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你有沒有想過改個名字?
青竹會頭上的主子爺更多,中都城的貴姓家們,但凡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總要委託他們去做,幾處討好,主子爺們即覺得他們髒,又離不開他們。
而粉衣樓此前之所以會被針對,一來是因為「悶三兒」背後的主子,漸漸不管事了,有淡出中都的想法。
其二則是因為「悶三兒」久不露面,主子覺得她有什麼別的想法,便向外露了點消息。
因著這兩個信息,其餘四大幫,便開始對粉衣樓蠢蠢欲動,「悶三兒」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些異常,這才請託快活林調查「粉衣樓間諜案」。
但是現在,有一塊更大的蛋糕放在大家面前,有什麼理由不去吃呢?所以粉衣樓的事情,也就放在一邊了。
至於快活林上面的「主子」是誰,呵,你猜……
李道與諸人密謀一番,到得後半夜,便散場了。
臨別時,李道拉住律問平道:「大司官,你有沒有想過改個名字?比如律香川什麼的?哦,沒別的意思,只因為你這個姓實在太罕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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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問平微微皺眉,問道:「老伯何意?」
李道擺擺手,道:「玩笑,玩笑話罷了……」
這一場見不得人的會議就此結束。
……
回到後院正堂屋,江婉還沒睡,正與洪勝男坐在一起下棋呢,見得李道進來,江婉連忙迎了上去,幫他脫掉了寬鬆的外袍,順便遞了塊熱帕子給他。
李道一邊擦著臉,一邊問道:「你那邊怎麼樣了?」
洪勝男捏著一顆黑子,輕輕的搖了搖頭:「怎麼說呢,收穫還是有的,但不盡人意,『血蟬』的組織架構,嚴密的超出了我的預估。」
「唯一可以確定的只有兩點,中都的『金蟬』是個九品上,還是個女人……因為她留在破道觀里的香粉味,是出自『詩雅』,這個我二姐常用。」
李道微微皺眉,問道:「別的呢?九品上,女人,沒了?」
「呵,你還想要怎樣?」
洪勝男丟下手中黑子,道:「且不說丟下屍體後,那道觀內的森嚴,我若冒然出現在那裡,豈不惹人懷疑?因此只能遠遠看著。」
「再說了,就算我有極速,能追到她,但問題是我能追嗎?追上她又拿不下她,豈不是又要壞事?」
她說的也是正理,李道無奈的嘆了口氣,但不管怎麼說網已經灑了出去,並且還弄到了一些關鍵的信息,這就足夠了。
「行吧,至少你已經記下了她的體貌特徵,將來不至於認錯人,另外,最近一段時間你盯著點鷺兒島上的工程……」
「行行行,我這就走,不耽誤你們兩口子親熱。」
洪勝男如此說著,站起身來。
江婉突道:「五姐來來回回挺辛苦,不若便住在這裡吧,在這房裡睡下,明早回去。」
李道瞬間驚了,不可思議的看向江婉。
江婉背著手,悄悄將玉腕上的碧玉鐲子脫下,藏好。
洪勝男想了想,道:「也對,來來回回的跑,怪累的,今晚我便宿在這裡了……」
「不,你應該回去,那裡很重要!」
李道義正言辭的反駁,然後講了種種大道理,一直講到快要天亮時,洪勝男終於受不了了,氣哼哼的離開。
「我走還不成麼!」
見她走了,李道轉目看向江婉,他需要一個解釋。
江婉赧然道:「妾身雖已八品,然則余傷過重,還需休整,近來伺候相公有些吃力,五姐幹練達聰,是相公的好幫手,又鍾情於相公,因此……」
李道無奈嘆息,拍了拍額頭,打斷:「你直接說,你收了她多少好處。」
「全在這裡了,請相公過目……」
江婉依依不捨的拿出了碧玉鐲子,發間金步搖,凝珠翠玉扳指,三樣東西瞧著值幾萬金的樣子。
「這都是五姐送給婉兒的首飾,婉兒也沒想別的嘛,就是給咱家積攢點家當,等相公需要用錢的時候……」
「所以你就讓我賣身?」
「不是啦……」
「你良心痛不痛?我對你如此忠貞。」
「不是啦,相公你聽我說……」
「我很傷心,你傷了我的心,你如此作法,我與『男風館』的那些油頭粉面的男子何異?」
「相公,不是這樣的……」
「我不想聽!你在作賤我,也在作賤我對你的感情,你對不起我對你付出的愛,想我李浩然,生平不二色,未曾想,我所鍾愛之人,竟然出買了我,我很心痛。」
「相公,不是這樣的,我只是覺得,嗚……妾身伺候不好相公,相公是有大本事的人,守著妾身一個不妥當,相公這般的人,就應該妻妾成群,多子多孫……」
「不要說了,你傷害了我,玷污了我對你純潔的愛,我將來該怎樣呢?是繼續守望我們之間的愛情,還是該因此而萬念俱灰,成為熱情燃燒後的殘渣?」
「……呃,相公,你當渣男吧,婉兒不介意。」
「這個,跟劇本有點對吧?」
……
六月末七月初的這段時間,中都城最熱鬧的話題,便是有關《中都日報》的,人們總能在看過「百曉生」《射鵰英雄傳》之後,察覺到某些以往未曾注意到的信息。
這其中有廣而告之的中都某些商家的信息,也有諸多鎖事的報導,倒是讓人耳目一新。
在某一個小版塊上,《中都日報》其後的日子裡,很自然的消除了有關「周氏不倫案」的報導,從而著重報導了其他幾件駭人聽聞的事件。
就比如說,七月初三的這天,朝鳳幫某位舵主,在半夜時,莫名的死於自己家中,而且還被大卸八塊。
治安司對此介入調查,言說疑似乎殺手組織「血蟬」所為。
其後幾天,又發生了諸多命案,死的人皆是朝鳳幫的骨幹,由此一來,幫主辛五郎坐不住了。
接受了《中都日報》某位記者的採訪,辛五郎直言說要與「血蟬」開戰,不管其背後是何勢力。
「血蟬」對此立時作出了回應,朝鳳幫中層幹部在短短的三日之內,被殺掉十三名,朝鳳幫大亂,辛五郎慌了,主動要求通過「媒體」與血蟬進行和談。
某一個無意暴露身份的「雪蟬」回應公眾,言道:「血債血償!」
如此輿論之下,中都城瞬間被引暴了,《中都日報》也就此跟進,人們的目光集中到了「血蟬」與朝鳳幫的你來我往。
在此其間,辛五郎曾經拜會過飛船幫主汪海權與黑拳幫主楊童,二人態度曖昧,說了些有的沒的。
他甚至還拜訪過苦水街,快活林的老伯。
老伯說道:「這事,很難辦吶,我可不想跟『血蟬』對上……」
最終,辛五郎付出三百萬金之後,老伯這才勉為其難的派葉翔過去幫忙助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