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攤牌了
「這就沒了?」
潘燁嘆了口氣,結合邪魂濫殺無辜的性子,用屁股想都知道,兩個小娃娃的下場必定悽慘。
感覺有點像前世的虛擬與現實遊戲,這種沉浸感很棒。
聽祖唯的描述,這東西除了是一個隨時可以翻看邪魂前身記憶的「圖書館」外,潘燁感覺對他暫時沒有什麼多大用處。
邪魂的邪門功法他也沒興趣研究,乾的一些血腥邪惡的勾當更不想看,倒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見聞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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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燁準備將他留著,當做一個超大型影視庫,閒暇時時不時拿出來解解悶,等以後找機會再送給祖唯,或者聽南。
余姑娘她們還沒到,閒著也是閒著,潘燁又選擇了一個最小的白色光點,繼續觀看。
畫面變換,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張做工考究的拔步床床頂。
潘燁嘗試地轉換視野,但眼前的一切真如電影,無法在自由行動,只能以旁觀者的視角觀看。
好在,主角很快坐起身來。
壽桃,葡萄,各種各樣的不可描述圖……
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不就是邪魂被封印的那處院落麼……」
床邊站了一位嬌俏可人的侍女,床上還躺著一位熟睡正香,上身空蕩蕩的婦人,面色潮紅,一頭青絲散亂,從薄被下透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站在齊人高的銅鏡之前,銅鏡倒印出此間主人的外貌。
主人年齡介於青中年之間,眼袋腫脹,雙眼無神,嘴巴不自主向右側微微歪斜,一看就是經常沉溺於酒色的腎虛男。
「不是邪魂,難道是那處院落被邪魂吞噬生魂的普通人?」
潘燁暗中猜測。
腎虛男在侍女的服侍下,很快穿戴整齊,走出房間,下到客廳。
「怎麼這傢伙還有點輕微的近視眼。」
會客的茶桌旁,已經坐了一個人,依稀能看出是個中年男性。
等到走進了一看,潘燁不自主瞳孔微微放大。
「是三爺?!」
三爺的外貌和潘燁所見沒有多大差別,他端著茶杯輕輕吹拂著茶沫,聽到來人聲響,用淡漠的目光輕輕一瞥。
腎虛男的速度明顯加快,坐到三爺對面。
兩人交談了幾句,腎虛男站起身,伸手彎腰示意,領著三爺來到一處偏房,掀起房內用於裝飾的地毯,打開底下一塊石板,露出裡頭黑洞洞的空間。
「原來這地方別有洞天。」
當初潘燁只是大體搜索了一下院落,倒是沒有發現此處還另有玄機。
腎虛男掌著油燈,照亮昏暗空間。
底下的空間不大,比正常臥室大約還小三分之一。
「我*」
看到其內的場景,潘燁不由暗罵出聲。
狹小昏暗的空間內,蜷縮著五六位或是渾身吃摞,或是簡單用布條遮蓋隱私部位的年輕女子。
她們四肢被鐵鏈束縛,不正常扭曲,身材不枯瘦,反而稍顯豐滿,眼神不呆滯,反而有神。
全身上下也比較乾淨,地板上沒有穢物。
想來是有人定期打掃餵食。
見到光明,她們眼睛不自覺噓眯,等到逐漸適應光線,紛紛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兩人,恨不得將其啃食殆盡。
潘燁從她們的眼神中讀到了憎惡、怨恨、憤怒,想不到她們之前受了多少磨難。
兩人無視她們的目光,頗有閒情逸緻地走到近前,輕輕撫摸其中一位女子的臉頰,強硬地掰開其嘴巴、不可描述之地,檢查其內情況。
被觸摸的女子情緒激動,臉頰漲紅,張著嘴瘋狂往三爺手上咬。
「啪。」
女子口鼻溢出鮮血,縱使無聲,她潔白的臉上那道血紅的手掌印,也能猜想出力道是有多大。
三爺一個接一個,像挑牲口般,挑選著他的滿意的「貨物」。
最終,他伸手點向三位身材、容貌以及目光最為怨恨的女子,跟一旁的腎虛男說了句話。
……
視野一暗,記憶到此結束,意識回到純白空間。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還能碰到三爺,私底下的人口買賣麼……還真是意外收穫。」
潘燁噓眯著雙眼,或許可以從這條線,調查三爺到底在幹什麼。
門外適時響起敲門聲,打斷潘燁思緒。
「來啦~」
「喵嗚!!!」
推開門,一個白乎乎,毛茸茸的小傢伙嗖的一下鑽進潘燁懷裡。
「喵嗚,喵嗚嗚!」
湯圓抬頭,兩隻前爪摟著潘燁的脖子,左摸摸右摸摸,一陣喵喵叫,目光中露出人性化的驚喜神色。
「小傢伙,最近過得好麼。」
見到湯圓潘燁也是很高興,輕輕撫摸的它的小腦袋,然後揪著它兩隻小耳朵,端詳它隱隱胖了一圈的臉頰,
「嗯……胖了。」
「有吃有喝,肯定比你這好多啦。」
余姑娘站在門前不遠處,臉色臭臭的,不知誰惹了她。
「余姑娘,青兒姑娘,請進。」
「哼!」
身穿純白紗衣的少女翻了個白眼,跨步而入。
「余姑娘怎麼了,好像心情不太好……」
潘燁暗自嘀咕。
為兩位姑娘斟好茶水,余姑娘瞪著潘燁,氣鼓鼓道:「你就是洋芋先生!」
暴露了?!這件事祖兄咋沒跟我說。
潘燁思緒快速轉了一圈,想到對策,訕笑道:「哈哈,原來余姑娘知道啦,請聽我解釋……」
他如實道出當初的擔憂。
「噗嗤。」
「你覺得我會把你抓走關進小黑屋寫書?」
原本還氣鼓鼓的余姑娘,忽然噗嗤一笑,轉而又快速收斂笑意,臉色很正經道,
「嗯……你不說我還沒想到,這倒是個好方法。」
「別啊。」
「好了,逗你玩的,沒想到,你這滿腦子都是肌肉的武夫,也能寫出那麼有意思的小說。」
余姑娘撲閃著大眼睛,直勾勾盯著潘燁皺成一團的苦瓜臉。
潘燁不自覺扭了扭身子,試圖轉移話題:「余姑娘,此番多謝你的救命之恩,這份恩情我會傾盡全力償還,只是湯圓……」
「我覺得還是讓湯圓自己選擇跟誰走吧。」
他的心情很複雜,就像一位操心的老父親,知道把孩子送出去上大學是對Ta好,但湯圓和他陪伴了這麼久,突然分離,心中說不出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