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女皇」錢月凌,「天刀」商安之
奴兒說:「有一具無主的傀儡在附近,而且身上隱有血蟬印下的印記。」
李惡海疑惑道:「不是你的傀儡?」
奴兒搖頭:「不是,可能是某一個死掉的『兄弟姐妹』,遺留下來的傀儡,無意中加入了血蟬。」
李惡海來了興致:「那就把他留下來,說不定他只是一個『亂跑』的傀儡呢?到時候順著他這條線,本侯再弄個魔徒玩玩兒。」
於是就這樣,鄭八命被帶到了李惡海的跟前。
然後,李惡海發現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他覺得這裡面很有搞頭,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哈哈大笑。
過得片刻後,卻又變得沉穩非常,仿佛在認真思考著什麼,接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撤兵,回朱紫城。」
奴兒疑惑問道「士子府這邊的局勢,馬上就要收尾了……」
「沒意思,很無聊,讓錢維寧高興高興。」
……
而另一邊,正在指揮作戰,壓力很大的錢維寧,在聽到公侯府突然撤兵的消息後,很懵逼。
這是搞哪樣啊,他不會又想玩我吧?奇怪,為什麼要說又呢……
然而,再三確認後,他發現李惡海真的撤兵了,公侯府退守至邊界線以東五十里,再無動靜。
諸多士子府軍官都說,那「血侯」應是發現大勢已去,因此選擇退讓,以保存實力。
然而錢維寧卻知道,事情並不簡單。
其後,又派人去打探,發現「血侯」李惡海已經離開戰場,接替他的,是另一名公侯府的「侯爵」。
當他將這一消息傳回本府後,沒過多久,便接到了調任,讓他交付軍權,主持中都稽查與談判事宜。
隨著這份調令而來的,是一整套稽查班子,連印信都帶來了。
錢維寧更加懵逼了,搞毛啊,就算是調任,也得先回士子府述職,其後再論功行賞,進行安排,怎麼就直接發到軍中了呢?
未免……太倉促了吧?
這事太過詭異,由不得大個子不多想。
其後,某一稽查人員交給他一封秘密玉簡,這封「密旨」來自於正氣宮……也就是士子府「成神太宰」們所居之地。
上書:「實心用事,去中都後,幫本宮留意一下一個叫李浩然的人……」
本宮?
錢維寧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上代大太宰,也是士子府少見的「女太宰」,可不就是自稱「本宮」嗎?
血侯的突然退上,女太宰的密信,七大姓莫名的戰亂……錢維寧仿佛察覺到了什麼,同樣也意識到,自己去往中都後,很可能將再次面臨與李惡海博弈。
心情很是沉重,於是選擇拉攏李浩然成為盟友。
……
「女太宰」名字錢月凌,小字「月伢兒」,她是士子府嫡脈,天之驕女,其父親是上上代太宰。
只可惜死在了衝擊「長壽生」這一門檻上,最終未能成神。
錢月凌雖是女子,但自來霸道,豪氣不輸男兒,鬥敗了許多兄弟之後,成功上位,執掌士子府,成為「女太宰」。
三年後,她的權力漸漸穩固,士子府眾從屬上表諫言,為血脈計,當選「秀男」數人,挑德行高絕者安定「後宅」……
權力欲望大過情愛欲望的錢月凌,覺得很煩,左右推諉,遲遲未曾「選秀」。
她覺得自己一個人就很好,找男人有什麼意思?哪有以天下作棋盤,你來我往我博弈帶勁?
更何況,她覺得自己肯定會「成神」的,即便只是「一斗」,那也可延壽三百載,有得玩,要什麼後代啊。
然則,萬事萬物都逃不定「真香定律」。
某一天,她遇到了一個男人,一個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世間唯一的真龍。
他就站在那裡,手中拈花,微笑的看著她。
她戀愛了,她淪陷了,她被那樣的絕世美顏所俘獲,亦被那絕無僅有的氣質所迷惑,那是世間唯一讓她傾倒的男子。
男子有兩條「尾巴」……
其後的一段時間裡,她與男子相處了二十年,二十年後,她「成神」了,按照規矩,她應該住在正氣宮。
然而沒有人知道,她選擇「成神」之時,已有「四斗」,正氣宮裡那些「垃圾神」沒有一個能打的。
她真的交割了權力,將「大太宰」的位子,傳給了自己的侄子,也就是現任大太宰,錢緇榮。
而她自己則搬出去,在別的地方修建了浮空島,她所居住的宮殿叫做「盼龍殿」,意思也是很明顯的。
三十多年前,當聽聞顧傾山把龍給打了,還占了他的島,錢月凌立時怒了。
提劍斬劍主!
結果可想而知,灰溜溜的又回來了……
趙落英的「九宮島事件」爆發後,她意憤難平之下,再次回到士子府,發動了戰爭,這沒什麼好說。
可是近來,卻有一個人找到了她,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魔門聖女」林小小,告訴她「小劍主」一事,然後飄然離開。
到底是位掌控士子府幾十年的「女皇」,她很冷靜,於是發信給自己曾經的好閨蜜,問她林小小是否也找過她?
之所以是「曾經」,是因為兩人在九宮島事件爆發前關係真的很好,但爆發後……呸!渣男,綠茶婊!
但不管怎麼說,以往的交情還在,去信問一問也是好的。
這位「閨蜜」不是別人,正是落雪血竹林的竹嘉佳,竹嘉佳還是顧念彼此的友情的,然後將趙落英那裡得來,有關「龍弟弟」的事情透露給她。
劍主?劍域?龍弟弟?
「女皇」錢月凌接到這樣的消息後,臉上帶出一個意味難明的微笑:「有意思……」
於是就有了傳給錢維寧含糊不清的那封「密旨」。
……
此時,北荒,極寒之地。
「把他關起來,去信給明堂,勒索一筆贖金。」
「天刀」商安之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將一個老頭子丟在某位荒野巨人面前。
那巨人鬆了口氣,這攪得北部族不得安寧的偷兒,終於被抓住了啊。
他呼了口白氣,將那「弱小的身體」提了起來,隨後想到了什麼,停步道:「傲日(北部族語:神奇的太陽),怕是明堂不會交付贖金的。」
「哦?」
天刀微微皺眉,問道:「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