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西行路上初受阻
韋青這次突破到先天境界後,內力圓潤無暇,生生不息,先天功大成,足以匹敵東方不敗的葵花寶典。
他在竹林中演練劍法,內力所到,以軟劍將諸多華山劍法一一使出,劍光無常無定,行雲流水,無孔不入,威力自是層層倍增。
綠竹巷,綠竹巷是到了離開的時候。
「盈盈,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救你爹爹?好讓我這個女婿盡一份孝心。」韋青誠懇道。
任盈盈笑道:「就你知道賣乖,欲速則不達。我已經派人招綠竹翁回來,咱們乘馬車出發,先同向叔叔匯合,然後再去江南。」
韋青回應道:「好,如此可確保萬無一失。」
兩天後,綠竹翁返回綠竹巷,駕上馬車,載著兩人再度出發。
「姑姑,咱們這是要少林寺方向?」綠竹翁問道。
「不錯,向叔叔和我早有約定,他下了黑木崖後,會向少林方向趕去,藉助少林寺的力量擺脫追兵。」任盈盈說道。
「借力打力,果然高明。現在有我們接應,向左使脫身就更加容易。」韋青道。
駕!駕!
綠竹翁打馬疾行,車輪滾滾,沿著道路向西行去。
馬車內,兩人並排坐著。
「你,你坐這麼近幹什麼??」任盈盈有點緊張,瞧著丈夫沒好氣的道。
「路途迢迢,自然得做些有意義的事。」
韋青笑道。
「你再無禮,我,我晚上就不理你。」
任盈盈玉手抵在某人胸口,渾身無力的放狠話。
「我只是想給你講個故事,消磨這無聊的時間。」
韋青笑著說道,輕輕含住盈盈晶瑩晶瑩可愛的耳垂。
「話說杭州有這麼一個藥鋪學徒,姓許,明仙,字漢文……」
行走的馬車中,忽然韋某人講起了一段叫《白蛇傳》的故事,直至黃昏,來到一處客棧投宿,方才停止。
客房中,忽然響起陣陣琴聲,如冬去春來,萬物復甦,叮叮咚咚的十分動聽,讓人聞之忘俗,正是千古妙曲《陽春》《白雪》。
「盈盈,給我譜一首《千年等一回》曲子。」
韋青開始點曲,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任盈盈眉頭微皺,錚的一聲,彈斷了兩根琴弦,嗔道:「你別搗亂,這《千年等一回》曲子我已經在譜了。但是,我可不是白娘子,更不會唱給你聽。」
韋青笑道:「不唱給相公聽,那讓誰聽?」
任盈盈道:「我自娛自樂。」
忽然不知想到了什麼,瞬間滿臉暈紅,低下了頭。
韋青想起韋爵爺的名言,女人臉紅紅,就是想老公,心中一盪,便湊過去在她臉頰上吻了一口。
任盈盈只覺全身一震,不知從哪裡生出股力氣,掙脫開來,嗔怒道:「你又不守規矩,天都沒黑,咱們……這樣子……成什麼樣子?」
韋青笑道:「相公和娘子就是這個樣子咯,我要你給我生個孩兒」。
兩人嬉鬧在一處,柔情無限。
任盈盈極喜音律,才情又高,花了幾個時辰便將那首韋青念念不忘的《千年等一回》譜成曲子,撫琴唱而唱,當真是有七分白娘子風範,動聽至極。
一曲終了,久久無聲。
韋青聽得如痴如醉,笑道:「盈盈,你可真是「天仙下凡」,讓我這凡夫俗子如何把持的住?哎,別惱火,只怪你太美,可害死我啦!」
任盈盈聽丈夫稱讚自己,雖惱怒其無禮,心中卻是大樂,紅著臉道:「不害臊,給我乖乖的,要是讓外人發現,我可沒臉見人啦。」
兩人新婚燕爾,自然是如膠似漆,白天在馬車上還不敢造次,晚上入住客棧,夜自然是數不盡的恩愛甜蜜。
…………
馬車行了三日,這天傍晚,到得登封城外。
