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再度交峰與「開誠布公」(下)


  李惡海道:「你覺得你的那個什麼『特勤大隊』,與我所掌握的貴姓勢力,誰會贏?」

  李道皺了皺眉,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白痴:「跟王思閒他們在白虎道拼過那一場後,你的貴姓勢力還有幾家?打得過我嗎?還是說,你真的打算靠治安司那群爛人?」

  「呵呵……治安司我可不敢用,至少我的『金蟬』不敢用,他們,就是個添頭,我想你應該明白的……對了,白聖飛是你的人嗎?」

  血侯隨口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李道笑了笑:「是,很意外是嗎?」

  李惡海也就試探的問了一句,擺擺手,讓過了這個話題,接著又問:「董秋霜呢?」

  「被我弄死了,吃裡扒外的東西。」

  

  「……唔,可惜了,他這人挺有意思的,本侯有些疑惑,為何你有這麼大的自信,認為可以勝過本侯?」

  「因為本座上頭有人啊,李侯最大的依仗,不過就是將本座的身分公布出去,邪劍,霧真,憐花肯定不會放過本座。」

  李道笑了笑,放下茶杯,繼而又道:「可是呢,妙素真人與度難金剛正等著他們出手,三個『殘廢』而已。」

  「唔,原來如此……」

  隨後,目光突然變得狠戾起來,道:「我的問題問完了,你也就別走了,中都的局勢可以落下了!」

  陡然便在此時,齊永新的神情變得木納,抄起就近殘破的杯盤,狠狠向李道的腰間刺去。

  「魔徒」秦月奴臉上,帶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這便是一種心理戰術,齊永新的背刺對於李道來講,根本不算什麼,但卻會讓他感到疑惑,不解,哪怕這樣的情緒只有短短一忽,也足夠魔徒對他產生影響了!

  「刺啦」一聲,瓷片刺入黑袍,但卻未入肉分毫,齊永新臉上還帶著狠戾的神色,嘴裡叫著「殺殺殺,是你殺死我妹妹,我爹娘,我要報仇……」

  用力攪動手中鋒利的瓷片。

  李道並未理會,轉目看向魔徒,淡然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亦在這一刻,血侯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將手中酒杯,輕輕丟下:「你不該給本侯這麼久準備時間的……」

  魔徒哈哈大笑:「俘虜劍主傳人,還有比這更快樂的事情嗎?我要帶你去聖門,讓你成為聖劍主~!」

  血侯丟下的高腳杯,落地時發出一聲脆響,殷紅的葡萄釀如同鮮血般的四濺開去。

  同一時節,酒樓里,不管掌柜小二還是客人,立時扣上了一張百戲面具,撕掉身上原有的衣服,立時便是一片血紅色。

  他們是血衣軍!

  全體飄浮於那間雅間外,蓄勢待發。

  同樣的,酒樓外,密密麻麻的蓑衣面具刺客懸浮在外面,彼此元氣相連,將一張看不見的『天網』罩在整座樓外。

  雅間內,李道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阻隔了,沒法子再用『烈火傳送門』,血侯沒有動,只是微笑著看著他。

  魔徒的種子,卻在這時不斷的侵襲他的志意,順便還有旁邊的齊永新。

  「摔杯為號啊,你在拖延時間,找你的人過來,難道我就不會找搖人嗎?」

  「本侯倒是想要瞧瞧,你還有什麼手段。」

  李惡海微笑,站起身來,手中突兀的出現一柄彎刀,淡然道:「本侯精通劍道,拳法,槍招,但同樣也知道什麼是『劍勢』,對付你,還是不要用劍的好。」

  他手中的彎刀很明亮,但李道卻頗不以為然,因為他知道,此時主持李惡海身體的是第三人格,一位「刀王」。

  他的每一個人格,都會修練不同的兵器,可同樣也因為一個身體的原因,只能練就一種功法。

  因此就產生了各自理解的不同,而後又集思廣益,創出了新的功法,他有七個「八品」的份量。

  同樣的,因為這樣的積累,他的真實戰力,幾乎就是幾何倍的增加,因為各個人格之間彼此配合的太過默契了。

  以至於就算是八品的份量,這般的疊加之下,與一位九品大,也即是「一斗」相當。

  甚至還有過之……

  但於對「劍主」他是吃不準的,上代劍主顧傾山,橫壓當世,讓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想起曾經的記錄,對於門閥來講,那簡直就是恥辱。

  多少「成神者」敗於他的劍下,有人死了,有人跪在他面前求饒,他甚至在未證得劍主位時,光明正大的斬殺過一個來自上蒼的神,舉世皆驚。

  這是屬於半山劍主的傳說,血侯的七種人格表示很贊,若是能將「當代劍主」控制在手中,簡直不要太完美。

  李道不知他在想什麼,只是淡淡笑了笑,輕聲道:「沒有魔徒,你算什麼東西?」

  說著話,隨意從衣兜里掏出一顆佛珠,衝著秦月奴亮了亮。

  秦月奴如同被蠍子蟄了一般的,驚叫一聲,縮在了角落,所有的魔種立時潰散。

  血侯提著彎刀,愣了愣。

  隨後便見李道抽出傘中劍,陡然,無數的劍絲瀰漫,下一刻,整座酒樓開始寸寸坍塌,劍絲在莫名間擴散而去。

  割裂了數幾名血衣軍的身體,繼而蔓延,向外而去,有百戲面具的殺手,自中間裂開。

  旁邊有一九品驚叫道:「怎會……」

  在酒樓坍塌的時候,李道看了一眼提著彎刀的血侯,緩聲道:「你可以試著拿下我,劍廿三!」

  李惡海提著彎刀,一時間皺起眉頭,無來由心生警兆!

  陡然便看到,一個黑色虛影自李道身上浮現而出,無比凌厲的劍勢,嗖呼間向他刺來……

  片刻後,酒樓周邊,一群叫買叫賣的人等,開始反穿衣報,扣上旋渦面具,陡然對蓑衣百戲面具人等展開襲殺。

  又過得片刻後,酒樓徹底坍塌,在李道的莫名劍威勢下,血侯最終揮出了那一刀,雙方簡單的拼了一記,接著各自罷手,互有損傷……至少血侯是這麼認為的。

  而雙方的人馬卻開始對峙,天空中,一邊是血侯的棘蛇衛與少量血衣軍,一邊是李道的暗衛,誰也不輸誰。

  李道一手提著齊永新,認真的看向對面被血侯扛在肩上的秦月奴,笑道:「我不惹事,也不怕事,你要戰,我便戰,隨你了。」

  說著話,將齊永新交給旁別戴著面具的陰寶寶。

  自黑傘中,一點點的將玄厄劍插入鞘內,幾名蓑衣百戲面具陡然身體一僵,血花並現,自半空中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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