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世間第二條真龍——李浩然
鍾嬤嬤聽得他這般說詞,一時竟是怒火中燒,竟然讓自己給一個下等人下跪磕頭,這比殺了她還難受,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將軍府沒有軟骨頭,浩然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要老身下跪,不可能。」
鍾嬤嬤眼睛一閉,準備引頸就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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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你就去死好了……」
言落下,李道雙目殺機並現,手中玄厄微微一收,嬤嬤的脖頸處流出一抹殷紅,下一刻,便要命喪當場。
趙軒然急忙叫道:「夫君不可,鍾嬤嬤曾是大將軍的貼身侍女!」
李道再次停下了舉動,微微皺眉,暗忖:不妙,大將軍的貼身侍女啊,要是殺了她,把大將軍給惹來怎麼辦?
目前還只是中都城的小打小打,不管是趙軒然,還是錢維寧,亦或是可能到來的李惡海,皆屬於「晚輩」之間的較量。
倘若大將軍親自下場,那事態就徹底升級了,還不是自己這隻小貓可以應對的,李道有點慫了……
但問題是,現在有點下不來台啊,有心說兩句場面話,諸如「看在大將軍的面子上……」,將這嬤嬤放了。
可這樣一來很明顯就是在認慫嘛,萬一這嬤嬤覺得自己不敢動她,越發的囂張起來,過後冷言冷語,冷嘲熱諷,那自己就更下不來台了,算是丟人丟到家了……好尷尬啊。
不行,社會性死亡這種事情,不能落在自己身上!
果然,那嬤嬤見李道有所猶豫,認定他是不敢殺自己的,立馬得意起來,說道:「浩然君還在磨蹭什麼?快動手啊。」
見她這般,李道突然有了主意,扯旗嘛,誰不會?
輕輕冷哼兩聲,滿臉的不屑道:「大將軍的貼身侍女?好大的威風啊,但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個奴才而已,你以為大將軍是最大的,可你知不知道,大將軍『上面』還有人?」
接著他將目光轉向趙軒然,淡然說道:「看來,她對我的身份還一無所知,趙軒然,告訴她,我是誰?而大將軍,又為什麼硬要把你嫁給我。」
趙軒然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這涉及到大將軍與那位的隱私,講出去,傳到外面的話,對大將軍名譽有損。
「這……」
那嬤嬤更是疑惑,心說,你不就是名門正派的總門掌嗎?而且又被明堂扶持,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大將軍見你是個可造之材,因此想要將你拉攏到將軍府這邊來,讓軒然小姐下嫁於你……難道你還有什麼旁的身份?
李道見趙軒然不說話,以為她依舊還不知道那「親哥」是誰,於是冷哼兩聲,說道:
「既然你不方便講,那就由我來告訴這位嬤嬤吧。『世間唯一真龍』的龍大先生,聽說過嗎?」
嬤嬤一愣,難道你是「天下第二」龍大先生的弟子?
「沒有錯,龍大便是我兄長,我們兩個是親親的親兄弟,而我就是這『世間第二條真龍』,只是他比我早出生幾百年而已。」
嬤嬤呆住了,不光嬤嬤呆住了,趙軒然與江婉也呆了,早出生幾百年,就算你跟他有血脈關係,但那不得是你祖宗嗎?怎麼會是你兄長?
隨後想到,傳說當中,龍是卵生,母龍一胎只產一枚卵,幼龍於卵中沉睡,吸收天地靈氣,數百年乃至千年後方破殼而出。
也即是說,那頭母龍先產下龍大,其後又產出一卵,母龍不知什麼原因死掉了,龍大破殼而出,號稱「世間唯一真龍」。
數百年後,第二顆龍蛋破殼,於是就有了名叫李浩然的「龍二」……
這是嬤嬤的想法。
而類似的推論,大將軍也對趙軒然也說過,趙軒然愣住的原因是,沒想到他竟然承認了,並且將這麼機密的事情當著我的面講出來了?
大將軍認為,「龍弟弟」之所以如此低調,是因「真龍」的身份實在太過招搖,會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因此便假託為人類。
可你現在明明白白的講出來,是什麼意思啊?
江婉懵了的原因是,她一時半會有些反應不過來,相公啊,你明明一直在防備龍大先生與大將軍的暗算的好不好。
現在竟然吹這麼大個牛逼……嗯,不是吹牛逼,這就是事實!
婉兒強迫自己接受這個「事實」,早一步的回過神來,露出一個驕傲並且「神秘莫測」的笑容,瞧了瞧趙軒然,又看了看那呆若木雞的嬤嬤。
呵,傻了吧,我家相公還是劍主哩,天地無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傳,這件事情有必要告訴你們嗎?略略……
「大將軍與我兄長的關係,嗯,怎麼說呢……認真說起來,我應該稱大將軍一聲『嫂嫂』,這麼說,嬤嬤你明白了嗎?」
「而你,只是大將軍曾經的侍女,將來,我若真的娶了趙軒然,便等於是你的主子,婉兒是我的妻子,等於也是你的主子,你一個奴才,你竟然敢對主子這麼說話。」
「而且還也向我動手?大逆不道!我便是斬了你,『嫂嫂』也不會多說什麼,甚至還會罵你『狗奴才不會做事』!」
「但是呢,我這人從來最是講道理,正所謂,不知者不罪,念你早先不知這些事情,便不殺你了,還是剛才那句話,磕頭,認錯,我放過你。」
言落下,李道收劍還鞘,一擺衣袍,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看都不看鐘嬤嬤一眼,很是傲然的樣子。
其實心裡慌的一批,也不知道這些話人家信不信,畢竟BUG太多了,只要想一想,就有很多邏輯不通的地方……牛逼吹的,還「第二條真龍」,他自己都覺得臊的慌。
鍾嬤嬤回過神來,向趙軒然投去尋問的目光。
趙軒然沉默著,輕輕點頭。
鍾嬤嬤深吸一口氣,撩起繡裙,跪倒在地,雙手向上,又反轉,向江婉磕了一個頭:「奴婢鍾莉莉,出言不遜,冒犯婉夫人,還望夫人恕罪。」
江婉心裡那就一個舒服,但面上卻裝做波瀾不驚,淡淡道:「不知者不罪,嬤嬤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