此時夜色蒼茫,霧靄沉沉,當道上亮起一排火把,路中間出現四個魔教頭目攔住去路。
一個青衣長老,三個頂尖黑衣殺手,周圍還有幾十個小嘍囉埋伏。
任盈盈給丈夫低聲介紹對手來歷。
青衣長老丘銅錘,一身橫練功夫,善使鐵錘,頭大腿短,像是頭黑壯的狗熊。另外三個是他的得力屬下,「鬼王刀」胡義、「血殺雙筆」丁方、丁圓兄弟。
——「日月神教,戰無不勝,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長老丘銅錘領頭,其他人跟著呼喊,氣勢癲狂,足以將膽小之人嚇得瑟瑟發抖。
任盈盈冷哼一聲,掀開帘子,躍下馬車,道:「丘長老,你敢攔我去路?」
韋青跟著走出馬車,站在盈盈身旁,雖不發一語,卻猶如淵渟岳峙,引得魔教眾人為之忌憚。
丘銅錘不敢怠慢,硬著頭皮說道:「奉楊總管之命,請聖姑回黑木崖小住。」
任盈盈喝道:「放肆,我要去哪裡,還用楊蓮亭過問?讓開!」
丘銅錘苦著臉道:「聖姑,您老人家莫要為難小人,否則我、我、我只好得罪啦。」他雖害怕的牙關格格打顫,但仍是堅持拿人。
「血殺雙筆」丁氏兄弟都在暗裡偷笑,「老丘好歹是個長老,怎麼對一個丫頭怕成這個樣子,有失身份。」
於是老大丁方開口道:「邱長老不用跟她廢話,聖姑的身份沒什麼了不起,現在教中是楊總管做主,咱們一起上,我就不信她有什麼三頭六臂。」
「鬼王刀」胡義則勸阻道:「兩位休得輕敵,看她身邊的那個人,呼吸綿長,內功深厚,可是個硬茬子。」
丁氏兄弟老二丁圓皺眉道:「怕什麼,咱們這麼多人,併肩子上,就算他再厲害,也擋不住大夥的圍攻。」
一陣冷風吹過,道旁的樹葉颯颯作響,任盈盈悄聲說道:「夫君,小心他們用毒。」
丘銅錘知道無法善了,便決定動手,於是哈哈笑道:「聖姑既然違抗黑木令,就休怪我等無禮啦!」
唰,各自抽出兵器,等待廝殺。
韋青上前三步,冷喝道:「爾等鼠輩,也配與盈盈為難?給我滾開!」
「動手!」丘銅錘下達格殺令,兩旁的樹林中當即射出三支飛鏢、五根狼牙箭,還有一蓬細針,都沾有麻藥,射中目標後會使得敵人立刻渾身乏力,端的是厲害至極!
韋青袖子輕輕一揮,便將所有暗器掃落。
「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猶若閒庭信步一般前行,單手迎敵,隨意發招,卻是擋者披靡。
丘銅錘雙臂發力,舉起雙錘就砸,喝道:「吃我一擊!」
兩個大錘砸來,勁風呼嘯,威力巨大。
韋青不閃不避,運起先天功,揮掌迎上,砰砰兩下,鐵錘竟給從中打爆,掌力去勢不減,向敵人腦門當頭按下。
丘銅錘為之駭然,幸虧他武功根底不錯,連忙使出個懶驢打滾,向旁邊滾出去,才逃得一命。
丁氏兄弟見狀,喝道:「好小子,竟敢架梁子?找死!!」兩根鐵筆分左右兩路出擊,點向敵人要穴。
韋青笑道:「死到臨頭還敢猖狂!」
右手一揮,混元掌連出,分別襲向兩人。
丁氏兄弟相互配合,雙筆打穴,本來以為制住對方十拿九穩。哪知韋青的掌法化繁為簡,內力雄厚,一掌打出,就迫得他們變招格擋。
幾乎是在剎那之間,韋青的掌力爆發,震斷兩支鐵筆,繼而去勢不止,噗噗,輕而易舉的打死了丁氏兄弟。
「鬼王刀」胡義剛拔刀砍出,就瞧見丘老大貼著地面滾開,丁氏兄弟喪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道:「此人不可力敵!」他心氣一弱,刀上力道驟減,殺氣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