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各有小念頭
不過勸阻還是很有效果的,九姑娘權衡利弊後,覺得確實得不償失,於是就把矛頭對準了「王府」。
誰讓王佳凝那賤人也跟龍有一腿呢?當初更是偷襲了自己,不出這口惡氣怎麼行?於是,原本還算交好的兩家,因為這件事情開始明爭暗鬥起來,局勢一度十分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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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線作戰,對於「王府」來說很不利,於是便聯合了其他幾家,以作應對。
而趙家的那位曾經與明堂,有過些許不愉快,並且領過半山牌,打算給明堂找點麻煩的「衛將軍」,因為情況緊急,便把這樣的小事給忘記了。
錢氏族與南宮氏,見得這樣的場面,又哪裡會不參與呢?陰搓搓的準備借著這個機會,找準時間「偷家」。
面對這樣的局面,喜歡到處搗亂,唯恐天下不亂,愛看熱鬧的「魔門」聖女,又怎麼會不參與呢?
於是,林小小暫時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小玩具」這種小事,打算借著這場大亂搞風搞雨。
洪老祖在友人偷聽到的的某些隻言片語後,敏銳的捕捉了一個詞「浩然」!
友人是來偷東西的,無辜被連累,自然不可能聽到太多信息,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本是平平無奇的兩個字,卻讓洪老祖的心中升起了陣陣疑惑,於是不自覺的看向西邊。
片刻後收回了目光,開始琢磨著明堂要不要借著這個機會,也參和一腳?做點生意什麼的……
於是,大中州就這樣亂了起來。
說起來,這一番亂局的本質,其實就是幾個女人在爭風吃醋。
如果只是簡單的爭風吃醋,最多也就是女人們之間的勾心鬥角,或者是糾頭髮,打耳光,撓臉撕衣服什麼的。
可問題是,這些女人的身份與地位實在太高,太重了,她們「打耳光,撓臉撕衣服」的方式太過特別。
這一切的源頭,只是因為沒有把「時間管理」調配好的某一條龍,想為自己的「弟弟」出一口氣,而身為「弟弟」的李道,對此毫不知情……
……
……
聽完黎不明三人的講述後,李道已然完全可以確定,那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哥哥」,不是魔徒,也不是顧傾山,林小小,沉江太歲這些人。
而是另一個「大」。
由此,他的疑心病就更重了,琢磨著這位「親哥」到底要算計自己什麼?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得罪過對方?
想了許久,琢磨不清楚,最後也只能無奈的聽之任之了。
並且再三向孟晚晴等人強調,自己沒有哥哥,在這世上也沒有什麼血脈親人!
三人只是露出一副「對對對,我們懂」的神情,李道也是途之奈何,算逑,愛怎麼猜怎麼猜吧。
「嗯,說起來,我就是個瞧熱鬧的,跟鄭大槍打那一戰也是實屬意外,既然瞧熱鬧過了,那我過兩天也就要走。」
李道如此說著,喝了口茶,道:「明後天呢,黎大哥你們三位,咱們找個時間聚一聚,喝兩杯酒,大家都是朋友嘛,以後多照應。」
三人聽到這話,各有心思,一時也是沉默不語。
片響後,黎不明開口道:「浩然倒也不必急著離開,把身體養好才是正經。」
孟晚晴臉頰微紅,轉了轉目光:「浩然先生何必急著走呢?可是我瓊華招待有所不周?」
段唐連忙道:「對對對,急什麼嘛,多留一段時間,我們這邊的『盟主』還沒定呢,呵呵,你說是不是?」
其他兩人是什麼心思,李道並不知道,但段唐這話說在李道聽來,說的實在太露骨了,他又怎麼能聽不出對方的言外之意?
本來是想拒絕的,直言說什麼「我時間緊,任務重……」等等藉口,擺脫這些麻煩事,找門回家才是要緊。
但突兀間,又想到了那華衣貴公子的事情,無來由的就是一陣緊迫,皺著眉頭想了想,覺得自己的退身步應該更嚴實一些,不然自己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那我在多住幾天,等你們選出『盟主』之後再離開,左右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他這話說得隨意,但各懷不同目的的三人卻齊齊鬆了口氣。
其後,眼見天色不早,李道又餓了,便吩咐朱耽去準備酒席,在白珠的這方院子裡,就著不大的桌子,大家痛飲起來。
酒是熱的,喝進去後自然容易上頭,後半夜時,大家都已經喝的差不多了。
黎不明摟著李道的脖子,問道:「你還是我兄弟不?」
李道醉意已深:「那當然,要不順你的意,咱們結個『血盟』?」
黎不明搖頭道:「那倒不用,你又不信那個,你認我便好……」
同樣喝多了酒的段唐,張了張嘴,沒說什麼。
雙腮通紅的孟晚晴,摟著白珠的肩膀,小聲的在她耳邊說著話,白珠聽完後,不可思議的瞧著自己的師尊。
「珠兒,為本門計,為師也是迫不得已……」
「師尊,這……」
「你不是不介意嗎?」
「倒是不介意,可這也太亂了,這般,這般……珠兒日後該怎麼稱呼師尊……」
偷聽到她們談話的江婉陰陰一笑,暗忖,想瞎了你們的心——接著便假裝喝醉一般的跑到那一邊,八爪魚也似的抱著李道。
「相公,我喝醉啦,想睏覺……」
「滾蛋!」
李道一把推開她,繼續跟黎不明扯著有的沒的,段唐也加入了進來,三人說起卷沙鎮上的事情。
朱耽招呼著人上菜,喜氣洋洋,暗自琢磨著該怎麼跟白珠討要瓊華的「駐顏術」的事情,也是傷透了腦筋。
至於小初,算了,不說了……
如此這般,到得丑時初,這場歡快的酒宴才算結束,各自離開,大家都喝的東倒西歪。
……
黎不明可算是放下心裡,這一場酒宴過後,他發現自己那兄弟,並未因為「身份的高貴」而與他疏離,但想了想,這也是應該。
因為浩然他一向如此,倒是他自己此前想太多了,不免有些失笑。
回到所住的院子後,周小曼很自覺得給他遞上一塊熱帕子,用以醒酒。
黎不明擦了兩把,問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