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血蟬在行動
七月二十日,午夜,中都,域則海子,某一座不大的荒島。
沈沁帶著金蟬面具,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座小山石上,她的下方,是雲集而來的數千「血蟬」成員。
最前面的,是七十名戴著青銅面具的青蟬,其後是五百名戴著銀色面具的銀蟬,余者皆是墨蟬,雪蟬。
「最近一段時間,中都城的情況,想必大家也都了解到了,首先我想問的是,你們有沒有誰,因為某些原因,刺殺過梅鳳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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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面具後面,傳出了沙啞難聽,不知是男是女的聲音。
眾「蟬」面對這一疑問,表示沉默。
「那麼也就是說,這是有人在故意誣陷我們?對於中都城的牴觸,想必諸位已經感同深受,這段時間,諸位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向。」
「沒進向,大家就得餓肚子,這是打算把我們的飯碗給打碎啊,那麼接下來,也是時候把我們的飯碗重新拿起來了,讓這群無知之人,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恐怖』!」
「現在我宣布,對反『血蟬』聯盟,進行無差別刺殺,首先是玄武道五大幫,其次就是《中都日報》,包括梅氏書局與白家。」
「至於其他的貴姓家與治安司,暫時不要動,看看情況再說。還有就是……苦水街的老伯那邊,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戴著青銅面具的陰寶寶上前一步,行禮道:
「打聽過了,老伯不想惹事,願意與『血蟬』和平共存,因為他知道我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可怕,跟我們開戰,無異於以卵擊石,老伯說他只想做生意,不想惹麻煩。」
「哦?那前先日子,他為何要派自己的夥計,去相助朝鳳幫呢?」
「依著老伯的說法,那只是一單生意。」
「我記得,這個老伯曾經想要僱傭我們,刺殺周麗華與周文淵。」
「想必正是因為那次試探,雖然我們拒絕了,但老伯也同樣摸清了我們的實力。」
「倒是個聰明人,那便放過快活林……」
陰寶寶退了回去。
「金蟬」沈沁站起身來,問道:「可有人沒來?」
一名青蟬上前一步,道:「有一名叫鄭八命的雪蟬未到,最近也未曾聯繫到他。」
「鄭八命?」
沈沁想了片響,點頭道:「這人我有印象,是個厲害的角色,他的考核還是我新自監督的。」
青蟬道:「沒錯,這人曾是西北北大環的一門之掌,他的門派被名門正派所滅,名門正派總門掌李浩然,視他為眼中釘,這才孤身逃到了大中州。」
「來到中都城後,被我發現,我邀他加入『血蟬』,並告知於金蟬大人。」
沈沁想了想,問道:「他最近可有接過什麼任務?」
那青蟬道:「沒有,不過上月,他曾在青龍道與人大打出手,隨後的一段時間裡,便不見了蹤影。」
原本這只是一件小事,但於沈沁來講,鄭八命算是她選定的「種子選手」之一,如今這「種子選手」突然間不見了,那這事就有些蹊蹺了。
於是問道:「他與何人大打出手?」
那青蟬道:「他把快活林酒樓的老闆娘高老大打傷了。」
「哦……」
沈沁沉思片刻,問道:「他為何與老高大發生衝突?」
「不知,自那之後,他不見了蹤影。」
聽到這話,沈沁金色面具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喃喃道:「這個『老伯』,不簡單吶……」
隨後一擺手,道:「多他鄭八命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開始行動吧……」
言落下,眾人四散而去,由青蟬統領著銀蟬,銀蟬再以墨蟬分為各個不同的班組,組織起雪蟬,不多時,荒島上的人便散的乾乾淨淨。
沈沁摘下黃金面具,抬頭看向夜空,片刻後,眼中出現一道冷芒!
「白家,梅氏書局,衝突,刺殺,逃離,北大環……原來如此,老伯,你是那位正派總門掌派過來的嗎?」
她輕喃一陣,繼而收回看向夜色的目光。
「有意思了,這是你應對本府將來制裁的手段?真是可笑,幼稚,爵爺怎會放過你?那就由我來打響這一戰吧……」
……
是夜晚間。
楊童處理完幫內事務,準備回去歇息,周圍幫眾嚴密防守,隨時準備應對「血蟬」的刺殺。
「給老伯去個信,告訴他,咱們身後的『大東家』對最近的事情很不滿,這場子都關了,他媽的一直防備著『血蟬』,沒法子掙錢,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楊童愁眉不展,道:「問問他,什麼時候是個頭?最多等他三天,三天之後,咱們的場子開業。」
「他媽的,人家血蟬不應戰,他還主動撩撥,這不是賤麼,以後,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聽著楊童的抱怨,旁邊的眾幫連忙應是。
便在這個當口,陡然間一陣濃霧襲來,瞬間瀰漫了當場,楊童等人嚴陣以待。
有一青銅面具走進迷霧,道:「楊童,你該死了……」
剎時,又有不同面具人等,出現在迷霧當中。
楊童頭皮發麻……
……
汪海泉早已睡下了,在他的屋子外面,飛船幫精英皆在這裡,可謂是守衛嚴密。
他的身邊,躺著一個前不久納的妾,是從某處歡場買來的,妾室很溫柔,他也很滿意。
卻在他睡下沒多久,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
汪海權驚醒,起身問道:「怎麼回事?」
門外有守護的幫眾道:「回幫主,您的二十太太,又來鬧了,說是見不到您,她就死在門口。」
汪海權很是苦惱的拍了拍額頭,但終歸還是有感情的,嘆息道:「讓她進來吧。」
身邊的妾室也被驚醒了,撒嬌道:「幫主,理她作甚?難道奴家不夠體貼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
汪海權隨意回了一句。
不多時,那在外面哭叫的妾室進來,很顯然是喝醉了,滿身酒氣的撲了過來。
「幫主便這便絕情嗎?奴苦思你夜夜不能睡……」
「我的奴,我也思你……」
陡然,那女子身形向前仆的時候,突的變成了「兩個」,一左一右,同時戴上了青銅面具。
汪海權駭然,知道這是「血蟬」的刺殺,手中斬船大刀瞬間而出,斬向那女子。
背後,那妾室道:「幫主,奴家好害怕呀……」
汪海權猛的尋聲回目,卻見妾室臉上蓋了張墨玉面具,一根手指化作白玉般的直刺向他的後頸!
汪海權大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