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玩鬧
看著離開的李大嘴,羅琦笑呵呵的對著拓跋思南道:「拓跋大叔,想不到您竟然這麼受歡迎。思兔閱讀sto55.com」
聽此拓跋思南憨厚的摸著腦袋道:「哪裡哪裡,都是虛名罷了,哈哈哈哈。門口的各位,偷偷看了這麼久就乾脆進來吧。」話音剛落外面便進來三女二男,其中一個女的還是個小丫頭片子。
這幾位便是是店裡的掌柜佟湘玉、帳房呂輕侯,還有掌柜的小姑子莫小貝、打雜夥計郭芙蓉、跑堂夥計白展堂五人,五人見面後齊齊一禮。
拓跋思南先是看了眼小郭道:「郭姑娘,某記得你,前幾年和郭巨俠切磋的時候見過你一面。」接著他又笑呵呵的看著白展堂說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盜聖白玉湯吧。」聽此老白嚇得直接撲通一下癱軟在地上。
拓跋思南見此則是調侃著說道:「年輕人不要怕不要怕,某暫時還不缺錢,等洒家缺錢的時候洒家再考慮抓了你領賞。」
接著他便轉頭看著佟湘玉說:「在前不久洒家剛幫佟老鏢頭壓了一趟鏢,老鏢頭跟我說過幾日要來江南看女兒,你可得做好準備了。」聽此佟湘玉面色一變。
最後拓跋思南打量著莫小貝說:「這位便是衡山掌門莫小貝吧?久仰久仰!」莫小貝聽此則是一本正經的抱拳說道:「一樣,拓跋兄,久仰大名。」
聽此老白直接給她一個腦瓜崩說:「你這個小毛孩子叫人家什麼呢?」莫小貝卻是直接對著白展堂說:「我叫拓跋兄怎麼了?他是劍聖,我還是五嶽盟主呢!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稱聲兄台又怎麼了!」
拓跋思南則是憨厚的笑著說:「莫掌門說的不錯,大家都是江湖上混的,不如吃完飯後咱倆稍微比劃兩下怎麼樣?」莫小貝當即點頭道:「當然沒問題呀,我先表演下!」說著手一彈便在不遠處的樓梯欄上打了一個窟窿,小小年紀又如此功力,倒也是天資絕佳之輩。
而拓跋思南則是笑著說:「隔空打穴?莫掌門小小年紀倒是有著好深厚的內力,那麼洒家就獻醜了!」說著將杯中的酒往後一潑。
而莫小貝見此則是疑惑怎麼回事呢,怎麼沒後續動作了,正待他開口掌柜的就顫顫巍巍的指了下拓跋思南剛才水潑的地方,卻是直接被水打穿,甚至能夠看到一樓的地板也被這杯水給打穿。
莫小貝當即沉默不語,也不再說和這位劍聖比劃的事情了。而老白見此則是陪著笑換了個話題問道:「不知這位前輩是……」
拓跋思南當即笑著說:「你說這位呀?這位是我剛剛結交的好友羅伊,想必這幾天各位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吧?」
「鬼醫羅伊?!」在場的眾人聽此一驚,鬼醫羅伊之名在最近可是在江湖上大火的。玉盈樓高絳婷的手被那康雪燭削成白骨,而羅伊卻是用一劑藥方將她的玉手恢復如初。這神乎其神的醫術,卻是讓他在大唐武林中瞬間擁有了大量的名聲。
有和客棧中的人閒扯了一會,吃完飯後,羅伊便打算和拓跋思南告別了。他想和這個大老粗有太多的牽扯。
剛剛在小鎮上走了一圈,羅伊就看到好玩的一幕。
「嗚嗚嗚,江湖險惡,真是沒天理呀!嗚嗚嗚,我要回稻香村!」
一家酒樓前,一個白毛少年被扒的光溜溜的在那破口大罵。見此羅琦來了興趣,她很是自來熟的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嘿,這位大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啊!這位美女,你是哪位?」白毛少年問道。這少年看起來在十七八歲,酷白髮,小酒窩,咋眼一看還是一個帥小伙,當然嘍,這是在這哥們穿上衣服的情況下。
羅伊順手將身上的外套脫下遞給沈劍心道:「小兄弟,你還是先穿上衣服再說吧。」沈劍心臉色一紅接過衣服穿在身上:「這位兄台謝謝你剛剛替我解圍了。」
羅伊笑著說:「無妨,剛剛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聽此沈劍心頓時怒火中燒開始說起了自己的經歷。原來剛剛離開稻香村的沈劍心打算去純陽拜師,結果還沒出揚州就被這家酒樓的酒托給套路了。
然後嘛,就是剛剛那一幕了。
看著憤憤不平的沈劍心,羅琦看了一眼這家裝飾豪華的酒樓說:「原來是家坑人的黑店,這樣害人的店家還是早點倒閉的好!」說罷直接掏出三枚霹靂雷火彈朝著這客棧狠狠的扔了過去。
一陣爆炸響起,羅伊趕忙抓著自己的女兒和沈劍心跑路。而在他們離開後,這家酒樓便是一陣雞飛狗跳,剛剛羅琦雖然扔了雷火彈,但是下手卻很有分寸,顯然沒有傷到店中的人。
不過這引起的火災…這店老闆要是就這一間客棧的話可就要倒大霉嘍。
在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沈劍心抱拳說道:「謝謝這位前輩和姐姐仗義相助,這個恩情我沈劍心記住了。」羅伊笑著點點頭然後遞給他一串五銖錢:「初出江湖要萬分小心,多一分警惕,可不要再被人給騙了。」
接著,羅伊便將去純陽的路告訴給了沈劍心,沈劍心再次感謝之後便離開了這裡,向著純陽走去。
看著離開的沈劍心,羅琦有些好奇的問道:「爹爹為什麼會對他這麼關心。」羅伊則是笑眯眯的說道:「我有預感,他在未來的成就肯定不會低。」
「那我們接下來要去什麼地方?」
「揚州,玉盈樓。」
聽此羅琦臉色一變。在萬花谷的這段日子裡,高絳婷和羅伊的關係她是越看越不正常。該說玉盈樓不愧是大唐最有名的風月之地嘛……在玉盈樓的全力運作下,只用了八天的時間就將活死人肉膏的藥材收集齊全。
而羅伊,則是順勢治好了高絳婷的雙手。羅伊精通音律,高絳婷精通箜篌,二人經常在一起合樂而奏……然後,羅琦對高絳婷的關係就變的很是微妙起來。她總覺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太多的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是母親看孩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