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王思閒的反擊


  其實總得來說,《花報》只是中都的二流報紙,公信力自然不如一流的日、晚、晨三家。

  因此上,這篇文章在以《日報》為首的各家媒體輿論的覆蓋下,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在《日報》種種陰謀論的文章中,很快銷聲匿跡,而公侯府的態度就很曖昧了,發言人對此沒有做出肯定,也沒有做出否定。

  順便還言稱,《日報》上的有些文章「不盡,不實,是臆想,希望記者朋友們多多調查,拿出詳實的證據,不要讓某些名流評論員肆意的抹黑與攀誣,以此討好本府……」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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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番言論,明著是說那些抹黑玄武道的名流大家,暗地裡卻是針對《花報》那篇文章的回應,『不盡,不實』。

  如此這般,更加穩定與加固了血侯的威望。

  然而,就在這一邊倒,血侯正基本上可以橫壓整個中都的情況下,以新聞發言人的身份,並代表「輔王」王淳臨,主持中都事宜的王思閒,做出了反擊。

  十一月初九日這天,王思閒召開了新聞發布會,面對多家媒體記者的採訪時,說道:

  「有關某些不良媒體炒作,言說六日那晚的刺殺是老伯所為的事情,我代表王架,以及王府,予以否定。」

  「因為當初本府宅邸遭遇刺殺時,正是老伯組織人手過來救援的……你問他為何會救緩?我這裡可以給你一個答案,因為我與老伯是故友,我們在很早以前就認識。」

  「他的人品如何,我非常清楚,是一個可以托妻獻子的好朋友,我與他曾經結為『血盟兄弟』……《花報》上那位名家的報導基本屬實。」

  「如果你們真的去玄武道看過的話,就會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這位兄弟,不喜張揚,但他卻有一顆維護正義與秩序之心。」

  「他不忍看到玄武道民眾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想要改變些什麼,於是巧設妙計,引血蟬與五大幫火併……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至於《日報》的評論,我只能以公侯府的說詞來回復『不盡,不實』,上面充滿了謊言,各種以陰謀為題的猜測與評論,大行其道。」

  「不斷的在鼓吹老伯如何如何的陰暗,這些我也就不說了,我想請問一句,身為『新聞精神倡導者』的梅鳳娟,梅大家如今在哪裡?」

  「還有,梅大家的好友,同為評話大家,那位鐵骨錚錚的百曉生先生,如今又在哪裡?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他們,已經被滅口了?」

  「另外,還要說得一點是,武宜侯身邊有一位魔徒,那麼,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日報》的大東家白聖飛,已經被變成了『傀儡』?」

  「如今的《日報》,是不是已經成為武宜侯操作人心,影響輿論,代表公侯府的喉舌了?那麼由著這樣來說,《日報》還有什麼公信力?」

  「當著眾多記者的面,我還想問一句,王某今日之言論,身為中都第一媒體的《日報》敢不敢刊登?」

  這話就問得絕了,不刊登,說明做賊心虛,若是刊登也不免存在著虛與委蛇的意思,會引起種種懷疑。

  其後,將軍府,士子府,司寇府,九卿府的發言人,通過《晚報》《晨報》做出了各種聲明,基本上來說,就是針對公侯府的抨擊。

  一時間,中都人心不穩,人們不知道誰真誰假。

  ……

  白虎道某一處宅邸。

  臥房內,「輔王」王淳臨躺在床上,面色慘白,整個人都病懨懨的。

  阮靜蓮溫柔的將一碗黑乎科的藥,遞到了床邊,輕聲道:「王架,時辰到了,該喝藥了。」

  王淳臨輕咳一聲,接過藥碗,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阮靜蓮微笑搖頭道:「王架哪裡的話,能侍候王架,是妾身幾輩子修來的福。」

  王淳臨點頭,對於這位與梅鳳娟,陳夢淑一般名流的歌唱大家,他還是很滿意。

  刺客團來襲的那晚,他只是將對方招過來侍寢,原想著就是嘗個新鮮的滋味,若是可以,日後便帶回去,當個「招妾」使喚。

  然則未曾想,在那般危機的時刻,此女竟然沒有逃走,後來面對殘破的局面時,又對自己百般維護。

  足可見此女之性情(阮靜蓮:當時嚇暈了,醒來後覺得有高枝可攀,為什麼不留下來呢……)輔王對此頗為滿意。

  近來在這隱蔽之場所,在自己療傷時,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讓王淳臨起了收她為「常妾」的打算,帶回本府,時時臨幸。

  「中都事了,你隨本王走吧,回本府,本王會給你一個名份,唔……與你那夫君打聲招呼,他要什麼,本王賜與他。」

  阮靜蓮心頭一顫,一時間竟是激動非常,從一個名流名媛變成門閥貴婦,而且很可能還會競爭「王妃」這一角色。

  這對她來講,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內心滿滿的都是期待,但面上卻不帶出來。

  「謝王架恩臨,妾身倒是不必交代什麼的,我那夫君原本便是入贅的,也未曾生下一兒半女,打發了他走便是。」

  「他那人,木里木氣,如何與王架相比?我惡他已久,只因這名份的問題,不好與他撕扯,畢竟,我的名聲……王架懂的。」

  王淳臨點點頭,道:「你也不好虧待了他,本王賜他一場富貴,讓他另娶便是,給你臉面上也有個交代。」

  說到此處,王淳臨皺著眉頭,喝完那碗藥,呼了口氣:「苦……不得不說,那血侯著著厲害,不按常理出牌。」

  「打了本王一個措手不及,確也難怪東方離會敗在他的手上,如此心性著實讓人琢磨不透啊,若在正面戰場上,怕是本王……唉!輸的不冤吶。」

  如此這般的說著,輕輕嘆息,問道:「外面的情況如何了?」

  言落,將藥碗放下。

  「王架稍等。」

  阮靜蓮出了臥室,不多時便將各類報紙拿了進來,放在床邊的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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