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誰泄漏出去的?
「綜上所述,可以得出這麼一個概念,《晨報》的幕後之人是趙軒然的這個概率,只有百分之二十。」
「這百分之二十的概率,還是建立在那個神秘的『思道居』上,因為那裡是將軍府的貴人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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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概率,則是有某位聰明的貴姓家,想要借這個熱點搞事情,也不一定是完全針對我們,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目前的中都,正處于敏感階段,或許就有些人想利用這件事情,給自己弄點『政治資本』等等,總之小心提防就是了。」
出於女人的莫名的敏感,江婉卻有不同看法,說道:「相公,我覺得《晨報》的幕後之人有七成,不,八成五的可能,是趙軒然。」
李道疑惑,問道:「為什麼?」
江婉連忙道:「思道居誒!『思道,思道……』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李道愣了一下,擺手道:「別鬧,這太曖昧了,我跟她又沒什麼,而且還打了她,就算『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也沒這麼快不是?」
江婉否定道:「萬一呢?萬一她就是個賤痞子,覺的被相公打,是一件很有快感的事情呢?」
「再說了,就算不是這樣,『思道』二字,說不定就是她正恨著相公呢,時時刻刻準備報復相公也說不定呀。」
李道想了想,搖頭道:「首先第一點,在我們來中都之前,『思道居』里的那位將軍府貴人,早已經到了。」
「按照你的說法,若她是趙軒然的話,感覺她就是在這裡『等著』我們一樣,這就有點說不通了,她憑什麼能夠提前預知?」
「大中州這麼大,萬一我們去下都,上都,或是其他地方呢?而且她憑什麼判斷,我會舍下北大環那『不穩定』基業不要,跑來大中州?」
「第二,就算以上種種都以『巧合』來看,事情就是這麼巧了,我們趕上了,還是先前那個問題,她要是知道我們在中都,不是早過來把我們弄死了嗎?又何必等到現在出招。」
「第三,就算她真的是個抖M,被我們打了之後很快樂,一下子便傾心於我,可問題是,她上面還在龍大與大將軍的謀算。」
「相比於『疼痛的快感』來說,性命才是第一位的,想必龍大與大將軍在知道我拒絕成為他們的『棋子』後,一定會很憤怒。」
「她為了彌補過錯,這個時候怕是恨不得殺了我,又怎會……」
李道說到這裡,突然間說不下去了,因為這種假設有太多的不確定性與矛盾性,讓他陷入了思維的怪圈。
沉默片刻後,道:「可能是趙軒然的概率,提高到百分之五十,以此為基礎,用最好的結果來分析。」
「她知道我們來到了中都,但卻不知道我們在哪裡,所以便以『神眼』二字來試探,希望能勾出我們。」
「以最壞的結果來分析,她已經知道了我的所作所為,並且還知道了我們在什麼地方,是什麼身份。」
「之所以不對我們動手,是因為龍大與大將軍有更深層次的謀化,她,只是在向我證明,她就在這裡,看著我!」
「這就……太可怕了!當然,前提是,《晨報》背後確實是趙軒然……洪五姐說,我總是想的太多,這樣不好,但願如此吧。」
「不過,該有的後手還是要有的,血蟬覆滅在即,這個時候即便真的是趙軒然,也改變不多少血蟬最終的結局。」
「於我們目前的局面來說,影響不大,我更擔心的是以後的布局,最近一段時間,盯著點思道居,我們總要留個應對的後手不是?」
江婉點點頭,道:「我會注意的。」
李道嘆息:「大戰再即,現在最要緊的是查出那『金蟬』的真實身份,其他的,只能暫時先放一放了,五姐那邊有什麼消息?」
江婉搖頭,道:「洪家姐姐正盯著陰寶寶,希望能順著她找到『金蟬』,目前還沒什麼有用的消息。」
李道點頭,這倒是不急的,殺手,刺客,最會隱藏,想在六百萬人口當中,找到他們,著實相當困難。
不過面對如此重大的損失,那「金蟬」也是時候腳出馬腳了。
……
血蟬的刺殺,一般都在晚上,正所謂風高月黑殺人夜,大白天的要是戴著一張面具出現在某個地方,人多眼雜,就算手段再高明,也難免被人看到。
到時候,一見有個戴著古怪面具的人出現,中都城還不得人人喊打?
是夜晚間,在『金蟬』沈沁準備一舉滅了飛船幫與黑拳幫後,再集中兵力,滅掉快活林時。
卻不想,那「一打就退」的青竹會,突然間便硬扛了起來,並且還開始援助飛船與黑拳二幫。
這一番操作,打的她有點措手不及,甚至有點懵,那群乞丐雖然死了很多,可是青竹會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同樣也讓血蟬這邊損失慘重。
這一戰過後,青竹會死的死,逃的逃,已然處於崩潰,只需要輕輕一推,玄武道上便沒有這個幫會了。
而飛船與黑拳,也因此得以苟延殘喘。
當天夜裡,沈沁只能憤憤收兵,琢磨著,接下來就該輪到你們了,明晚,走著瞧!
……
同樣是當天夜裡的後半夜。
快活林酒樓,二樓的密室當中。
「我這邊已經兌現了,在這個敏感的時刻,一番威逼之下,律問平恨不得甩掉青竹會這個包袱,嘖嘖,戰果斐然吶。」
李道笑吟吟的看向楊、汪二人,接著又道:「但二位,卻不怎麼給力呀,若是此戰有粉衣樓參與,你們覺得,我們是不是能夠做到白家那樣的戰績?」
汪海權與楊童對視一眼,皆無奈一嘆。
楊童道:「我們有什麼法子,『悶三兒』那個婊子,我送了拜帖,都沒見到她的面,這怎麼談?」
汪海權道:「汪某倒是見到了她,不過她帶著斗笠面紗,瞧不見她的樣子,看來傳聞她練功出了差子,毀容是真的。」
「我與她說了很多,她卻不為所動,還指責楊兄此前躥騰著大家一起對付粉衣樓,想要吞掉她的事情,她不肯見楊兄也是應該。」
楊童愕然道:「這事誰泄漏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