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血侯的「邀請」(上)
沈沁心虛的轉開目光,繼而勃然大怒,喝道:「你哪隻眼睛看到的!?」
「兩隻眼晴都看到了,你要怎地?」
陳明覺也是怒了,拍案而起。
「他是你的姘頭,別以為我沒看到,有好幾次了,我都不稀罕說你!」
一個說著「我與他歡好跟你有屁的關係……」另一個說「怎發沒關係,你就是老伯那邊的人,以為我不知道……」
陳明覺話語中的酸味簡直不要太明顯,深刻的表達了舔狗對女神跟別人睡覺的憤怒。
眾人看著這些,便也都瞧明白了是個什麼樣的狀態。
如此這般之後,律問平被他們吵的腦子痛,喝道:「好啦!說這些有什麼用?本官還是由沈大捕的關係,才跟侯爺搭上線的。」
「說她與老伯的人,本官第一個不信……私生活的事情,倒也不必過於苛責,這中都,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沒什麼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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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為這些事情吵來吵去,倒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應對《新晚報》的事情,還有侯爺對本官的責難。」
「本官可是在昨晚飲了侯爺『五等功勞』的半杯酒,若是表現太差,不光本官前途堪憂,爾等以後,怕是也不好過!」
陳明覺與沈沁相互冷哼,誰也不看誰。
過了半晌,陳明覺開言道:「大司,由卑職來講,這些日子,咱們治安司做的已經夠多了。」
「跟玄武道上的老伯去干,咱們干不過他,因此只能在小處動點手腳,封了他在處道口的幾個生意,有侯爺在背後撐腰,他也不敢如何。」
「這《新晚報》不過就是他的《晚報》換了一副面孔,我等何必去計較這些?斷了他的根才是要緊啊,大司!」
律問平皺眉,疑惑問道:「你的意思是?」
陳明覺道:「大司,此前不是有消息放出,要關了他的航運公司,倒不如……」
他狠狠的做了一個切刀的手勢。
律問平有些猶疑,道:「可是,那只是做為恐嚇,本司並沒有想過這麼做,若真的把航運公司切斷,玄虎道豈不是要亂了天?」
陳明覺道:「那些下賤人,管他們如何……大司啊,我們上面,可是有侯爺的,侯爺如今的威風,在乎這些小事嗎?」
「瞧瞧白虎道,輿論,不過是侯爺信手拿捏的東西,老伯他弄了什麼《新晚報》又如何?侯爺會在乎嗎?」
「再說了,他的《新晚報》得有錢運作吧?這些錢打哪來?還不就是他那幾處生意?咱們以官面的形式,斷了他來錢的根子,看他如何!」
律問平雙目微亮,道:「善!堂堂正正,斷了他來錢的路子,看他如何運作《新晚報》,陳大捕這事講得透,什麼梅鳳娟之流,沒錢他弄個屁,著令下去,明日開始,徹底查封航運公司……」
治安司這邊,上下達成了一致。
……
十二月初二。
《日報》方面,對於《新晚報》的報導進行了一番指責,大抵言論就是「不盡,不實,對某些貴姓有污衊之嫌」等等。
順便還在某一版塊,刊登了一篇有關很多年前「上都」的文章。
《新晚報》這邊,則繼續刊登「已故記者」的文章,不斷的把貴姓宗門的醜態報導出去。
而與此同時,治安司開始對玄武道的航運公司進行查封,數十條來往於飛天河的大船,被他們所節流。
並且還發生了火併事件,不少船隻在高品武者的較量當中,毀於一旦,船上的物資也被飛天河激烈的河水所淹沒。
……
青龍道,某間破舊的道觀里。
軟骨的道人,正在對無眼的劍客讀著報紙上的內容。
隨後笑道:「這中都啊,真熱鬧,貧道百多年前也來過這裡,倒是不如現在的。」
戴著斗笠,身著紅袍的盲眼劍客,呵呵笑道:「那血侯是在模仿本座嗎?紅袍斗笠的,本座除了臉上不戴面具,倒是也跟他的『血衣軍』頗為相合。」
道人也笑道:「那人,憐花查過了,邪性得很,你的著裝與他的『血衣衛』只是巧合而已,再說了,你都看不見……」
突兀間,有僧人自「神行」中徒然而來,卻是那憐花金剛。
他的手中拿著一份報紙,面帶怒色的說道:「老道,這是今天的報紙,幫貧僧瞧瞧,《日報》上面這一版的文章,到底是何意?」
劍客好奇問道:「怎麼回事?聽和尚的語氣,是被什麼人給惹到了?老道,幫著讀一讀。」
霧真道人接過報紙,認真看去,過得片刻後笑道:「和尚讓人扒了個底掉,他當年在上都城做的事情,全都曝光出去了。」
「然後,《日報》上就有關中都的幾起案子,懷疑是和尚做的,讓大家警惕,最好各家歡場最近別再做和尚的生意,良家女子平日裡也要注意。」
聽得這些,邪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幾十年前的事情都被人給扒了出來,和尚這回可是丟人丟到家了,以後怕是想隱藏行跡都難嘍。」
霧真道人也跟著笑道:「是啊,怕是有些人在知道和尚你的行跡後,不會放過你的,不過就貧道來看,這一報導板塊很小。」
「與中都近日所發生的大事相比,根本不會引起多少的關注,說不定過幾天,這樣的報導就會被淹沒,事後別人查都可能查不到。」
憐花金剛方才的憤怒,便是因為行跡暴露後,會給他帶來很多很多的麻煩,顧傾山雖然死在了「幽都」,可他還有其他一些對頭。
有不少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若是被他們發現,可是很危險的,別到時候李浩然沒殺了,自己卻死在別人手裡。
此刻聽老道這般說,他覺得似乎也是很有道理,於是疑惑道:「既然不會引起多少關係,那《日報》為什麼要把貧僧的身份暴露出去呢?」
霧真道人想了片刻,拿起酒壺喝了一口,緩聲道:「第一種可能,這篇報導來自佛門,度難尋你不得,因此通過報紙,將你的身份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