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棍棒教育更有意義
鄧楠楠舉著拳頭,兇巴巴地說道:「他要是敢打我,我就讓小煒哥哥揍他!」
看著冷著臉,傲視孟消等人的冷楓,鄧懷嘆了口氣。
「因為魔鬼在發怒前總是會選擇沉默。」
這時人群中也傳來躁動,紛紛議論起來,不過這次可不是之前的羞辱與鄙視。
「其實這麼一看,這個江州的好像也挺帥的。」
「有這樣一個人做男朋友,一定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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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現在沒人再稱呼他為「外來佬」了。
可能他們也害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挨揍的。
聽到這些人的話,鄧懷冷哼一聲。
「整天就知道這些花里胡哨的,好好一場酒會........」
看著滿地狼藉,不免心情又煩躁許多,但也只能長嘆一口。
「事情結束了就行。」
然而話剛說完,就看見冷楓冷著臉,一步步走向孟消。
「這小子要幹什麼!」
但道理來說,孟消都被打得這麼慘了,是個人都會有憐憫之心。
然而冷楓卻表現得異常冷漠,就像是個劊子手。
「哎喲,疼死了,快打救護車。」
地上有人呻吟著,而冷楓卻生不出一絲絲悲憫,甚至想再補一腳。
解決完敵人,他也鬆了口氣,要是在女兒面前被打,那這老臉就算是丟大發了。
瞥了眼滿臉是血的孟消,雖然看起來可憐兮兮,但他越看越氣。
昨天打自己老婆的注意,現在又辱罵自己的女兒,宰了這個畜生都不解氣。
「我還真是被你小瞧了。」
說著,冷楓一步步走向孟消。
而孟消直接是嚇破了膽,顫抖著聲音,雙腳蹬地,向後退卻。
「你......你幹什麼!你信不........信不信我讓你坐牢!」
「我沉默,並不代表對你沒意見!」冷楓沉聲說道:「之前你欺辱我,我可以忍耐,但也別觸碰我的底線!」
走上前去,冷楓抬腳踩住孟消的腳腕。
「昨天你調戲我老婆,我已經放了你一馬,你竟然還敢沒事找事。
說真的,你這人真的很欠揍。」
腳腕被踩住,心中的恐懼再也無法掩飾,連忙說出實情。
「是汪曉楓,他說讓我把你激怒,然後搞亂你和回力的簽約合作。」
汪曉楓?
聽到這名字,冷楓愣了一下。
果不其然,汪曉楓來海州了。
只是怎麼也想不通,這兩個人怎麼搞到一起,狼狽為奸的?
轉過頭,看向馮永軍和回力鞋業的人。
汪曉楓的名字,他們自然也是聽過,而且肯定沒少談論。
「汪曉楓.」周小煒一臉不可置信。
就連馮永軍也呆愣在原地,眉頭緊鎖,很顯然這也不在預料之中。
「他人呢?」冷楓冷聲問道。
「就在......就在........」
見孟消吞吞吐吐地,腳上不由得用力。
「停停停!我說我說!」孟消疼得死去活來,揉著腳腕說道:「他就在和平飯店。」
和平飯店?
豈不是和我住一家酒店?
瞬間,他反應過來。
肯定是昨晚汪曉楓躲在哪裡,看到了自己和孟消發生爭執,就利用了這個人。
「好你個汪曉楓,你還真是死纏爛打啊,什麼手段都用得上啊。」
越想越氣,又一腳踩在孟消的腳踝上。
「我說過三個月後把你從江里撈上來,但我現在等不及了!」
話音落,冷楓腳下猛地用力。
咔嚓!
只聽清脆的聲響起,當腳抬起時,孟消的腳踝移位。
「啊!!!
腳!我的腳!
你個王八蛋!我殺了你!」
抱著那隻腳,孟消疼得死去活來,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各種髒話說出來,各種威脅的話,不假思索地吼出來,也包括問候一下冷楓全家。
「你完了!你完了!我讓你一家活著走不出海州!」
這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將一旁發愣的鄧懷喚醒。
只見冷楓又抬腳踩向孟消的另一隻腳,瞬間,他怒吼道:「混帳小子,你給我住手!」
「會長救我!」孟消急得大喊道。
看到冷楓的動作,鄧懷瞬間頭疼不已,如果自己再不阻止,這事真的就越鬧越大。
「江州那小子,你給我住手!」
鄧懷大步走上來,一把將冷楓拉開。
他也不害怕冷楓打他,畢竟周小煒還在一旁看著。
「這裡是宴會,你在我面前傷人,你反了天不成?」
「哼!」冷楓絲毫不給他面子,冷哼道:「剛才他們罵我的時候,你可沒這麼激動。」
一聽這話,鄧懷氣得不行。
這小子活脫脫一個刺頭,再這麼下去,遲早被氣死。
無奈,只能好言相勸。
「你看,人你也打了,沒必要做得這麼絕吧?咱們啥事不能坐下來以理服人?」
「去他媽的以理服人!」冷楓一聲怒吼。
「冷楓,你怎麼跟鄧叔說話呢!」
這時,周小煒沖了上來,拉了一把冷楓,擋在倆人中間,而後又連連向鄧懷賠禮道歉。
「鄧叔,冷楓他是在氣頭上,剛才你也看到了,是孟總先挑事的。」
「那也不能這麼打人啊,你看看,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鄧懷怒斥道。
「那也不能全怪冷楓不是?剛才你也聽到了,是孟消故意找茬。」
周小煒極力勸說著。
別說冷楓了,就連他也想揍孟消一頓。
剛才聽到汪曉楓的名字,他也瞬間明白,這肯定是故意找茬。
目的就是破壞冷楓與自己的合約談判。
這的確陰險,自己都想打一頓。
「那也不用這樣吧?」鄧懷還是很不滿,指著地上的幾人怒斥道:「你看看,這打得還有沒有點兒人樣?」
「那誰讓他們沒事,當著人父母的面,那麼說人家孩子。」周小煒辯解道。
「那也要以理服人嘛,實在不行講講道理嗎?非得動手打架?」
到現在,鄧懷還是覺得是冷楓的不對。
孟消挑起事情,是他的不對,但你冷楓打人就不對。
話音剛落,冷楓平靜地說道:「相比語言的教育,痛苦的記憶更有說服力。」
冷楓的目光與鄧懷的目光相視,瞬間,幾人安靜了下來。
氣氛變得異常安靜,感覺空氣都凝固了一樣。
相比語言的教育,痛苦的記憶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