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裘千尺要主持婚禮


  就在兩人訴說情話的時候,那鬼叫聲再次響起:「哈哈哈哈,我是鬼,我是鬼……」

  

  說自己是鬼,那怎麼可能是鬼呢。思兔閱讀sto55.com

  易鵬知道,對方就是裘千尺,公孫綠萼的母親。

  因此,易鵬故意說道:「在下易鵬,這位姑娘,是公孫谷主的女兒,公孫綠萼……」

  易鵬剛自報家門,話還沒有說完,瞬間,那個悽厲的聲音再次插嘴道:「你說什麼,公孫綠萼?」

  聲音雖然悽厲,卻透著一股激動和顫抖的情緒,顯然,對方在聽到公孫綠萼這個名字之後,情緒有些激動。

  不過,因為這聲音聽起來似鬼非鬼,似哭非哭的,公孫綠萼聽著依舊很害怕。

  接下來,裘千尺詢問了公孫綠萼的生辰八字,也就是何年何月何日出生的。

  當確定對方果真就是她的女兒之後,一個詭異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二人的面前。

  這是一個半身赤裸的禿頭婆婆,此時她正盤膝坐在地上,眼神柔和的看著公孫綠萼。

  「您是裘千尺前輩嗎?」易鵬詢問道。

  裘千尺也看見了易鵬,她見對方後背上背著自己的女兒,而且對女兒照顧有加,以為兩人是一對戀人,她原本有些兇狠的眼神瞬間也變的柔和了起來。

  她雖然痛恨公孫止,不過對於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她卻是很疼愛的。

  「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裘千尺雙眼深深看著易鵬,等待著他的解釋。

  她不認為,以自己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尊榮,對方能夠認出她來。

  顯然,對方此次下到這鱷魚潭中,恐怕就是為了尋找她而來的。

  「他有什麼目的?」裘千尺的心頓時繃緊了,這些年來她所受的哭,早已經讓她有些癲狂了,對任何人都不信任。

  理由,易鵬早就準備好了,此時見裘千尺詢問,他緩緩說道:「在下是受了鐵掌幫幫主,裘千仞老前輩囑託,前來救助前輩的。」

  裘千尺為什麼會被關在這環境險惡的鱷魚潭中,這其中是有一個故事的。

  這裘千尺,是鐵掌幫幫主,裘千仞的妹妹,人稱『鐵掌蓮花』,武功不俗。

  因為生的貌美,絕情穀穀主公孫止有一次出遊時,見她貌美,便百般討好追求,經過一番甜言蜜語之中,公孫止終於抱得美人歸。

  可惜的是,這位絕情穀穀主,好色成性,最喜歡美人。

  在和裘千尺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發現,裘千仞性格暴烈,毫無女人味可言,因而十分厭倦。

  但是,他又害怕如果將其拋棄之後,會被她哥哥,裘千仞報復,便偷偷在外面尋花覓柳,逍遙快活。

  這些事情被裘千尺知道之後,她哪裡能忍,於是便把公孫止勾搭的那些女人,全部殺了。

  可見,裘千尺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心思是十分狠毒的。

  她的做法,按照情理來說,並不正確。

  她男人出軌,然後她把所有女人殺了,這算什麼?

  真正可惡的,不是她的丈夫嗎?

  可惜,當時的她,就是一個被深陷愛情漩渦,被甜言蜜語哄騙的神魂顛倒的女人,只覺得她的丈夫之所以會出軌,都是因為這些女人的勾引,是這些女人該死。

  只要把這些女人殺了,她的丈夫便會再次回到她的身邊。

  真的是如此嗎?

