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罵薄情郎鳳凰定計
田伯光把自己如何與令狐沖結識,打賭輸了拜儀琳為師,被不戒和尚逼著前來華山,請令狐衝到恆山去見儀琳的原因統統講出來。
「儀琳師妹真的準備嫁給令狐沖?」韋青問道。
「是,所以我才來長安做下幾件案子,準備把岳先生引下山,好去邀請令狐衝到恆山。」田伯光很拐棍的全部說出。
岳靈珊右腕一伸,拔出碧水劍,就要刺向田伯光,將這個名聲狼藉的採花大盜殺死。
韋青攔住,遙頭說道:「他已經被不戒和尚斬斷了是非根,往後做不得惡。再說,今天他為大師兄令狐衝出頭,也算是一個講義氣之人,就饒他這一遭。」
田伯光連忙道:「田某如今法號不可不戒,已經痛改前非,大徹大悟,望兩位手下留情,別殺我。」
岳靈珊道:「師兄,真的要放過他?」
韋青回道:「我自有分寸。」
隨後對田伯光厲聲說道:「聽著,這次饒你不死,我和師妹還可以幫你把大師兄騙,嗯,是請下山去見儀琳師妹。」
田伯光抱拳道:「多謝韋公子和岳女俠。」
韋青道:「你去吧,在長安城中另找地方住下,暗中幫忙打探江湖上的消息,等辦完事情,我就帶你上華山。」
田伯光鬆了口氣,便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兩三個時辰,再無外人來打擾,夜色漸濃,兩人便早早安歇,雙宿雙飛。
次日上午,吃過早飯,韋青攜岳靈珊正要出門遊玩,忽然一個店小二匆匆奔了過來,遞上一封書信。
韋青大略一掃,便以內力將信箋震碎,對岳靈珊道:「師妹,你先回客棧等候,我去去就來。」
岳靈珊問道:「什麼事情?不許瞞著我。」
韋青笑道:「二師兄打探到有一股作惡的強盜,逃到了如意閣,那地方,女孩子家不方便去。」
岳靈珊雖不甚聰明,但她把身子給韋青後,多少也知道一些男女之嫌,「如意閣」顯然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於是叮囑道:「師兄,你去除惡我不管,但不許與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親熱,否則,否則今晚我可不理你。」
韋青毫不遲疑的說道:「放心,那些女子怎能跟你相比?師妹,你先回去。」故作輕鬆的伸出手,在她的秀肩上輕輕拍了兩下。
岳靈珊這才乖乖的返回群英樓。
韋青聞名方向,便向「如意閣」行去。
剛來到平康坊,就有兩個青衣小廝恭迎道:「可是韋公子當面?」
韋青點頭,也不多說,便跟著來到長安城裡時下最大的青樓「如意閣」,由另一個年輕歌姬帶路,登上力量二樓的一間居舍內。
「公子請上座!」如意閣的頭牌楊妙兒款款深情的說道。
「請我來的人呢?」韋青四下打量,卻不見預料中的可人兒。
楊妙兒吃吃笑道:「出錢的那位爺,想讓公子先看一齣戲。」
韋青就客隨主便,道:「好啊,你們開始吧。」
楊妙兒拍手道:「姐妹們,奏樂、開舞!」
下一刻,梵唱驟起,琵琶聲催,楊妙兒腰肢輕扭,來到一群年輕舞姬當中,跳起了十六天魔舞,做出種種飛天妙舞動作,妖嬈與端莊並存,衣帶輕滑,引得人血脈噴張。
韋青安耐住心中躁動,便端起茶來去火,忽然楊妙兒帶起一陣香風轉到身前,媚聲道:「公子,請看書信。」
她的胸口間不知何時夾了一條絹帛。
韋青伸手取過,不免引得佳人一陣嬌嗔,打開白娟,只見上面寫道:「我在這裡當你,看你能不能把我找出來。」署名地方留了一個藍字。
他暗道:「果然是麻煩找上門,難道我同靈珊師妹的事情暴露了?」
抬頭向席間望去,卻不見要找的人影。
忽然楊妙兒的嬌婉聲音再次響起,道:「公子,奴家的舞姿好看嗎?」
韋青咳嗽一聲,道:「還行,你們退下,我要等人。」
楊妙兒便帶著眾舞姬下去,過了一會兒,房門又被推開。
韋青打眼一看,竟然還是楊妙兒!
