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你把錢都藏哪了?識相的交出來!
不過,這種事情也只是想想而已,要是沉江太歲逼著那些拿著「一道令」的人,來找自己,那自己也只能受著,這種事情他很可能幹得出來……吧?
而且估計那時也只是名聲不好聽而已,大家最多在口頭上鄙視幾句,才不會到那種人神共憤,人人喊打的地步呢。
沒瞧見江婉做這事做的毫無壓力嗎?在這個混亂沒有秩序的世界裡,這根本就不叫事兒,比這更噁心大家都習以為常。
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傳出,諸如「半山浩然這喜歡『按腿』的愛好,還真是讓人耳目一新……」之類的話來。
但這些無所謂,最要緊的是改綽號。道哥最近為了這綽號的事情,也是操碎了心。
他現在自也明白了這綽號的出處在哪裡,有心再折返凌州,找呂伯陽他們好好掰扯掰扯,但又覺得太掉價,畢竟自己可是「堂堂現任劍域掌門人」,做這種事情有失身份。
再說,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並不知道「君子劍」的典故,莫名奇妙找上門,實在是沒有道理可講,所以,還是算了吧。
嗯,肯定不是為了省那一路上的開銷,才不返回去找呂伯陽掰扯的……
回到厚德樓,順著樓梯向著五樓走去,李道心裡憧憬的改外號的事情,這樣一來,「君子劍」這個魔咒,應該就與我無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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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改了外號以後,再跟婉兒賭一把,把她贏的清潔溜溜,連條內褲都不剩,然後……讓她跳段舞,嘿嘿!
摸了摸小鬍子,那畫面還挺帶感的。
旁邊的小初皺著眉頭道:「老闆主人,我覺得我們這事做的好像有點不地道,有違俠義精神。」
李道將那樣的畫面趕出腦海,一邊向上走,一邊說道:「老闆我也是法子啊,誰讓顧半山那個賤人找麻煩呢,沒法子反抗,所以只能認命。」
小初也是認命的嘆息了一聲,老闆主人不容易啊,同為劍主,劍主何苦為難劍主?
便在這時,突然聽到有人叫了一聲:「那邊的可是浩然叔叔嗎?」
嗯?
李道回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卻見對面的小雅閣里,有一十七八歲,身著錦袍的少年,正笑著向自己拱手。
少年身邊跟著兩個人,一個是全身黑甲,後罩披風,背背雙刀,下罩鐵葉短裙,身材婀娜的女子。
而另一個,則是青袍衣衫,手持鐵扇,微笑抱拳的文士。
李道頗有些疑惑,他們是誰,我認識嗎?唔,那少年瞧著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裡見過,而且,那女人的打扮,好像也挺眼熟的。
唔~!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啊。
我還正準備下一站就去宛州呢,這還真是巧了。不過你要是知道,叔我是專門被人請來找你麻煩的,不知道你會做何感想……
……
另一邊,去往那富商家中的路上。
飛賊皆採花賊吳有德走在後面,瞧著前面江婉的背影,忍不住悄悄的吞了口唾沫,這身段,這模樣,嘖嘖,絕了!
比那富商韓家的小姐不知強了多少倍,早知道我便用「一道令」,跟半山浩然將這女子討過來多好。
那可是太歲爺發下來的劍主的「一道令」,他半山浩然敢不接?跟這女子睡一夜,就算是死了也值了啊。
唉~只可惜,當時因為太過激動,太過慌亂,沒想起這茬來,現在說什麼都晚咯。
江婉仿佛腦後生眼,冷哼一聲:「你那雙狗眼,若是再不老實,我不介意現在就挖兩個黑窟窿出來。」
「是,是,是……」
吳有德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在看。能跟在半山浩然身邊,並且還敢接這活兒的人,他一個區區三品,自然是不敢得罪的。
如果有一道令在手,他自是不怕的,可是現在那牌子被收回去了,若是再敢放肆,說不得自己接下來,便真的要瞎眼著跟那韓家小姐同房了。
吳有德彎著腰,瞧著腳下的路,恭恭敬敬的不敢再有半點放肆。
卻在這時,只聽江婉說道:「你們做飛賊的,應該很有錢嗎?一百金,眼皮都不眨的就拿出來了。」
吳有德連忙道:「不瞞大人,這已經是小人所有的積蓄了。」
江婉輕笑:「哼,哄鬼呢,說說吧,你還有多少錢,畢竟我這趟外差不能白出。」
吳有德面色一白,連忙道:「真的沒有了。」
江婉冷笑,停步轉目:「我老闆相公講道理,做買賣公道,可我不一定會講道理,老實說,你把錢都藏哪了?全都交出來,別讓本姑娘費勁……」
……
厚德樓,三樓,宴會廳,酒席已然擺下。
一番敬酒後,坐在主位黎定安,瞧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悶頭大吃的小姑娘,心說,這孩子惡死鬼投胎吧?
接著笑道:「侄兒為浩然叔介紹,這位是我神造門『玄色使』令輕言。」
對面案幾後的令輕言舉杯微笑,道:「輕言見過君子浩然,常聽掌門說起浩然先生之風姿,在下心慕之,今日一見,果如掌門所說,浩然先生風華絕代,有龍行虎臥之氣象……」
巴拉巴拉一通馬屁,用詞也是相當巧妙,聽的道哥有些飄飄然。
這傢伙說話很好聽,是個社交高手啊,唔,聽向二哥說,練「玄色功」的最會看人,也最是好色,他這馬屁拍了這麼精彩,該不會對我有什麼想法吧?
李道心生警惕,但面上卻不帶出來,淡然微笑舉杯,道:「令使客氣,當不得令使如此吹捧,李浩然不過一個區區而已。」
語氣不卑不亢,不生不硬,姿態雖高,但並不拿捏,有拒人千里之感,卻無生份之意。
令輕言暗暗盤算一番,心中感嘆,果然不愧是讓掌門都極為推崇的半山浩然,這份氣度,著實超凡。
黎定安又道:「浩然叔,這位是我神造『玄甲使』洛文宣。」
洛文宣微笑舉杯:「半山浩然,請!」
言落下,一飲而盡。
「請。」
看到這個「玄甲使」,李道就想起了鄭本初,然後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鏘鏘鏘」的聲音,繼而看向洛文宣的目光,便變得古怪了起來。
話說,練「玄甲功」的人,是不是真的會「磨槍」呢?男人還好說,女人該不會真是「剪刀」吧?
咦~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