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互相傷害
婉兒道:「那相公,我們當人吧,即便活的短,但至少,我們有百味人生,而神活的太久,卻把自己變成了一塊『石頭』,那樣活著,很沒意思。」
「師尊他老人家,有著若大的威能,但他不就是一個『人』麼?他老人家從未把自己當成是沒有感情的『神』。」
李道微愣,哈的笑了起來,道:「婉兒想的透徹,卻是我糊塗了,人家洪大公子的事情,用不著我們操心。」
是啊,即便「成神」又如何?
活了幾百年,幾千年,幾萬年,有些事情雖然淡漠了,但畢竟不是你一個人活了這麼久。
有很多人跟你活的年歲是一樣的,這其中自然也有許多糾葛,所謂的「神」,也是有這樣那樣的麻煩。
李道把『神』當作『天道』來看,倒是有些淺薄了,他把調子拔的太高,陷入了思維的盲區。
兩人這般閒聊著,過不多久來到「紅二姐家」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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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後,見書房的燈還亮著,婉兒笑了笑,將李道推開,說道:「相公自去便是,婉兒不吃醋,婉兒恨不得相公將六房的閨女都吃了呢,這樣有大利。」
李道「啪」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婉兒驚叫了一聲。
李道笑了笑,道:「你便是拿捏住了我的心思,滾蛋,回去洗澡,等會兒我再過來收拾你。」
婉兒笑道:「好嘞!」接著便去往後宅的臥房。
李道走過去,推開了書房的門,紅二姐正拿著一封玉簡,上面的文字鋪陳而出。
紅二姐見他進來,微微笑了笑,開始朗讀:「……穿之三年臘月初一,大漠,黃沙,小集鎮,這該死的天氣,讓我很惱火。」
「比較高興的是,小初一個人剿滅了一夥二十人的馬匪,最後還酷酷的扶了一下墨鏡,儘管受了傷,不過不打緊。」
「投宿在集鎮時,江婉大半夜的摸了過來,我一腳把她踢了出去,什麼鬼啊,有完沒完了?」
「臘月初八,快要到中土了,估計再有一個月,應該就到邊州了,今天晚上,我打算煮一鍋粥,以前沒條件,現在可以了,另,江婉又來騷擾,煩……」
「……穿之四年三月,初六日,凌州,我去,實實在在的沒想到啊,呂氏這對夫妻,竟然有如此癖好,夫目前?他們怎麼想的,雖然很誘惑,但我忍住了……」
「……穿之四年三月二十,我了個去,嚇死你爹了,大老虎說殺就殺了?那可是『魔虎』啊,怎麼就被斬了腦袋,太囂張了吧?另:小馬的事情必須認真對待,先打個半死在說……」
「……四月初八,大侄子選妻,但我瞧著,這裡面有問題啊,有些事情必須弄明白……原來玄甲功可以『開門』啊,以前倒是誤會了,以為是『鏘鏘』呢……」
紅二姐念著這些,微笑的看向李道,接著問道:「把『隨筆』印在玉簡上,你也是獨一份了,後面的呢?」
李道一直沉默著,任由她去炫耀似的讀上面的文字,因為裡面的信息都是無關緊要的,是他製作的第一封玉簡。
紅二姐能破解上面的秘紋,他倒是並不覺得奇怪,但也僅此而已,後面的,他倒是不擔心了。
笑了笑,李道說道:「能找到這封玉簡,那便證明我所有的『日記本』都被你拿去了,想知道後面的,你自己慢慢去解不就得了?」
紅二姐氣哼一聲,隨手將袖中的五封玉簡丟在桌案手,說道:「那麼複雜,沒那功夫,還給你了,算是報仇了。」
李道點點頭,走過去將玉簡收回,接著便打算離開。
紅二姐連忙道:「那個……李浩然,你不要誤會啊,其實我是喜歡女人的,喜歡她們光滑細膩的身體,對你無感哈。」
李道笑了笑,回身道:「了解,女同麼,很正常。」
紅二姐道:「但是我三妹,她真的很好的,也很喜歡浩然你,浩然不防考慮一下?」
李道笑說:「二姐你知道的,還是那句話,在下平生不二色,這一點,很難改的。」
紅二姐疑惑道:「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什麼?」
「哪個男人不好色?我家三妹那麼漂亮,而且又那麼大,我不信你不動心,難道你有什麼隱疾,所以假拖『不二色』?」
「哎,你過份了!」
「不是我過份,是我覺得你不行。」
「當初我重傷的時候,你又不是沒看過。」
「看是看到了,很有料,但具體如何,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一條看起來大的軟蟲子。」
「誒!你這是在侮辱我啊。」
「誰知道呢?有本事你證明給我看啊!」
紅二姐以為這樣的激將法對李道有用,還等著李道說出下一句「怎麼證明」的時候,卻見李道笑了笑,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甚至都沒有說什麼「我憑什麼要證明給你看,你算老幾」之類的,而是坐在了紅二姐的對面,平靜的看著她。
這讓紅二姐感到很不解。
片刻後,李道輕嘆搖頭,道:「其實吧,你們六房的女孩子都很好,很有個性,有大局觀,做事理智,更難得的是,你們很在乎親情。」
「說真的,能被你們看上,我感到很榮幸,能跟明堂交上朋友,我也感覺很榮幸,我對明堂,抱有極大的好感。」
「因為你們做事規矩,就算是暗地裡鬥成那樣,也還保持在一定的規矩里,這就是我喜歡明堂的原因。」
「尤其是二姐,我對你是極為欣賞的,你風風火火的性格,我也很喜歡,在卷沙鎮的時候,是你讓我第一次領略到了明堂的氣度。」
「但是二姐,我希望我們之間,只是保持純粹的友誼,而不要夾雜別的一些什麼,因為那樣的話反而很可能會傷到彼此。」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謝謝你喜歡我,也謝謝三姐的垂青,可我不能接受這份好意,因為我只是這世間的一個過客。」
「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在掙扎求生而已,如果真的跟你們有了什麼感情的糾葛,我怕到時候會傷害到你們。」
「以上,就是我對你的自白,所以,激將法那樣的小手段,以後就不要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