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有道理!
李道的面色這才有所緩和,他還以為千劍派竟然如此卑鄙,打算讓『怪蜀黍』對小初做些什麼呢。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只能將呂伯陽跟龍躍鋒這些千劍派的高層全部弄死。
然後扶持呂媚上位,利用「魂識神通」外加一些特殊手段,讓她患上「斯德哥爾摩」,成為一條忠狗,執掌千劍派,繼續大開發事業。
反正她是個抖M,而且還是個大M,這事並不難做到。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沒必要了。
呂勝連忙上前,拱手道:「為浩然先生介紹,這位是我派供奉長老,聞一白聞老。聞老年紀大了,不喜被旁人打擾,除非必要,一般情況下多在我派後山隱居。」
「因此,昨日酒宴上,未曾與浩然先生見過,見諒,見諒。聞老的人品,在這大麓山境內有口皆碑。」
「若您不信,大可以去找旁人問上一問,在下敢以頸上八斤擔保,聞老確實未曾對箛塵姑娘有過什麼歹念。」
李道點點頭,向著聞一白拱拱手,道:「『雙鞭大鐵膽』聞老先生的名聲,李浩然這些日子以來,確是聽說過的,在下信你對我家小初並無惡意,不過……」
說著話,李道瞧了瞧呂勝,又看了看呂媚,淡淡道:「不過,有些事情,我需要令尊給我一個解釋。」
說著話,便不再理會他們,帶著江婉與小初一起向著山下走去。
這一場看起來亂子雖然有點大,但於千劍派來說並未造成多少損失,只不過就是死了幾個「圈養」的俊男,以及一些無關緊要的僕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呂勝並未將這種小事放在心上,現在麻煩的在於,該怎麼安撫那位半山浩然。
來到呂媚面前,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呂媚輕笑道:「還能怎麼樣,該知道的人家都知道了唄,而且還是我親口說的。」
「你!咦……小妹,你竟然會笑了?」
原本還怒氣沖沖的呂勝,在看到妹妹的笑容之後,很是驚奇。
呂媚笑的很開心,說道:「是啊,好幾年沒笑了,今天是我笑的最開心的一天,以後我也不穿白衣了,我要穿更多艷麗的衣服。」
「至於半山浩然的事情,大兄,還是等爹爹與龍伯伯回來之後再說吧,到時候我會將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盡數告知他們。」
呂勝長嘆一聲:「便也只能如此了,過會兒我便派人傳書與父親大人,讓他們儘早回來。」
於呂家大公子,這位千劍少主想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看最後該怎麼處理了,處理的不妥當,那就是一個大麻煩,若是處理好了,卻也未必會怎樣。
但想比於這些來說,他更在意的是這位同父異母的妹妹。
他的根骨在年幼時受了損傷,這輩子的成就估計也就是五品的成就,不可能再有上升的空間。
而千劍門的將來,便要著落到妹妹身上了,如今見她竟然會笑了,而且還要穿更漂亮的衣服,身為兄長的呂勝,驚奇的同時,自然也免不了感到開心。
女孩子,不能總是冷冰冰的,這麼冷的性子,著實不是什麼好事情,自妹妹從墟荒回來的這些年,呂勝對此也是頗為擔心的。
……
夜色降臨。
烏劍堡的某處宅院,某間閣樓里,燭光明亮。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人家呂多水小姐看了婉兒你,所以便做出了那般提醒。」
李道放下茶杯,無奈的搓了搓手,繼續道:「說起來,人家也沒有惡意,更不存在什麼幕後黑手,是我們自己想多了。」
「不過他們因這種屁事情,就用如此手段對付婉兒你,確實有些噁心了,所以,他們必須給老子一個交代。」
坐在下方的江婉點點頭,這些事情她倒是不怎麼關心的,一些門派家族,為了達成某個目的,做出比這更出格的事情她也是見過的。
身為江家堡『暗家主』女兒的她,曾經跟隨在父親身邊做事,見過比這更噁心,更過份的事情,在她看來這些都正常。
不過這種事情落在自己身上,那就確實讓她感到憤怒,但想想老闆剛才的話,她倒是只覺得心裡甜甜的,那種憤怒的情緒便也隨著消失。
巧笑道:「這麼說,老闆相公是想要為我出氣,所以必須要千劍派給一個交代?婉兒好感動啊。」
李道心說,想什麼呢,這個交代只跟錢有關係,跟你沒有半點關係,呵呵,自作多情。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卻認真的點了點頭:
「畢竟你是自己人嘛,我哪能向著外人而不向著你呢?到時候必然要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唔……那個老闆就是老闆,別在後面加亂七八糟的稱呼。」
江婉托著腮笑道:「嘻嘻,好噠,老闆相公,唔,婉兒今天的表現也不錯嘛,面對那麼多美男子的誘惑,沒有絲毫動搖,二話說就殺了,老闆相公,你是不是也很感動?」
李道白了她一眼:「都說了,不要在後面加零碎,你又不是女主,這樣聽著會讓別人誤會的。」
江婉直起身子,很是嚴肅的道:「憑什麼?小初叫你老闆主人,婉兒不何就不能叫你老闆相公?對不對啊,小初?」
坐在另一邊,原本昏昏欲睡的小初,聽到別人在叫她,二話不說,抖擻精神,捧哏也似的用力拍了下身邊的桌案,大叫一聲:「有道理!」
其實她根本沒有聽清楚兩人在說什麼,只是先前回來,老闆在講此中算計的時候,順帶著還會給她上課。
有時老闆隨口會問她一句「小初,在這裡面你學到了什麼?」小初能學到什麼,就是覺得好厲害好厲害的樣子。
雖然心裡明白,但卻說不出什麼來,找不到適合的語言來表達,所以只能裝做十分嚴肅的說道:「有道理!」
李道知她內心通透,瞧她這樣,應該是明白了,便也不多去說什麼。
如此三番四次的問過後,事情基本已經講完,後面便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再加上夜漸漸的深了,小初便有些昏昏欲睡。
此時一聽有人問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叫了聲:「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