不同的是,她現在換上了男裝,扮作一個俊俏的書生,還有兩個扮作僕人的女子和三個丫鬢。
韋青心道:「我以不變應萬變,看你能做出什麼么蛾子來。」
鏘鏘鏘~~轉眼間,楊妙兒唱起戲來,這書生姓莫,與一個叫做金玉奴的姑娘成了親,然後便上京趕考,中舉做官後,便另娶新歡。
金玉奴獲知後,便找上門來,舉鞭痛打薄倖郎,喝道:「薄倖郎,你還記得洞房花燭前的誓言嗎?」
楊妙兒一副悔過書生的模樣,叩首求饒道:「我知錯啦,知錯啦,求娘子饒命。」
韋青面不改色,反而鼓掌道:「演得好,演得好,每人賞銀十兩,下去吧,大爺要靜上一靜。」
楊妙兒接過銀票,笑嘻嘻的行禮,帶人離去。
等沒了外人,韋青才笑著道:「金玉奴怒打薄情郎,好妹妹,你要打我,自己來就是,何必多此一舉。」
話音剛落,唰~屏風後面就有一支軟鞭抽打過來,勁風凌厲,快速絕倫。
韋青不閃不避,任由那鞭子打在後背,啪,留下一道痕跡。
他立即痛叫出聲,向前撲倒,心中想到:希望我這苦肉計能奏效。
果然,熟悉的香風撲來,藍鳳凰現身扶住她,關懷備至道:「你,你怎麼不躲開?」
韋青一把抱住佳人,道:「好妹妹,我想死你了。」隨即就張口吻去。
藍鳳凰身子一軟,便給他得逞,過了許久,才推開他,喘著氣道:「你這沒良心的,人家為你跑前跑後,跟蹤嵩山派的人,你卻與別的女人勾勾搭搭。」
韋青笑道:「所以你就來怒打薄情郎?冤枉啊,我和師妹只是同行,並無私情。不信,你試試看。」
藍鳳凰聞言啐了他一口,嬌聲罵道:「誰稀罕和你試!」臉上的媚態卻幾乎能掐出水來。
韋青便將她抱上牙床,撲上去叫道:「薄情郎來贖罪啦。」
小別勝新婚,兩人盡情廝混一場,才爬起來喝酒吃菜。
席間,韋青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藍鳳凰道:「那日離開,是因為想幫你做一件大事。我一路跟蹤嵩山派,偷聽他們的計劃,得知左冷禪找了一批黑道高手,要對付華山派,就準備借刀殺人,讓他們順勢除掉岳不群,這樣你就能當華山派掌門。」
韋青嘆氣道:「不巧的很,那些左道高手,全被我打發啦。」
「華山劍宗的封不平已給嵩山派找到,陸柏會召集各派好手上華山,支持封不平爭同岳不群爭位。」藍鳳凰咬牙道,「到時候我趁機下毒,讓偽君子岳不群死在封不平劍下,大哥你再出手收拾殘局,掌門的席位就非你莫屬。」
韋青聽了,躊躇道:「這好像不大好吧?」
藍鳳凰笑道:「別婆婆媽媽啦,你是不是捨不得岳家的小姑娘?」
韋青冷哼道:「你就不怕我連她一起納了?」
藍鳳凰笑道:「只要你能狠下那個心,不怕半夜裡給人一劍殺了。」
隨後拍手道:「我讓段宛兒侍奉你左右,她是我的人,辦事忠心,又為人機靈,相貌也是上上之品,等會你要了她的身子,省的我不在華山,你又同岳家小姑娘勾勾搭搭。」
韋青聽得大慚,道:「這怎麼行,我可不是真的薄倖郎。」
藍鳳凰整了整衣服,轉身離開,道:「莫要辜負我的一片好意。」
片刻後,段宛兒從外面緩緩走進來,自行除去衣衫,吶吶道:「請公子憐惜。」
韋青見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也就不再推辭,便上前抱起段宛兒,將她收入房中。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且不說韋青在外面風流快活,群英樓的客房中,岳靈珊擺好酒菜,等至下午時分都不見情郎歸來。
結果直到天黑,韋青才滿臉疲憊的回來,還帶著一個女子。
「她是誰?」岳靈珊皺眉,指著段宛兒問道。
「她是被土匪劫來好人家女兒,被我解救了出來,由於無路可去,就留下來做個婢女。」韋青裝作漫不經心的道。
岳靈珊聽了不以為意,便留下段宛兒做丫鬢。
第二日,韋青才帶著兩女,去大雁塔見二師兄勞德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