊客模樣的人走了過來,站在酒店前讚嘆連連。
「這就是和平飯店?果然不一樣,和平飯店的貴族氣質,也就只有上流社會的人能駕馭了。」
「能住在這樣有故事的酒店裡,夢都會是迤邐的。」
「能住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貴,聽說還要預約,有錢都不一定住不起。」
.......
聽到這話,林彩雲也勸道:「聽吧,這裡我們根本進不了,在這兒看看就行了。」
「爸爸.......」
小丫頭嘟著嘴巴,撒著嬌。
看來真的想去裡面看看。
「好好好,今晚我們就住這兒。」冷楓寵溺地說道。
之所以汽車會停在這裡,是因為這裡正是周小煒幫他預定的酒店。
前一世,冷楓經常在這裡居住,或者就是旁邊的華爾道夫酒店。
對著酒店的環境都比較熟悉。
「真的嗎?」
小傢伙張嘴巴,小手手就像是在祈禱一樣,握在一起。
時而看看爸爸,時而看看一旁好看的大房子。
「嗯!」冷楓重重點頭,寵溺地說道:「哪怕我的小公主想去廣寒宮住,爸爸也一定辦到。」
「爸爸,愛你!」
瞬間,小丫頭激動鼓著手掌,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那我們約好了,以後你只需對爸爸撒嬌,不許對其他的男孩子撒驕哦。」冷楓在小丫頭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嗯!我只愛爸爸。」小丫頭也在親了他一口。
一旁,林彩雲笑罵道:「等以後女兒嫁人了,我看你哭不哭!」
「我才不哭呢!」冷楓也學著小丫頭的樣子,吐吐舌頭,做著鬼臉。
「爸爸,你為什麼不哭呢?」小丫頭嘟著嘴巴。
「那誰讓你嫁人的!」
這一刻,冷楓反倒像個孩子一樣。
看到這樣的他,林彩雲也有些哭笑不得。
平日裡在公司,把大龍那群黑澀會吼得瑟瑟發抖地大老闆,在女兒面前就跟個孩子一樣。
「行了,等真到了丫頭要出嫁的年紀,以後有你們父女兩哭的。」林彩雲笑罵道。
「我才不要嫁人,我要孝順爸爸和媽媽。」小丫頭也吐吐小舌頭,可愛地說道。
「真乖,爸爸再親一口。」
說著,又在小丫頭的臉上親了一口。
軟嘟嘟的小臉蛋,感覺一輩子都親不夠。
「進去吧,我們今天就住這兒。」
正當他準備進入酒店時,忽然樓頂傳來一聲怒吼。
「混帳!這個王八蛋這都能幹出來?簡直狼心狗肺,什麼東西!簡直就是個畜生!」
聽到這聲音,林彩雲皺起眉頭,「素質好低。」
「管他呢,罵的又不是我。」冷楓顯得很是無所謂。
與此同時,在他們面前酒店內的一個套房內.......
「汪董,祝我們這次精誠合作,金石為開。」
一個中年男人舉著酒杯,喜笑顏開。
而在他面前,坐著另一個人——汪曉楓。
汪曉楓也舉起酒杯,笑著回應道:「馮總,那祝我們金石為開。」
看著對面的馮總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汪曉楓心裡更是得意地笑,嘴角都忍不住地上揚。
他已經來海州好幾天。
因為之前周小煒向總部匯報過集美集團的情況,所以不費吹灰之力,他便找到了回力鞋業的高管。
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就是回力鞋業的第二大股東——馮永軍。
現在的回力鞋業,內部有分裂狀態。
正如冷楓所言,回力內部分為兩派,其中一派就是周小煒那樣的創新派。
有創新自然有保守。
而這個馮永軍正是保守派的一員。
創新派主張就是緊跟時代潮流,啟用新的原材料,新的用戶群體,新的銷售渠道,甚至包括管理層,都啟用年輕人。
畢竟年輕人更懂潮流,更懂這個時代的消費者。
不過這觸碰了馮永軍等人的利益。
先不說放棄雨膠鞋,轉而生產泡沫塑料鞋。
因為這樣是一種很大的冒險,萬一不成功,公司的損失更大。
損失也就損失,反正是公司的損失。
到時候大家一起承擔,心裡也平衡一些。
但說把管理層換成年輕人,那簡直就是觸碰了逆鱗。
一旦權利被剝奪,那他們這些老傢伙就只剩股份。
而股份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人事變動,只會一點點被稀釋。
這可是要了他們的老命。
創新派與保守派平時沒少吵架,一開會就吵,一開會就吵。
所以多多少少,馮永軍對周小煒有些不滿。
這人雖然是二股東,但卻是公司的產品執行人。
之前回力鞋業的七個廠子還開著時,他就是執行人。
在回力鞋業,他的權力與話語權,比周小煒更大。
所以這次汪曉楓直接繞開周小煒,與更高權力面談。
不過從倆人的言語中,不難看出,倆人已經達成了共識。
重新倒上一杯酒,看著窗外的外灘夜景,馮永軍臉色有些不爽。
「這個周小煒,身為投資部執掌人,竟然意氣用事!」
「為了公平競爭,所以我也只能找到你。」汪曉楓笑道。
「還好你親自過來了一趟,不然我們公司都要因為周小煒的意氣用事,而再次陷入困局。」
「年輕人嘛,多少有些年少氣盛,意氣用事,這很正常。」
這次來海州,因為是繞過周小煒,江州除了管家,就沒人知道他來海州。
就連自己兒子都沒說,只說是自己要去南方出差。
當然,跟馮永軍說明原因時,可以把冷楓醜化了一下,還把歪曲了事實。
「這也不能全怪周總,只能怪那個冷楓是太難對付。」汪曉楓裝作一副心力憔悴地模樣。
「如果不是你今天告訴我,我都不知道,這個人竟然如此歹毒!」馮永軍憤憤地說道。
將口中的紅酒一口飲下,就好像是再喝冷楓的血液。
那眼神,就好像冷楓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恨不得扒皮抽筋,吃肉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