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輿論紛紛(上)
隨著王府在《晚報》發言,其他各門閥好像找到了感覺,推出了各自的「新聞發言人」,對血侯進行口誅筆伐。
貴姓,宗門,亦在此間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報紙在不斷的煽動,組織大家對抗「血災」,抵制血侯。
一時間,整個中都都在反李惡海,讓他滾出去,不要影響中都的安寧,可以說是到了人人喊打的局面。
如此局勢之下,久不發聲的《日報》突然放出一篇社論,其內容是有關日報記者,對血侯的採訪。
《日報》指出,血侯並非無故傷害南宮不歲,而是因為南宮不歲此人當誅。
正是因為南宮不歲的授權,內侍府的某位行軍總管,才會對隸屬於南家的各宗門進行屠殺,俘獲眾宗門弟子成為「戰奴」。
李惡海如此做法,只是正本清源,是為了大中州宗門與貴姓著想,不是毫無理由的做這件事情。
並且,公候府的發言人,還對記者們亮出了十分有利的證據,詳細的記錄了南宮不歲與他的團體,對宗門貴姓的迫害。
有理有據,證據確鑿,『血侯』李惡海是為了大義,為了保護貴姓,宗門,為了公正,公義,才處決此人,這是南宮不歲的污點。
並且,《日報》大東家白聖飛,也就此發表了社論,贊了血侯的「正義之舉」,順便還爆料出其他門閥的髒事。
隨著這一篇報導出現,有一部分宗門勢力,立刻意識到問題所在,紛紛轉投李惡海這一邊。
畢竟,南宮氏屠殺宗門的事情,可是在那裡擺著的,而身為宗門代表之一的白聖飛,又力挺血侯爺。
這本就紛亂的中都城,讓諸多人產生了盲從,開始支持李惡海。
其他門閥自是不甘示弱,以王府為代表的「新聞發言人」,毫無理智的抹黑血侯,造謠。媒體紛紛跟風,有的沒的,盡數向血侯潑髒水。
《日報》為中都第一謀體,自然要進行回應與駁斥,中都的輿論戰,打的不可開交,各家媒體紛紛報導。
一時間,有關「王導」息影,百曉生「封筆」的熱度,也被這樣的門閥撕逼給比了下去。
中都很熱鬧,底層的民眾不知該相信誰,畢竟,「日、晚、晨」三家報紙可是權威啊,可是現在,這三家卻吵來吵去,沒個定數。
……
「真是可笑,在監查團未來之前,那幫貴姓恨不得天天製造話題,時不時的在報紙上露個臉。」
「如今門閥的代表來了,他們卻又高貴了起來,認為拋頭露面,與『戲子』無亦,一個個的又縮了回去。」
「好像生怕自己丟了貴家氣度,想要在各家督主面前表現,呵,方才我還與王思閒一起嘲笑他們呢。」
十一月初三,忙了一整天的李道回到快活林,後屋裡,江婉給他脫掉外衣,掛在了衣架上。
「那群貴姓,便是這個模樣,本家不來找他們,他們便在這中都城裡放肆,一旦門閥有所變動,諸如中都的局面,他們變會立刻『高貴』起來。」
「相公分析的很透徹,這此人吶,就是一群偽君子,表面瞧著華麗,又是這文華,又是那道德,其實啊,內里髒的不行。」
江婉如此說著,將李道的內衣脫下,道:「相公快去洗澡吧,何必在意那些?」
今晚只有她服侍自家相公,五姐忙著在一處參謀部那邊部署計劃,破了皮的二姐在忙明堂生意上的事情。
小白又來了月事,不能讓相公「浴血奮戰」,還要與學習小姐開會,怪忙的。
「群戰」是不可能了,只能「單挑」了,婉兒心裡有些虛,但也隱隱的有些期盼,畢竟,這是她與自家相公的第一次「獨處」。
說起來,沒能拿到相公的「第一次」,婉兒挺遺憾的,明明與相公說好了,第一個必須是自己,卻被五姐給「不小心滑進去了」。
真真的很氣呢。
婉兒格外珍惜今晚的獨處。
李道自是曉得她的心思,這一夜,李道沒有動用任何手段,正正經經的與婉兒交流。
事後,滿面紅潮的婉兒感動的哭了,嗚道:「相公……」
「好啦,好啦,哭什麼嘛。」
「婉兒……婉兒一定給相公生個好孩子!」
「唔……這個倒是不急的,等過幾年在說吧。」
……
其後的一段時間,各家報紙的罵戰依舊在持續,王府依託《晚報》對李惡海進行肆意的摸黑,號召各家聯合起來抵制「血災」。
其他幾家反而顯得較為平靜,士子府,將軍府,九卿府,司寇府的「新聞發言人」,只是在最初通過《晚報》《晨報》,對血侯的行徑進行了一番抨擊,大有聯盟之勢。
然則,後續卻顯得極為無力,甚至已經到了自顧不暇的地步。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在李惡海通過《日報》,抖摟出南宮不歲指使某位內侍府的行軍總管,對一些宗門進行屠殺,以獲取財富,擴充戰奴等等事情。
並且拿出了極為詳實的證據,諸多宗門代表紛紛轉投李惡海之後,又挖出了將軍府南路行軍總管趙難風,刻意打壓鄭氏貴姓。
致使鄭氏某位效忠「車騎軍將」趙凌甲的將領,死於非命,以至於將軍府南路軍原本取得的優勢一招喪盡,被王府打了回去。
而且,「車騎將軍」趙凌甲,在與「衛將軍」趙磐鳳的鬥爭中,已然落於下風,很可能會放棄鄭氏貴姓,鄭氏已經處於風雨飄搖之際。
並且還說起了許多年前發生的一件小事,某鄭氏旁支被人以厭勝之法詛咒,身患惡瘡,眼看命不久矣,卻被一夥苦行僧侶所救。
然而事後,這伙苦行僧侶卻被鄭氏某人滅口,那旁支沒過多久也死了。
這本來是一件小事,可是「厭勝」二字實在太扎眼,趙難風之所以在初臨戰場之時,迅速穩定了戰局,並且還將戰線推到了王府境內。
便是因為他以厭勝之法,破解了王思閒的咒殺之劍,由此,諸多貴姓便不免多想,陰謀論,懷疑論在貴姓之間大行其道。
這一報導,極大的動搖鄭氏在中都代言人,幾家與鄭氏交好的將軍府封臣,以及本就是車騎將軍這一派系的貴姓,也開始有所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