  表面上看,也的確是如此。

  公孫止的確變老實了許多。

  不過,這並不是說,他真的洗心革面,變成了一個愛家愛老婆的好男人。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一個人的本性如此,怎麼可能馬上就改變了呢。

  公孫止之所以老實了,不是因為他被對方的殘忍行為震懾住了,而是因為,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怎麼弄掉這個裘千尺了。

  結婚這些年,他早就對這個女人厭惡了,玩膩了,早就不感興趣了,時常想要扔掉。

  之所以沒有行動,是因為忌憚鐵掌幫的權勢。

  他知道,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弄掉她,於是便暗中建造了這個鱷魚潭,然後故意哄騙裘千尺來到這丹房。

  裘千尺並不知道公孫止的歹毒用心,興高采烈的來了,而等待她的,便是掉入了這地穴之中,數十年生活在這暗無天日的深穴里。

  最惡毒的是,公孫止把她扔進這地穴中時,曾經給她吃了迷藥,暗中把她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了。

  他原本以為,裘千尺手筋腳筋都斷了,自然不可能在這地穴中存活了。

  然而,他小看了人想要生存的意志。

  裘千尺不僅沒有死,反而憑藉著自己頑強的生存意志,在這暗無天日的鱷魚潭中活了下來,一活便是十幾年。

  不過,常年的地底生活,也把她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和野獸沒有什麼區別了,渾身破爛不堪,而且變得醜陋無比,完全失去了往日靚麗的容顏。

  她之所以這麼不人不鬼的活著,就是為了一件事情,那便是殺了公孫止。

  裘千尺看著易鵬,心中暗道:「應該是我大哥常年沒有見到我,因此心有擔心,專門派人前來營救我來了。」

  她心裡開心之餘,同時心有不滿道:「不過,他怎麼這個時候才派人過來,我都已經在這個鱷魚潭內,生活了數十年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大哥,早在十幾年前,便早已經被一燈大師帶走,點化去了。

  裘千尺相信了易鵬的身份,不疑有他,隨後,她便轉頭,看向了公孫綠萼。

  「你的左邊腰間處,是不是有一個硃砂印記?」裘千尺看著公孫綠萼,眼神急切的問道。

  公孫綠萼聽到這話之後,大吃一驚。

  她驚道:「我身上的印記,就連我爹爹都未必知道,婆婆,你是怎麼知道的?」

  「婆婆?你竟然叫我婆婆?」裘千尺哈哈大笑著,不過笑聲非常悽厲,讓人聽了之後一陣毛骨悚然。

  此時的裘千尺頭髮稀疏,幾乎已經禿頂了,臉上也全是皺紋,像是樹皮一般,不過,她那一雙眼眸卻炯炯有神的,非常精神。

  她言語突然變得兇狠,狠狠說道:「快把你腰間的那顆硃砂印記露出來,讓我看看!」

  裘千尺生性多疑,不看見這顆能夠證明對方身份的硃砂印記,她不能確定,眼前這少女,究竟是不是她分別多年的女兒。

  公孫綠萼看了一眼身旁的易鵬,俏臉一紅,有些猶豫,不過隨後她向著,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被對方看光了,而且,對方已經承諾,要迎娶她,既然這樣,她便是對方的人了,再被看一次,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他輕輕解開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晶瑩白皙的腰身。

  公孫綠萼的腰身不僅柔軟,而且很細,盈盈不堪一握。

  而此時,在這細軟的腰間,露出了一顆拇指大小的殷紅斑記。

  紅色的斑記,和白皙嬌嫩的肌膚,交相輝映,猶如大雪中的一點紅梅一般,十分可愛。

  「女兒,我的寶貝女兒!」

  已經看見了印記,裘千尺不再有任何懷疑,她哭泣著,一把摟住公孫綠萼,激動的叫喚著女兒。

  而此時,公孫綠萼也知道了,眼前這個不人不鬼的婆婆,竟然就是她失散多年的母親,這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裘千尺隨後便把自己的故事,自己是怎麼被公孫止暗害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聽著這有些悽慘的故事,哪怕易鵬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依舊有些動容。

  他佩服,裘千尺的生存意志,真是太強了。

  你看一看現在這個社會,有許多活的好好的年輕人,要死要活的,不是什麼抑鬱症,就是什麼恐懼症的,然後喝什麼百枯草,喝農藥自殺。

  每每想到這裡,易鵬便感覺到一陣無語。

  什麼抑鬱症的,什麼恐懼症的,說白了,就是活的太閒了,太好了,以至於連一個人活著,最根本的意志力都沒有了。

  你可知道,在動物的世界裡,隨時都有可能被天敵吃掉,或者因為無法捕食到獵物,而活活餓死,它們每天都處在生死存亡之際,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死翹翹了,你何曾看見過,這些動物自殺的。

  動物生存環境如此惡劣,尚且還拼命掙扎,每天小心翼翼的躲避天敵,或者勤奮勞累的捕食獵物,反觀人呢,因為沒有天敵,以至於一個個的,碰到一點小事,便抑鬱了,還要死要活的,真是羞不羞恥。

  還有人說,你是不知道抑鬱症都多痛苦,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想說,再痛苦,有哪些動物痛苦嗎?

