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黎少主選妻突變生 李浩然一夜會三主(十三)
片刻後,令輕言嘆道:「果然不愧是瘋……浩然先生吶!如此劍氣之妙用,簡直神乎其技,為在下生平僅見。」
李道哼的笑了一聲,將『玄厄劍』插在地上,說道:「彩虹屁等會兒再拍,危機還沒過去呢。」
「我只是暫時控制住了他們,讓他們清醒過來,還需要別的手段,令使,若有餘力的話,過來幫個忙,把這劍柄握住。」
「嗯,不需要其他,很簡單,你只需要輸送自身元氣,維持住這一張『網』,不要讓他們走脫便好,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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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輕言面色一僵,趕緊說道:「不瞞半山君子,方才一場大戰,令某元氣已然耗盡,受傷太重,如今只是吊著一口命,實在是幫不上忙。」
他這人心機頗深,小心思也很多,雖然受傷很重,但還不置於到了快要死的地步。這般說法,不過是算不准維持那「劍網」需要消耗自己多少元氣。
這麼精細複雜的劍網,元氣的消耗必然是巨大的,要是半山浩然能儘快解決問題還好,一旦拖延的時間長了……別到時候把自己給抽乾了,死的不能再死。
李道淡淡瞧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呼~我來吧。」
但在這時,洛文宣抹了抹口鼻上的血,托著的身殘破的鎧甲努力起身,胸腹間的皮膚暴露在外,下擺的鐵葉裙子早已不知去了哪裡,背後的羽刃也只剩下兩枝「乾枯」的架子。
「呸!」
將一顆帶血的碎牙吐了出來,搖搖晃晃的向著李道走去。
「我六品上,令師弟只有六品中,他的修為不如我,元氣也沒有我渾厚……好了,不說這些,把劍交給我吧,浩然先生。」
「只望浩然先生能救回我家少主,文宣……死便死了。」
她微微笑了笑,然後便將自己的手握在了玄厄劍的劍柄上。
她是傻子嗎?她不是。
她不明白這一握,體內僅剩的元氣就有可能被吸乾嗎?她明白。
她瞧不出令輕言的小心思嗎?她瞧的出來。
可她依舊這樣做了。
輕輕嘆了口氣,抹了抹嘴邊的血跡,洒然一笑:「浩然先生,輕鬆手吧。」
李道微怔,片刻後笑道:「放心,很快的。」
言落下,李道鬆開了握著劍柄的手。
陡然,洛文宣直覺頭皮發麻,眼皮翻白,如電擊似的一陣顫抖,自身不多的元氣,霎時被玄厄合劍吸走。
吸的並不多,若是全盛時其的她,其實是可以應對的,就算「握劍」幾個時辰也無所謂。
但是現在,她已將近油盡燈枯……對面持著另一柄劍的江婉不屑的癟了癟嘴。
李道的行動很快,一個一個的將束縛倒吊在半空中的,百多人的「孢子」「摘」出來——這次倒是沒有用「吸」的。
而是參考了江婉的方法,進行了改進,隨手一勾,便有「孢子」出來,接著就有一人掉在地上,昏迷過去。
雖然行動很快,但是人數實在太多了,洛文宣元氣已然耗盡,但卻咬著牙,努力的支撐著,血水與汗水交織在一起,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
但在這時,窗戶「啪」的被打碎,有兩個人從外面躍了進來。
「老闆主人!」
「爹!小君……呃~情況有些不對。」
來得自然是小初與小馬。
江婉當時一劍斬了廳堂廊道,將他們隔絕在外。
她孤身一人進來,打算與她的老闆相公同衿而眠,死在這裡算逑,將小初留在外面,可傳相公之衣缽……
她當時是這麼想的,自己倒是痛快了,可外面的小初卻急的不行,小馬也是著急火燎,裡面不光有他的愛人曲文君,還有他爹跟他大伯呢。
少馬爺到底還是比較成熟的,也是比較理智的,腦子更是活落。
在小初一邊哭一邊將那堆廢墟入開挖的時候,少馬爺當機立斷,喝道:「別哭了,門沒了,還有窗戶!」
小初也反應過來,暗道,我他媽的真是個傻逼!
然後便留下孤零零的丫鬟環兒,翻窗躍樓的向外邊跑去。
再然後,破窗而入,看到了匪夷所思的場景,一堆人被「絲線」詭異的吊在半空,黑袍小鬍子正在倒吊的眾人當中,如同幽靈般的漫步,時不時便會有人掉了下來。
「情況有些不對……」
初來乍到的少馬爺,立刻制止了小初想要衝上砍殺去的舉動,小初也自冷靜了下來。
「哦,你們來了。」
黑袍小鬍子輕輕笑了笑,將一個人「摘下」,接著指了指洛文宣的方向,笑著說道:「那就幫個忙,她快不行了。反正你們元氣充足……」
然後向著向另一人走去。
兩人愣了片刻,小初站起身來,用力點頭,向著洛文宣那邊走去,握住玄厄劍,說道:「交給我吧。」
洛文宣咬牙:「小妹妹,你怕是不行,不如我們兩個一起……」
「哼!總比你強!」
小初一把將她掀到邊上,哼笑道:「連『勢』都不懂的廢物,敢說本箛塵不行?一邊呆著切!沒用的玩意兒,什麼東西……」
被擠在一旁的洛文宣,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瞧著胖臉女娃,瞪大了眼睛,卻見那女娃安之若素的握著劍柄,還輕聲的吹著口哨。
這……
到底是怎麼一回是啊?
洛文宣驚呆了,明明她只是一個「吃貨」三品,為何,為何面對如此「劍網」,她卻可以從容應對?
「紅塵多可笑,痴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來世難了,愛恨……嗯?幹嘛?瞧著我幹什麼,想偷學?」
「嗯……哦哦哦,沒什麼,小初姑娘真厲害!」
「滾邊去,這是我白駝山莊不傳之密,豈容他人窺探?小心老闆主人殺你滅口噢~!」
「嗯嗯嗯……」
洛文玄連滾帶爬的跑開了。
另一邊,江婉左握劍,右手拿出一塊銅鏡子,化妝的胭脂水粉在她周圍懸浮,一點點在她臉上的描繪。
輕哼歌著:「這次是我不經意的離開,遠離那些許久不懂的悲哀,於是淡漠了繁華無法再……那個小馬啊,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