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們的故事(中)


  「不知不覺,我們也有那麼多夥伴了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喧囂的酒館裡,塔古爾看著圍坐一桌,吵吵鬧鬧的團員們,對著一旁小口喝著蒼藍色果酒的涅瓦笑道。

  「話說,你還真是喜歡喝這款啊……是叫【鯨落物語】來著?偶爾換個口味不行嗎?」

  「比如更符合男子漢氣概的……」

  瞥了眼塔古爾,涅瓦接過一旁穿著酒保服的壯漢遞來的餐巾,一邊擦嘴一邊點頭致謝,「第三十三次重申……我討厭苦艾酒。」

  「誒,試試又不會死~」塔古爾使勁拍打著櫃檯,從台子下單手拿起一個沉甸甸的木製酒桶。

  渾濁的酒水從上方的口子不斷散溢而出,帶起了一股辛辣刺鼻的奇特氣味。

  看到這個酒桶的瞬間,一旁的高大酒保,額角青筋突然根根冒起。

  

  「塔古爾,你踏馬……這不是我們家那桶快八十年的陳年基酒嗎?你從哪裡……」

  才意識到有些過分得意忘形的塔古爾,罕見地沉默了片刻,隨後斜視著一側腳面,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什麼……西爾巴茲,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今天我路過你們家酒窖的時候,門自己開了。」

  「你說這話的時候,拜託能看著我嗎?」兩米多高的西爾巴茲將雙手撐在櫃檯上,居高臨下審視著眼神閃躲的塔古爾。

  隨後,仿佛是想起什麼似的,他試探性地問道:「你就拿了這一壇吧?」

  如果只是這一壇基酒,那問題還不大。

  哪知道,一提到這個問題,塔古爾的額頭上肉眼可見地汗珠開始瘋狂分泌,越流越多,眼瞅著就要往黃果樹瀑布的方向發展。

  這下子,哪怕再粗疏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了。

  「啊咧,原來還有別的酒嗎……哇嘎乃,一米哇嘎乃,我到的時候,就……就這隻有這一桶。」

  塔古爾眼神不住閃爍,語氣飄忽不定地說道。

  嘴角飄出一聲冷笑,因為過度憤怒導致此時反而逐漸冷靜下來的西爾巴茲,抱著胸說道:「沒關係,我們家酒窖里有放置印象花,我等會兒看下當時的畫面回放就一清二楚了。」

  話還沒說完,西爾巴茲就發現周遭原本喧鬧的人聲逐漸安靜了下來。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掃向周圍一圈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全都有份?」

  不知道是誰先帶的頭,在短短三個呼吸的時間內,除了涅瓦以及西爾巴茲以外,【啟明星】獵團所有男性成員,如同旅鼠群一般朝著酒館外開始瘋狂逃竄。

  其中,溜得最快的就屬他們的團長,天災級獵人塔古爾。

  「站住……別想跑!」

  從身後貨架上撈起一桿巨斧,暴怒中的西爾巴茲,生生撞碎自家酒館的牆壁,帶著惡鬼般的氣勢追出。

  酒館內,感受著從大洞中不斷飄來的冷風,涅瓦無奈地緊了緊衣服。

  「真是一幫屢教不改的蠢貨啊……」

  時光匆匆流逝

  若干年後的某個深夜,借著桌子一側的油燈,涅瓦低頭伏案,在一本厚厚的日記本上不斷書寫著什麼。

  【今天,是個很幸運的日子。

  入團的新人中,有個很特別的孩子,那種對知識的渴求,以及天馬行空般的想像力和創造力,在我這二十年時光中,也是第一次見到。

  說實話……給我一種照鏡子般的錯覺,呵呵。】

  緩緩放下紙筆,涅瓦弓著身子,小聲咳嗽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身體情況莫名其妙又開始惡化了。

  尤其是前陣子,討伐蛇王龍結束後的慶祝酒會上,因為自己突然吐血昏迷,所有人都慌了手腳,甚至到最後,大家連慶祝都不敢慶祝,天天板著個臉。

  你真是讓人掃興啊,涅瓦。

  拿起書桌旁的拐杖,涅瓦一瘸一拐地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熱鬧的人群,眼裡滿是羨慕的光彩。

  「要是我的身體能和正常人一樣健康,那就好了。」

  ……

  「為什麼還沒醒?」

  望著病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塔古爾,神色凝重的涅瓦,對著一旁背著巨傘的男人問道。

  「能保住一條命已經不錯了,你以為這傢伙之前在和誰戰鬥?」男人拍了拍胸口紋著的鮮紅「藥」字,「你該慶幸,要不是塔古爾突然暴走,所有人都要交代在黑龍手裡。

  「好了鳳仙,少說幾句吧。」風杏小聲說道朝著這個炎火村的同鄉搖了搖頭。

  後者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日夜輪轉,很快便過去了三天

  但塔古爾卻依然沒有絲毫要醒轉的跡象。

  這天晚上,涅瓦照例陪在一旁。

  儘管手中不斷翻閱著近期大獲成功的實驗數據,他的心裡卻沒有一星半點的喜悅。

  和塔古爾如出一轍的俊秀五官,都在不經意間擰成了一團。

  突然,一陣異響從床榻上突然想起。

  身體一愣,涅瓦匆忙從椅子上站起,驚喜地望向床鋪。

  床榻上,塔古爾低垂著頭,沉默地直起身子。

  「塔……」

  還沒等涅瓦問出聲,他便對上了……一對莫名冰冷的死寂眸子。

  剩下的話就這樣徹底胎死腹中。

  涅瓦從未在自己哥哥身上見過這樣的眼神,一時間,甚至產生了面前這個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錯覺。

  「你沒事吧?」儘管情況怪異,但是涅瓦到底還是擔心塔古爾的傷勢,連聲問道。

  回答他的,是一隻無比冰冷的手掌。

  甚至來不及反應,涅瓦本就連普通人都不如的身體,被塔古爾單手卡著脖子,緩緩抬起。

  「咕~嗝……塔古……」感受著手掌不斷加大的力量,連呼吸都開始困難的涅瓦,痛苦地發著模糊不清的聲音,試圖喚醒突然六親不認的塔古爾。

  但可惜,依舊沒起到任何作用。

  就在他的意識都要喪失,視線也逐漸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某個熟悉又陌生的冰冷聲音,從耳畔突然響起。

  「這個祭品意外的持久啊,都過去十八年了竟然還活著……該說不愧是一母同胞嗎?」

  「那麼……開始第十三次掠奪吧。」

  悽厲的慘叫聲,自房間內驟然響起。

  半分鐘後,西爾巴茲一把撞碎房門,衝進屋內。

  入眼所見,是捂著脖頸,徹底癱在地上的涅瓦,以及茫然無措,靜靜站在原地的塔古爾。

  「涅瓦……什麼情況?!」緊隨其後闖入的風杏,試圖扶起倒在角落裡的涅瓦,卻發現無論怎麼攙扶,都沒辦法扶起對方。

  就好像……腿完全使不上力一般。

  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似的,風杏一臉駭然,將目光緩緩投向涅瓦的兩條腿,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咳~咳」痛苦的咳嗽著,仿佛連內臟都要咳出的涅瓦,滿身是汗地依靠著牆壁,看向身前尚沒有回過神的塔古爾,眼神中全是痛苦以及絕望。

  但直到最後,他都沒有對之前發生的一切,透露過半句。

  「原來是這樣啊……」

  這是他被科學部隊的部下帶走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