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研究九功
「只要別提錢就行。」黎不明趕緊補充了一句。
李道嘿的笑了一聲,道:「這才是談生意的態度嘛,像你剛才,一開口就埋怨,好像我欠了你多大人情似的。」
「什麼我跟你們神造門命數不合,求人辦事還這麼編排,你那說的是人話嗎?」
「再說了,我是你神造門的福星好不好,万俟雨修那麼大年紀,要不是給小初鑄劍,他怎麼可能會突破七品?」
「這元氣大炮在對戰中有多重要,想必不用我說了吧?周小曼研究元氣大炮心神失守,那是天資不足。」
「你換向二哥試試,說不定這個時候他都已經把炮造好了,我也能過過干他娘一炮的癮,還有都給你的『神識功法』。」
「幫我大侄子破除『種子』的事情,還有幫你泡『送江山』,等等這些我就不說了,真是的,在你跟前我一分錢都沒爭,反而還吃了虧,你卻連句好話都沒有,說個『謝』字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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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不明呵呵笑道:「行,那就多謝了。」
「嗯,這還差不多。」李道笑了笑道:「幫你一起研究『九功同練』這沒問題,但我有個要求,那就是等研究成功後,我要拓印一份。」
這才是李道真正的目的,前面的那些都是「釣魚的餌」,因為有關九功的融合,他也有幾處沒搞清楚的地方。
即便他已經可以修練神火、玄甲、玄色三功,但其他功法的小技巧卻無法完全做到融合。
比方說,玄珍的吃不胖就是個很大的問題,再有烈火與神火的重複性,讓他沒辦法開「傳送門」等等這些。
因此,需要黎不明這個「行家裡手」來幫忙,畢竟《無漏造化斬身訣》也不是萬能的,就算有著強大的融合性,但有些地方練不到就是練不到,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有了黎不明的幫助,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李道相信,這對《無漏功》也是一次不小的補全。
如今《無漏功》這門功法,他只教給了小初一人,卻沒辦法完全教給江婉,因為她已經「定型」。
即便江家的「造化功」與「飛花劍氣」屬於同一脈,二者沒有任何排他性,但就算江婉學了被李道改良過的「造化功」,也只能做到傷好的更快而已,卻沒有其他特性。
畢竟是自己人,李道需要幫她提升戰力,因此,若是能在「九功同練」的基礎上,對《無漏功》進行升級,讓江婉也能練,那就再好不過了。
哼,到時候那就是女版的絕無神加無名,想想都帥氣的不得了,戰鬥力,防禦力全面提升,也能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裡變得命長。
等找到「門」之後,帶她一起回去……嘖嘖,想想都挺美。
聽到這話,黎不明瞞不在乎的道:「嗨,這算什麼事,只要你不外泄,隨你,反正你又練不了。」
李道笑了笑,揮揮手讓江婉,白珠,小初三人離開。等只剩下他們兩人之後,李道說道:
「你知道的,我是個講道理的人,做事情楚明白。咱們倆交情這麼好,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瞞你,還是堂堂正正,光棍一點的比較好,難免你以後知道了,會心裡不痛快。比如……」
言落下,李道拳頭一握,陡然便見一層薄薄的岩漿,自那隻拳頭上蔓延,眨眼包裹起來。
原本還準備開口諷刺一句「那是你的道理」的黎不明,見到這一幕後,瞬間卡了殼,兩隻眼睛不可思議的瞪的老大。
「再比如……」
李道緩緩攤手,將岩漿隱沒其中,繼而撕開自己的衣領,便見一塊刻著莫名繁雜紋路,泛著怪異金屬光澤的甲片,已然占據了左半邊的半個胸膛。
「……」
黎不明徹底傻了眼,張大嘴巴,半晌回不過神來。
「這……」
李道合上衣領,摸了摸小鬍子,道:「不瞞你說,我的功法特殊,有著較強的兼容性,可以容納一些別的功法為己所用。」
「師門來歷,我不方便透露,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咱們之間,明明白白。」
隨後,給黎不明倒了杯茶,推了過去。
黎不明回過神來,拿起茶杯,沉默許久,才開口道:「你這一門,還有多少傳人?」
李道也不隱瞞,道:「我的老師估計已經死了,目前來看,就只有我一個人,我的功法,只教給了小初。」
黎不明鬆了口氣,點點頭道:「她算是你這一門的傳人,教給她是應該的……我現在殺你,還來得急嗎?」
「別鬧。」李道笑著擺擺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打不過我,而且你也不敢殺我。」
「確實。」黎不明點頭,道:「一條『瘋狗』若是死在神造門,我估計神造門也就完了……你,唉~你他娘的這是要逆天啊!」
「別說的那麼中二,現在不流行這個了。」李道微微一笑,放下茶杯,道:「不管怎麼說,你神造門都是穩賺的,你要是考慮清楚了,那咱們倆就一起研究。」
「好,只要你保證除你門下之外,再不外傳。」
「我保證。」
「立『血盟』……嗨~你不信那玩意兒,算了,就這樣吧,我相信你。」
「嗯,這就好,我們什麼時候解鎖新地圖?」
「什麼?」
「就是動身前往瓊華派。」
「後天一早。」
「行,有你這行家裡手在,估計到瓊華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研究成功了。」
「這麼自信?」
「就是這麼自信……」
當天吃過晚飯後,黎不明與李道二人便處於「閉關」狀態,黎不明放下公務,什麼人都不見,整日整夜的與李道一起,關在屋子裡進行著討論研究。
除了吃飯的時候,能看到兩人心不在焉,皺眉思索的樣子,其他時候基本見不到他們。
瞧著這些,江婉面色卡白,心如死灰,晚上睡覺時默默垂淚,恨不是個男兒身。
如此這般,穿之四年,五月十一這一天的清晨,兩人眉頭緊鎖的出了屋子,與眾人相會,去往北大碼頭,一路上沒有半點言語。
登上那艘神造門掌門坐駕的冒火鐵船後,兩人再次進入一間封閉艙室,再沒出來,鐵船向著渝州的往向而去。
其後的一段時間,他們依舊神龍見首不見尾,船上眾人皆搞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周小曼傷心的捂著自己的心口,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