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我，站你這邊的
誰成想，事後打聽了才知道，是五小姐的腿斷了，傷的很重，雖然不知為什麼會受傷，但心頭也難免有些失落。
五小姐啊，你可是近水樓台，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個定數？多好的姻緣啊，就應該趕緊定下來，也好讓夫人安心不是？
不過目前來看，事情還是向好的一面在發展，最近一段時間，老掌柜瞧著假借治傷的名義，兩人頻繁接觸，感情似乎也在迅速升溫。
聽說二小姐此時正在大漠，處理著一些機密的事情，三小姐忙著擴展大中州的「軍火」生意，與七大姓談的有聲有色，四小姐又在名門正派那邊。
等她們忙完手中事情，來到大都後，估計五小姐這邊已經塵埃落定了。
他倒也不是偏向誰，這事要是換成其他幾位小姐，老掌柜依然樂見其成，誰都一樣，主要是六房這邊，特別是已經徹底掌控明堂的六房，丟不起「四女爭夫」的這個臉面。
便如夫人所說，早點有個定數才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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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邊，好不容易將洪勝男「喚醒」的李道，很是無語，長長嘆了口氣，道：「你這樣有意思嗎？」
洪勝男不知他問的是假裝腿傷沒好，讓他幫著疏導筋絡的事情，還是假裝昏迷的事情，總之這兩樣現在拿出來說，都挺尷尬的。
於是連忙轉開話題，說道：「我見你下去那麼久都不上來，以為你遇到什麼危險了呢……好了，不說這些了，有什麼收穫？看到那像是山嶽一般的『手掌』，是不是很震撼？」
李道抱怨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啊，害我浪費那麼多時間……」
「這不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麼，自己探索出來的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洪勝男擦掉鼻血，揉了揉還有些發痛的鼻頭，表現的理所當然，繼而又道：「你這麼長時間沒上來，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李道點頭，心情很是複雜，道：「去裡面說。」
兩人起身，向著艙室走去。
彼此落座後，洪勝男好奇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李道琢磨了一下措辭，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抿了一口，這才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五百年前的中都城並不是一座漂在空中的孤城，它的周圍，還環繞的數千座子城，你有什麼想法？」
洪勝男愕然，片刻後，沉聲問道：「裡面，果然有劍域的遺蹟？」
李道點點頭，隨後讓洪勝男敞開心靈，將自己在裡面所看到的情形，化作「意識畫面」分享給她。
這其中刪去了有關於劍域與「上蒼」的戰爭，以及「中樞控制」與道尊佛主的那部分，只保留了最後天地傾覆，數千座子城毀於一旦，劍域中樞變成域則海子的畫面。
倒不是信不過洪勝男，而是因為茲事體大，涉及到道尊佛主，還有那「神皇天帝」。
能隱則隱吧，洪勝男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不過卻保留了那句「神，又不是沒殺過……」的口號，算是給洪勝男打個預防針。
而於本心來講，李道也是挺慫的，能在「凡間」混混就挺好，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想跟「上蒼」對上的。
除非那裡有「門」的消息……
洪勝男在「看過」那些畫面後，同樣也是五味雜陳，說道：「我知浩然你肯定有所隱瞞，那般了不起的劍域，到底招惹了什麼樣的敵人，才會落得如此境遇？」
「浩然你應知曉，你的那些師兄師姐，他們每一個人皆已『成神』，他們即便是死了，『神軀』亦是不朽，便如墟荒的神。」
「然而，他們卻在那般的天威之下，最終血肉飄散，只余白骨，足可見劍域的敵人是何等的強悍。」
「而那些『神』又是什麼？祂們肯定不是這世間所定意的『成神』，祂們又與墟荒死掉的神有什麼聯繫？」
「這些浩然不想告訴我，我想你應該有著自己的考量，我也就不多問了，但我心中自也有著一些衡量，未曾想，劍主大人，你的敵人竟是如此，如此……」
說到這裡，她竟是不知該怎麼形容，或許在看到那樣的畫面後，心中亦是非常恐懼，但在沉默一陣後，卻還是言道：「我，站你這邊的！」
「多謝……」
李道沉聲嘆息，道：「勝男，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那樣的敵人到底是誰，而是因為我也不知道祂們到底是一些什麼樣的存在。」
「更不知道，祂們與墟荒的神有什麼區別與瓜葛，目前我也只是在猜測而已，若是告訴你太多，反而會不好，希望你能理解。」
洪勝男笑道：「理解，總之，劍主大人，我們以後一起探索真相便好，我相信，便如半山劍主所說，將來劍域會再立於世。」
「而那將是一個全新的『劍域』，這個劍域，是由浩然你親手所立!」
「看吧……」
李道隨意的敷衍了一句，說實話，他現在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是找「門」回家的緊迫感，另一方面，則是恢復劍域榮光的重擔。
經歷的多了，看到了更高的層次，心境自然有所變化，他不想辜負魏無崖，從最開始，只想報答恩情，搞出一個「俠義精神」。
到現在卻是因為種種環境與人的影響，生出了一種名為「使命感」的精神意志，兩種思維不斷的在他腦海中糾纏，讓他感到一種顧此失彼的彆扭與矛盾。
洪勝男感慨道：「未曾想，五百年後的今天，劍域還有人活著，浩然，你的那位公孫師兄，若是想的沒錯的話，應該就是天師劍宗的祖師爺『詭劍天師』了。」
李道點點頭，他同樣有這方面的猜測，那樣瘋癲，那樣凌亂而又精妙的劍勢組合，這世上除了傳說中的詭劍天師，不做第二人想。
在李道原本的猜測當中，那詭劍天師應該在百年前，便已經被顧傾山給害了，未曾想竟然出現在湖底的劍域遺蹟當中。
看來，顧傾山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般萬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