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我這該死的,無處存放的魅力
嘴上信誓旦旦的說著,心裡卻是狂喜,李浩然氣憤之下的一句無心之言,卻讓自己拿住了他的把柄,著著也是未曾想到啊。
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為什麼呢?就連與賊祖真傳白聖飛也只是知道他是孫玉伯,而非李浩然。
他在謀算什麼?難道單單只是因為謹慎,為了安全?恐怕不止如此,若是利用得好了,那……嘖嘖。
王思閒雖然不知道李道要搞什麼,但手裡能拿捏住對方的一張牌,感覺也是相當不錯的,對接下來自己的布局,很有利。
李道似乎是也發現了自己方才的不妥當,於是立馬拋出了一顆炸彈,輕描淡寫的道:「若是如此,有關『傀儡』的事情,在下也一定會替王兄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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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尼瑪……王思閒面色一僵,感覺又回到了當初在月鏡湖那座島上的局面,不過好的一點是,自己不欠他錢了。
但是壞的一點是,自己將他的身份告訴了輔王,這就不好辦了。
親娘嘞,魔傀儡,很響影仕途啊,萬萬不可被人知道……
兩人就此陷入了沉默,片刻後又哈哈哈的尬笑了起來。
「這報紙的收入,想來一定不菲吧?若非如此,怎會引得浩然兄與白聖飛鬧到這種地步,如今也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唔……還行吧。」
「那具體是多少?」
「一個月也就百來萬金而已。」
「多少~!?」
「百來萬金左右,得看銷量,最差也就在三五萬金之間浮動。」
王思閒酸了,你月入百萬,卻因為區區三百零五萬金,跑到我家大門口撒潑打滾,臉呢?
唔……話說,等回到本府後,我是不是也應該辦家報紙?
李道嘆息道:「思閒兄不要眼紅,今日此舉確實也是在下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這裡給你交個底,你光看著我賺錢了,我花錢的時候你可沒看見。」
「玄武道這麼一大攤子,手底下養著數萬人,得給他們開薪資吧?本門在西北,本就貧瘠,沒什麼產出。」
「十五州啊,那要養活多少人?而我又根基不穩,只能送錢過去,安撫他們,不然的話,怕是要生大亂的。」
王思閒疑惑道:「那邊不是有明堂嗎?能出什麼亂子。」
李道嘆息道:「思閒兄有所不知啊,你是光見賊吃肉,沒見賊挨揍,本門興起,確實是受了明堂的扶持。」
「然則……嗨,這也賴我,長相英俊,氣質斐然,不文之物又頗為肥碩,總是吸引著女孩子們。」
「這不,有大麻煩不是?一不小心,勾搭了明堂大家長的四個閨女,又與軒然不清不楚,你讓明堂大家長與將軍府那邊怎麼想?」
「都是貴家女,誰妻,誰妾?更何況將軍府與明堂本就有矛盾,我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大家長不待見我,將軍府那邊也不待見我。」
「因此,本門那邊自然就不怎麼受待見嘍,唉~我也是左右為難吶,誰也不敢得罪,還好勝男,初塵,軒然,有容,瑩玉對我不離不棄,捨不得我。」
「大將軍與大家長又疼愛她們,不忍她們傷心,因此本門才能存活至今吶,不然得話,後果難已想像,本座為此著實苦惱。」
王思閒心裡酸得更厲害,心說,你簡直不要太爽啊,問過我的感受嗎?太過份了……不過再仔細想一想,以自身利益出發,這事確實挺遭罪的。
「浩然兄也不容易吶。」
「可說呢,我這該死,而又無處存放的魅力,我恨死我自己了,怎麼就管不住寄幾個兒呢?」
「……」
王思閒吸了口氣,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那個葉翔,應該不知道浩然兄的真實身份吧?」
李道理所當然道:「自然,這大中州這麼危險,中都更是透著詭譎,他又非我心腹,救他也只是順手而為,當個打手罷了。」
王思閒笑道:「看來你這俠宗宗主,也不信『俠義精神』吶。」
李道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就是一句口號,便類似於貴府『為王之榮譽』一般,你信?」
王思閒坦言道:「不信,可偏偏,有很多人會信這些,諸如貴姓格調之類的。」
李道聳聳肩道:「就是這樣嘍,有時候人會為了一個信念,不顧生死,而提出這個信念的人,或許起初還是這麼認為的。」
「然則隨著身份的提高,權力的擴大,私慾亦在膨脹,懂得了什麼是交換,什麼是妥協,什麼更有利於自己。」
「即便心中還存著那份最初的信念,卻也已經不再那樣單純了,一個合格的上位者,須知『權衡』為何物,思閒兄以為如何?」
王思閒急眉,想了片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點點頭道:「浩然兄可為思閒之一言之師吶,佩服,佩服。」
李道客氣:「不敢當,不敢當。」
王思閒道:「輔王在得知『老伯』便是《晚報》的幕後持有者後,讓我過來與浩然兄談談,想引《晚報》為本府之喉舌。」
「價錢,好商量,輔王開得起這個價,浩然兄愛財,不防多要一些。」
這是第一筆生意上門了嗎?若非如此,我又何必讓白聖飛爆出「老伯」便是《晚報》大東家的名頭來?
笑了笑,李道言道:「《晚報》,可以為王府發聲,但同樣的,若是價錢合適,也會為別家發聲,思閒兄以為如何?」
王思閒明白了他的意思,放下筷子,笑道:「我沒意見,但估計輔王會有所不快。」
李道輕笑,道:「這方面,就看思閒兄的嘍。」
王思閒沉默的點了點頭。
此中無聲勝有聲,王思閒明白,李浩然已經決定「投資」他了,不然不可能將話說得如此「透徹」。
雙方都拿捏到了彼此的「弱點」,並且李浩然還直白的說了他的困境,這就足夠了。
兩人又就聊了一番,直到夜幕降臨,王思閒才離開。
……
李道感覺很是疲憊,在王思閒家大門口罵了一整天,回來後又是一番勾心鬥角,不免便有些心累。
回到後院後,見葉翔守大門邊。
李道走過去,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方才那一腳踢得有些重了,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