  它們可是每天都掙扎在死亡的邊緣啊!

  現代人,說實話,就是因為活得太富足了,以至於一個個的,都忘記了,自然的殘酷。

  優勝劣汰,不適者被淘汰,如此而已。

  與其一天天的抑鬱,不如打起精神,拼命坐著自己力所能及的,或者喜歡的事情。

  公孫綠萼聽說這些年,自己的母親過的如此辛苦,心疼的不得了,她抱著自己的母親,嚎啕大哭。

  說完了自己的事情,裘千尺又開始詢問,這些年來,公孫綠萼的生活情況。

  公孫綠萼也一一說了出來,當聽說易鵬早就已經看光了自己女兒的身子,她不由一臉威脅的看著易鵬,說道:「臭小子,既然你和我女兒已經這樣了,你是非娶我女兒不可的,等到我們出了這裡,我便立即給你們二人舉辦婚禮,你不會反對吧?」

  裘千尺並不知道易鵬的厲害,她看對方年紀輕輕,還以為功夫不高,至少遠在她之下。

  因此她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威脅易鵬。

  易鵬倒也乖巧,畢竟,對方是自己女人的長輩嘛,肯定要尊重一下。

  於是,他點頭道:「小婿任憑裘前輩做主。」

  裘千尺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等你迎娶了我的女兒,你便是我的女婿了,大家便是自家人了,到時候,這絕情谷,未來便是你們的了。」

  公孫綠萼偷看了易鵬一眼,俏臉通紅。

  有裘千尺做主,他們兩人之間的婚事,便算是這麼定下來了。

  接下來,便是商量,怎麼離開這處鱷魚潭了。

  易鵬說道:「前輩,在下沒有別的本事,唯獨這輕功,堪稱天下第一,不如我先飛上去,然後用藤蔓把你們全都拉上來,如何?」

  天下第一?

  裘千尺在心裡冷笑一聲,暗道:「年輕小子,就是喜歡說大話,胡吹大氣。」

  她雖然不信易鵬輕功能是天下第一,不過,聽說對方能夠飛上這懸崖峭壁,她有些將信將疑。

  說實話,一直待在這個鬼地方,她早就呆的受不了了。

  只要能夠出去,什麼辦法她都願意嘗試。

  於是,她讓易鵬先去試一試。

  易鵬微微一笑,隨後身形一晃,飛檐走壁,向著懸崖峭壁直上,不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

  「這小子,輕功的確不凡!」

  裘千尺看著易鵬消失的背影,心裡感嘆道。

  對方的確有些本事,至少這一手輕功,十分漂亮。

  自己的女兒能夠找到這樣一個武功還算不錯的郎君,倒也不錯。

  裘千尺心裡欣喜了一下,替她的寶貝女兒開心,不過隨後,她便大叫一聲不好,對著身旁的公孫綠萼說道:「不好,乖女兒,如果這小子爬上去了之後,一去不復返,可該怎麼辦!」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胳膊肘往外拐,公孫綠萼對易鵬是絕對信任的,因此當她的母親質疑易鵬時,她立即替其說話道:「易大哥不會這樣的,我能夠跟母親想見,便是他主動帶我下來的。」

  「但願如此吧。」

  裘千尺或許是被男人背叛慘了,因此對於天下所有男人,都沒有任何信任感,不過,聽女兒這麼解釋,她便沒有再多言。

  兩人等了一會兒,突然,一個粗大的藤蔓通天而降,緩慢落在了她們二人的腳下。

  緊接著,易鵬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萼兒,你先把你母親拴在藤蔓上,我先拉她老人家上來。」

  兩人,一個叫易大哥,一個叫萼兒,顯得親密無比,顯然,兩人的關係已經有了實質性的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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