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重大發現


  那個守衛看著鐵片,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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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暮語將夜明珠扔給守衛,直接將這半個指甲蓋大小的貼片掀開,一個漆黑的坑洞頓時出現在三人面前。

  那守衛看著這個漆黑洞口,面色猛的一變,不可置信。

  何信盯著洞口看了一眼,對著蕭暮語投去敬佩的目光。

  蕭暮語咧嘴一笑,轉頭對著何信笑道:「老哥,咱下去闖一闖,看這洞通到哪?」

  何信吞吞口水,當即說道:「走!」

  蕭暮語咧嘴一笑,直接搶過那個還在發愣著的守衛手裡的夜明珠,跳下足足攤開雙手那麼寬的洞坑,何信緊隨其後。

  那個守衛瞧著沒了夜明珠照亮,暗淡下去的火藥室,駐足愣神許久,半晌後這才反應過來,連跑帶爬的衝出門外,對著站在門口不耐煩吐口水的都尉大聲喊道:「頭兒,頭兒,那兩個人跑了,還搶了咱的夜明珠!」

  都尉冷哼一聲,「跑?老子這火藥室就這一個出口,連只老鼠都跑不掉!」

  那守衛慌了神,站在門口指著火藥室,有些語無倫次,「洞,頭兒,裡邊有個洞,很大的洞!」

  聽到這話,那都尉先是一愣,旋即面色巨變,臉上的不耐煩不見了蹤影,直接指了幾個人道:「跟我來!」

  而後轉頭對著那個守衛吼道:「他娘的洞在哪呢!」

  沒了夜明珠照明,又不敢舉火把進來,那守衛燈下黑摸索了半晌,這才找到那個洞坑的位置,一群人跳了下去。

  而他們摸索的這段時間,蕭暮語兩人卻已經走出很遠了。

  靠著夜明珠的翠綠光亮,兩人在洞坑裡可謂是健步如飛。

  途中,何信忍不住誇讚道:「你小子行啊,兩位殿下查了三個月,還不如你三個時辰查出來的線索有用。」

  蕭暮語舉著夜明珠走著,喃喃笑道:「這也是有他們兩個給我探路,我這才能少走彎路,要是三個月前我接下這個案子時,沒有選擇出逃的話,我也是第一個就抓了那些看守火藥室的守衛,和那給煙花鋪下訂單的工部主事元關嚴刑拷打。」

  何信笑笑,「那還真是要多謝他們兩個了,哈哈,他娘的,仗著皇子的身份不讓我們查案,看看,老子都護院出去的人,比他們強了多少倍!」

  蕭暮語苦笑搖頭,「三個月過去了,就算鐵打的身子被拷問了三個月,也早就將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了,既然他們不說,那多半就是不曉得了,但那兩個皇子卻渾然不覺,目光全部注視在那些人身上,怎麼可能查得出什麼重要線索?」

  似乎是因為這裡只有他們兩人,何信終於敢明目張胆的跟蕭暮語道兩句皇子的壞話,惡狠狠的說道:「他們一個能領軍,一個能治國,但都沒有辦案的能力,卻非要來摻和一腳,要不是他們攔著,我們都護府也不至於三個月一點線索都沒有!」

  蕭暮語不說話了,靜靜走著。

  一直走了半個時辰,這條密道才終於到了盡頭。

  蕭暮語盯著盡頭上邊的一個猶如井蓋般的石板,踮起腳尖,耳朵貼在石板上聽了好半晌。

  何信急促問道:「什麼情況?」

  蕭暮語皺著眉頭,搖搖頭,喃喃道:「好像沒人。」

  他剛才聽了半晌,可不見什麼聲音傳出。

  這時候,守著火藥室的都尉和幾個守軍終於趕了上來。

  這個禁軍都尉可沒蕭暮語這般謹慎小心,抽出腰間佩刀,示意蕭暮語二人後退。

  蕭暮語白了他一眼,但還是照做了。

  而幾個守衛也全都抽出各自的武器蓄勢待發。

  只見這個都尉騰空翻滾一圈,整個人倒了過來,借著翻滾的力道,狠狠踹開上邊石板。

  直接將那石板踹飛上天,而自己也重重砸落到地上。

  那幾個守軍沒有顧忌自己頭兒有沒有傷勢,隨著石板飛起來的那一剎那,幾乎跟著石板一起蹦起來,踩著洞坑兩邊的土層,跳上洞口,舉著軍刀查看四周。

  而那都尉也十分迅捷的起身,飛躍而上。

  蕭暮語跟何信對視一眼,不得不說,這些禁軍的配合能力還是十分強的。

  上邊並沒有傳來什麼廝殺聲,反而一片寂靜。

  蕭暮語心生疑惑,跟著何信一起攀爬而上。

  這是一座小院,院子中間只有一間房屋,裡邊空無一人。

  滿地的大雪和屋頂上的冰錐無人打理,似乎許久都沒人居住了。

  蕭暮語將這間房子裡里外外全部檢查了一遍,不見半點線索,轉頭對著何信問道:「老哥,這是屬於那座坊?」

  何信走出院子門張望兩眼。

  早已將皇城所有地形銘記於心的何信轉身回答道:「皇城東南角的橙武坊。」

  蕭暮語環顧一圈,將夜明珠扔給不知所措的都尉,喃喃道:「派人在洞口兩邊守著,先別填。」

  都尉看向蕭暮語時,不再是之前囂張跋扈的模樣。

  兩位皇子查了三個月都沒能查出什麼,這小子三個時辰不到,就找到了這條密道,這種能力,的確可以讓這個都尉正視兩眼。

  蕭暮語不理會都尉的想法,跟何信說道:「走,去橙武院。」

  橙武坊並不是什麼大坊,在這裡居住的人大多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人,街上只有一兩家小店鋪。

  而位於橙武坊的都護院,油水自然也不高,比起蕭暮語之前呆過的永樂院還悽慘,整個都護院,加上都尉才不過六個人。

  而這都尉也是一個跟黃右差不多年紀的將老之人,名叫余沙,沒有什麼升官的心思,瞧見何信來了,連忙將火爐上正熱著的酒藏了起來,跑到大堂之上,對著何信行禮。

  何信擺擺手,直接問了剛才那個院子是屬於誰的。

  剛喝了二兩溫酒的余沙有些迷糊,眯著眼睛好半晌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跑進文案室中搜查。

  片刻後,查到了院子的主人名叫徐明朗,現如今已經搬到更為豪華的風華坊之中。

  蕭暮語望了一眼天色,估摸著還有時間,跟著何信竄出橙武坊,在路上買了兩個燙手的燒餅,權當晚餐了。

  兩人邊跑邊啃,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風華坊,徐明朗的家中。

  拍開徐明朗家的大門,問了關於他之前那座院子的事。

  徐明朗一愣,喃喃說道:「那院子?我早就過戶給別人了。」

  說著,徐明朗還進門,取出過戶時兩人簽字的文書。

  何信盯著文書端詳了好半晌,說道:「這文書為什麼沒有官府大印?」

  徐明朗回答道:「當時那人似乎很著急,拿出兩張紙就給我寫了兩份過戶聲明,給的價錢很高,我就同意了。簽字畫押之後,想著拉他去官府蓋上大印,登記在冊就行,不過那人卻拒絕了,說是沒時間,等有空了再去蓋,然後就讓我整理東西搬了出來,只不過這都過去四個月了,卻不見他跟我去蓋官府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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