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教訓(上)
「輔王」王淳臨招歌唱大家阮靜蓮過來侍寢,一番折騰後,二人便在這巨大的床上睡去了。
突兀在午夜時,慘叫聲連綿不絕自外面傳來。
輔王心頭一驚,猛的驚醒,幽暗的黑影,宛如黑色的凝漆,手持黑色鐵刺,向他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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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淳臨突的翻身,一把掐入黑影,按在床上,「轟」的一掌打碎刺殺之人的黑暗,露出了那張百戲面具。
接著,又一掌下去,將刺客的腦袋連同面具一起擊碎。
這一舉動,驚醒了歌唱大家阮靜蓮,驚叫道:「王架!怎麼一回事!」
「你乖乖呆著,他們的目標是本王,那血侯,這是在挑釁本王嗎?哼哼,以為本王會懼他不成。」
阮靜蓮起身,提起被子,遮掩了半邊酥胸:「王架欲意何往。」
王淳臨道:「你仔細去睡,不必理會,本王今夜,要稱一稱那血侯的份量,一切都在本王的預料之中。」
說著話,他站起身來,穿好衣服,走出門外。
然而,方才出得門,便見數百名蓑衣百戲面具的刺客,圍在了屋外,他們每一個散發出的氣意,皆有九品,甚至有不少,還是九品上。
王淳臨神色一僵,他雖是「長壽生」境的高手,但終究沒「大」,面對如此之多九品與上,著實頭皮發麻。
我的心腹呢?我的心腹在哪裡?為何毫無徵兆?
……
玄武道,快活林,二樓,雅間。
「呵呵呵……」
「哈哈哈……」
「若無思閒兄講解,我都不知那影片說得是什麼,受教了,受教了。」
「所以說,這影片有很大的看點,我看了很多場,嘖嘖,不得不說,王佳魏大才啊,唉~只可惜,他不拍片了,那百曉生,著實可恨,若不是他,王導怎會棄影。」
「確實,百曉生可恨,我當初恨不得斬了他,葉翔也是無能啊,對了,思閒兄,主導王府中都事,這生意乾的過吧,你能不能先把押金付了?」
「哎~此事不急,浩然兄說這話就見外了,我何時短過你的錢?請酒!」
「請酒……」
「再與浩然兄說說,這影片的內涵……」
「我覺得還是再聊聊押金的問題比較好。」
見他又將話題扯回來,王思閒很是不悅的放下了酒杯,說道:「浩然兄啊,你這真是掉錢眼裡了?我前些日子不是還了你三百萬……」
「前些日子是前先日子的事情,你還的是前一筆欠債。」
李道打斷他的話,三根手指輕輕轉動著酒碗,低頭笑道:「我們現在說得是這件事情,你空口白牙的,連個字據都不留,讓你交點押金你也不肯,你讓我怎麼信你?」
王思閒沒好氣道:「不瞞你說,前幾天為了還你那三百多萬金,我的錢已經花沒了,今次到中都,就帶了這麼多,要押金,一個金銖都沒有,再說了……」
說到此處,王思閒伸出左手食指,用力點了點桌案,道:「這種事情,能立字據嗎?你我心領神會便好,日後,我於本府內,也是你的一番助力,對你俠宗多多有利。」
「倘若真的白紙黑字的寫下來,萬一一個不小心遺失,或是被有心人看到偷走交於本府,到時候不光我王思閒得死,你李浩然也得完蛋!」
「哼,設計陷害王府四大輔政之一,這是得多大的罪過?這可比區區的冒充門閥子弟的罪過要大重多了。」
「別說你有靠山,又是菩薩為你鎮守基業,又是明堂與趙將府的女婿,你的靠山再硬,再大,能大過李惡海去?」
「瞧著吧,今次他閹了南宮不歲,闖下這麼大的禍,鎮山公都保不住他,你區區將軍府跟明堂的女婿……還是未來的,拿什麼跟他比?」
「若是真惹怒了本府的底子,到時候他們誰也保不住你!我說你怎麼就這麼不曉事呢?我這可都是為你好啊。」
李道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道:「思閒兄吶,我這輩子啊,見多了打著『為你好』三個字的幌子,去坑害別人的人了。」
「既然說開了,那我也就說幾句,沒有錯,你確實沒錢支付押金,我就是在故意為難你,想逼著你把這字據給我寫下來。」
「呵,你不立字據的原因,無非就是不想把把柄送到我手上,還扯那些虛頭巴腦的,真以為我好糊弄啊?」
「大家都不是傻子,你真他媽把我當是沒見過世面的爆發戶呢,還有,你以為……」
說到這裡,李道停了停,抬頭眯眼,看向他,緩聲道:「你真以為,王淳臨死了,你就能以近來扮演『新聞發言人』的威望,來取締他,成為王府在這邊的話事人?」
王思閒也眯起了眼睛:「什麼意思?」
李道將酒碗撂下,哼的笑道:「就你這種目光短淺之輩,還他媽的想玩黨爭這種高級東西?空有野心,才不配位,不如回家種地去。」
「你現在什麼地位啊,連他媽一個最低等的郡王都不是,不過區區『機要副使』,說白了,就是因為你在戰場上的表現不俗,王府有意提拔你,讓你過中都這邊混資歷的。」
「等七大姓停戰,中都事件塵埃落定之後,你的郡王爵位自然而然的就會下來,這是王府對你的獎勵!」
「甚至可以這麼說,以你最近一段時間的表現,有王淳臨當靠山,回去之後,怎麼著也得是三等郡王。」
「可若王淳臨要是死了呢?雖然他是死在李惡海『刺客團』的手中,但身為副使之一的你,將要落得多大的罪過?」
「你這些天的努力可就全白廢了,進大獄是肯定的,至於會不會死,那倒兩說。」
「哦,你倒是想著,以你如今的威望,趕緊組織起其他監查團人員以及封臣貴姓們,在王府還沒派新的使節到來之前,於我的幫助下力挽狂瀾。」
「如此無罪,反而有功,回去之後被本府大加封賞,織組自己的派系,呵呵,你得有多天真吶,終究是太年輕了啊。」
「你就不想想,你最近出了這麼大風頭,與你同等地位的監查團其他副使,是多麼的羨慕嫉妒恨,大家都是過來混資歷的,憑什麼你獨得恩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