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八卦多年前的往事(下)
「至於林靜,那就是個鐵憨憨。一千多歲的人了,都是道君了,還成天想著什麼斬妖除魔。」
「我的殘魂勾引他時,多麼美的人兒啊,他竟然不為所動,一劍就給殺了,害得我現在遇見他得躲著走,木頭一個,我也懶得再搭理他。」
主要是因為打不過,那傢伙太兇殘,見一個殘魂殺一個,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當然這些你是沒必要知道的。
「哼~!鋼鐵直男什麼的最討厭了,難道他不知道,女人就應該如嬌花般的插……唔,憐惜嗎,不解風情,實在可惡,修道修的腦子的秀逗了,簡直丟光了我們渣……咳,男人的臉面!」
李道義憤填膺的這般說著,那樣子,仿佛若是林靜道人在這裡的話,他非得好好跟對方干一架不可。
林小小大為贊同,若非李道現在血滋呼啦的樣子,真恨不得抱住他狠狠親一口,知己啊!
「對對對,說得太對了,等以後我們聯手,一定要好好修理他,呸!什麼玄武劍聖,什麼真武道君,他好意思嗎?噁心!」
「噁心~!比斬心還噁心!」
「就是……」
虛空通道中,兩人瘋狂吐槽林靜,過不多久,又八卦起了別人。
「……天刀就是個傻娘們兒,沒腦子,脾氣沖,一點就著,愛聽好聽的,恭維她幾句,她樂的能放出屁來。」
「她跟龍啊,說起來還是我撮合的,當初她剛到中土,若非是我指引,她又怎麼會那麼容易找到龍去刺殺。」
「過後她非但不感謝我,見了我就喊打喊殺,聽聽,聽聽,這是人幹的事嗎?要不是我,她怎麼能跟龍好在一起……」
李道連忙附和:「就是,就是,太不是東西了,怎麼說你也是他們倆的媒人,哪有這麼對待媒人的,簡直豈有此理,不是個東西!」
林小小應和幾句,表示這種事情她見多了,世上總有那麼多忘恩負義之人,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林明玄就是個碎嘴子,說話特彆氣人,不知道挨了多少打,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
「當年就因為忍不住懟了顧傾山一句,被顧傾山追殺了半個月,從東海追殺到大漠,又從大漠追殺到南疆,再從南南追殺到北疆,又從北疆追殺回東海,可慘了……」
兩人又就此對神刀進行了一番嘲諷。
一個說著「顧傾山氣性那麼大嗎?」另一個就說:「可不咋地。」一個又問:「林明玄賭品真的那麼差?」另一個便說:「主要是運氣不好,回回輸,輸多了就跟人眼急……」
接著又聊起了霸刀。
「……天吶,他竟然不認字,是個文盲?」
「……後來倒是識了字的,可能是因為早年間的經歷讓他感到自卑吧,學問不怎麼樣,但特別愛酸文假醋,咬文嚼字,不過總得來說,陳煩這個人挺仗義的,我跟他沒過節……」
李道在「小本本」上暗暗記下。
「……莫非凡那個傢伙,怎麼說呢,若論輩份,我得叫他一聲『叔』,沒辦法,誰讓他從魔之門裡出來後,就跟我爹……唔,就是魔之主那老傢伙聊的特別投機呢?」
「兩個人二話不說就斬雞頭燒黃紙的拜了血盟兄弟,後來……被割了,沒臉見人了,改名沉江太歲,為了一條根,給顧頃山那個王八蛋當了幾十年的奴僕……」
聽著林小小小嘴吧啦吧啦的說著這些,李道嘴上也跟著說「呸,敗類,沒骨氣,為了一條根竟然做出如此下賤之事……」心裡卻又開始盤算起了小九九。
這般的氣憤烘托下,林小小感覺前所謂有的暢快,不知不覺便打開了話匣子。
「……馭龍師啊,說起來他是老劍主的一位好友,在劍域草創時,他出了極大的力,但後來兩人產生了分歧,一個要證『龍主』,一個要證『劍主』。」
「後來,老劍主技高一籌,證得主位,馭龍師自是不甘心,去往虛荒盜掘龍墓,由此徹底與老劍主決裂。」
「後……老劍主念當年友誼,不忍傷他性命,一劍下去,化北境萬丈長城,將其徹底隔絕於中土之外,囚禁于禁林之中……」
「……毒蛟婆啊,那卻是道門暨符道君惡念所化……對,沒錯,就是中都白雲觀所供奉的暨符道君。」
「三千多年前,荒野白雲觀的某位道姑受老劍主點化,證本清源,一日間連破兩境,從起初的真君,漸漸蛻變為道君。」
「受道家天尊披衣戴觀,為世人所知……荒野小鎮上的白雲觀,香火也漸漸鼎盛了起來。」
「然,也因此事,這過程中,老劍主與暨符道君朝夕相處,坐而論道,她為老劍主之風采所傾倒,由此產生了愛欲之心。」
「但證得道君位後,暨符這般的愛欲之情,便漸漸寡淡了下去,直到八百多年前,老劍主造上中下三都,以御神災。」
「偏偏最為緊要的中都選址,在勘探計算的過程中,正是在原本的白雲觀遺址上,正好又是中土最中心的位置。」
「由此,老劍主將其定為劍域於凡世的中樞所在,但也因為這一舉動,卻再次引發了暨符道君藏在心底的那一抹凡心愛欲之火。」
「琢磨著,老劍主是否也曾對她動過心?這道君之愛火一燒便不可收拾,暨符道君按奈不住,便動身去找老劍主。」
「結果嘛……嘻嘻,妾有情,郎無意,並且老劍主還點明了暨符道君的問題所在,暨符也意識到了這些。」
「但那愛欲之火已然燒起,特別是在道君這一層次,又怎會那麼容易熄滅?失魂落魄的離開,暨符道君忍著修為大損,將那惡欲之魂割除。」
「同樣也將這段情緣徹底割裂出去,這便是毒蛟婆的由來,她為暨符道君愛欲之念所化……」
「……至於血泉,那是上代魔門之主,也就是我爹的老師,他與老劍主的恩怨,卻要從兩千多年前說起……」
「……門閥,認真說起來就上蒼養在凡世的七條狗,五百年前,神門碎後,他們便等於是被打斷了脊樑。」
「而且,這『萬世一系』的氣運也快耗光了,沒有上頭的『大人物』罩著,他們過不了多久就會沒落,或者也可以說,他們已經開始沒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