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不平靜的夜(一)


  而趙軒然卻不這麼覺得,血蟬盤踞中都多年,是殺手,同樣也是情報諜子,李惡海若是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那才叫怪呢。

  對於李惡海為何會來得這般遲,趙軒然有著自己的判斷,她認為李惡海是在「調兵遣將」,等待散布在中土各地的其他血蟬,甚至是「金蟬」統領的到來。

  畢竟他本身的品階並不高,傳聞只有八品,與錢維寧,王淳臨,東方離這些站在「長壽生」門檻的大高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他自然要攢足自己的本錢,才能為所欲為的與他們抗衡,而且,除了血蟬外,他手裡還握有一支由血蟬晉階而生的「完美」暗殺團。

  這些人,應該在「金蟬」之上,這就很可怕了,詳細了解過「血蟬計劃」的趙軒然對此很是擔憂。

  若是那瘋子在接下來的談判中,一個說不好,執行「暗殺計劃」,那只有八品的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南宮不歲如今的模樣,就是自己將來的下場……雖然我是女人沒有籃子,但結局肯定會比南宮不歲更慘。

  而如今再去信本府,調來護衛肯定是來不急的,於是趙軒然慌了,當天夜裡,便連忙命鍾嬤嬤去玄武道快活林,請自家夫君過來。

  鍾嬤嬤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便趕緊去往玄武道去找「龍二」,結果被告知,不在。

  鍾嬤嬤又去的鷺兒島那邊,一打聽,也不在,於是找洪勝男去問,才得知,李道就在白虎道,紫金大街,明堂的宅邸里。

  金玉大街與紫金大街,只隔著兩條街,距離很近……鍾嬤嬤那叫一個氣啊,合著自己大半天的白跑了。

  於是,連忙又從域則海子,返回白虎道。

  ……

  這一晚註定是不平靜的。

  跟紅二姐胡亂折騰了一天的李道,因為太累,早早便已睡下,說起來這場「戰爭」他已經完勝了。

  紅二姐感覺自己的都被磨破了皮……簡直就是個無賴嘛,竟然在用劍絲研磨跳動,不知五妹是如何承受得了的。

  這是他們的「初次交流」,給二姐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像,以及陰影。

  李道也是感慨,還是「單挑」好啊,心理需求與生理需求都能得到滿足,若是「群毆」的話,特別是一群人「毆打」自己一個,著實也是受不了的。

  便在二人筋疲力盡,早早的相擁而睡時,門外傳來一陣老掌柜忠叔的聲音:「回事。」

  李道驚醒,皺了皺眉頭,沒有回答。

  紅二姐迷迷糊糊,懶洋洋的問道:「什麼事啊?」

  忠叔答道:「回二小姐的話,將軍府的鐘嬤嬤,邀請姑爺過去。」

  洪二姐一聽這話,立馬就清醒了,心說,將軍府那賤人什麼意思啊?難道是聽說了浩然在我這邊,喝了醋?

  便說道:「姑爺乏了,有什麼事情,等天亮再……」

  「應該是有關李惡海的事情。」

  李道想了片刻,打斷她的話,繼而又道:「今日午後,李惡海來到中都,丟下了被閹割的南宮不歲。」

  「這是對南宮家的羞辱,這個『瘋子』很厲害啊,直接將身為七大姓的南宮家,踢出了中都這場局,雖然南宮家後續的反應會非常激烈。」

  「但至少目前來說,他們已經出局了,趙軒然找我,應該是為了商量怎麼應對李惡海接下來的舉動。」

  說著話,李道吻了吻紅二姐的額頭,起身開始穿衣服。

  「我也去,大晚上的,誰知那狐狸精是什麼打算!」

  紅二姐連忙起身,緊接著卻是「哎呀」的叫了一下,忘了自己元氣耗盡,加之下身頗痛,身子剛起便軟倒在了床。

  李道穿好衣服,微笑回頭,輕輕在她額頭上彈了個腦崩,紅二姐心頭一暗,估計這冤家會嘲笑自己吧。

  說些風涼話,諸如「你還是老實呆著吧……」之類的。

  卻不想,李道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之後,笑道:「那就一起吧。」

  繼而將手放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渾厚的元氣順著大椎,傳遍四肢百骸,注滿她全身的經絡,紅二姐再無那般奄奄一息的無力狀態。

  整個人又恢復到了「大戰」以前的狀態……只是下身依舊隱隱作痛,估計是真的磨破了吧。

  「這也是一種修行,我剛到大中州,在月鏡湖上遭遇了一個不淨僧,一個污道人,參破了他們功法的奧秘。」

  李道微笑說道:「這是雙修的法門,食修與歡修,我就此進行融合,發展,修改,以作『攻伐,抵抗,強弱,反補』之用的房中術。」

  「如此一來,在歡愉中亦可練功,並且雙方互補,初塵你休息三五日,並可補足元氣,會發現自身經脈有所擴展,元氣的儲備還會更大。」

  「不過現在,你既然想跟我一起去,那就走吧……」

  紅二姐看著小鬍子暖兮兮的笑容,愣神半晌,只覺心都化了,痴痴的。

  片晌後,李道將手從她的脊背拿開,又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笑道:「小淘氣。」

  紅二姐滿血復活,除了下身有點疼之外,便沒有什麼感覺得,起身穿起那一身大紅衣袍,微微笑了笑。

  透出那一股子自來的凜冽勁兒,與李道一起出門了。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明說的,二姐自然知道其中意思。

  「話說,你為什麼喜歡穿紅色的衣服呢?」

  「當年,『天魔劍』計無名之亂,我協助大兄一起對付他,死了很多人,死的人太多了,他們的血是紅的,所以我便穿了一件大紅衣,以此明志,長久以來未曾改過。」

  「這樣啊,那三姐又為什麼喜歡粉色呢?」

  「三妹性子柔弱,喜文不喜武,她覺得粉色淡雅,不激烈,也不陰暗,很柔和,對她的味口,因此便常著粉衣。」

  「我還以為又有什麼典故呢,原來只是個人愛好……」

  兩人隨意說著這些,出了明堂的宅邸,向著思道居的方向走去。

  ……

  這一夜,註定是不平靜的。

  白虎道,同住金玉大街的白聖飛,接到了血侯的請柬,邀請他過去赴宴。

  白聖飛內心是拒絕的,鬼知道這瘋子又會搞出什麼事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