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傅言深,你把我當什麼?
「啪——」
蘇翊寧一個巴掌打向傅言深。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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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聲響,換來他的紋絲不動。
傅言深的黑瞳盯著蘇翊寧,對她強調:「領證那天我就和你說過,那個地方我不會去第二次。」
可他的堅持,換來蘇翊寧的恥笑。
「哈,你還好意思提?對!我也說過,我的婚姻狀態只有已婚和喪偶,但是……」
她咬牙切齒的告訴他:「從我的丈夫出軌的那一刻起,他在我心裡就已經死了!我不會為他守寡,更不會在意他分毫!」
蘇翊寧緊緊攥著雙拳,怒視著傅言深。
「既不想離婚,又要留下她的孩子。呵,傅言深,你真是把商場的利益最大化,學以致用到極致啊!我是不是還應該發你一張獎狀,表揚你一番啊?」
「我是自己不會生嗎?我要上趕著給別人的孩子當後媽?傅言深,你把我當什麼?你憑什麼覺得我能為你做到如此,憑我對你的喜歡?」
蘇翊寧氣得頭腦發熱,全身發顫。
感受到她的憤怒,傅言深沉重的嘆氣:「寧寧,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
「不要!!」
蘇翊寧打斷他,激動的反駁:「如果這就是你的處理方式,那麼我和你的緣分到此為止。有些事情經歷一次是因為愚蠢,可如若再縱容第二次,那就是活該!!」
「傅言深,我最討厭的就是背叛!!我曾以為你不會,但你……」
她的話沒說完,喉嚨的哽咽讓她說不出下文。
與此同時。
蘇翊寧的視線落在他手裡的拐杖。
看著她為他指定的火烈鳥,想到它所代表的寓意,再想到她這半年以來,為傅言深所付出的努力,她試想的未來……
所有的一切,在這個現狀面前顯得那麼可笑。
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想到這兒。
蘇翊寧不悅的咬著唇。
她紅著眼睛,一把奪過傅言深手裡的拐杖。
當蘇翊寧將它取過並砸向牆面,傅言深驚覺:「寧寧!!!」
可為時已晚,於事無補。
「砰——」
那根拐杖被蘇翊寧狠狠砸碎。
金屬面的握把凹陷,鑲嵌的珠寶也因此碎裂掉落。
「……」傅言深的身體怔住,他難以置信更無法接受。
而他僵硬的動作,絲毫沒有換來蘇翊寧的憐憫。
「呵。」
蘇翊寧將拐杖無情的拋至一旁,像丟垃圾一樣。
「你不配擁有它了。」
她轉頭,眼神冷漠的看著傅言深:「我不會和一個不忠的男人渡過餘生。忠誠,是夫妻最基本的相守之道。既然你做不到,那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留下這句話後。
蘇翊寧頭也不回的離開。
剩傅言深站在原地,看著那根破損的拐杖,表情凝重,眼神複雜。
***
從醫院離開後。
蘇翊寧再無其他心思。
她沒有去找任何人,而是前往酒吧買醉。
然而時間還早。
大中午的沒有一家酒吧營業。
心氣不順的她,最終來到一家KTV。
包下一個小包廂,點了一堆酒。
她隨機播放著歌曲,坐在沙發上一杯接著一杯喝酒。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連機器都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似的,播放的歌單全是悲傷情歌。
小包廂內。
投射燈在天花板亮著,她的眼前映著屏幕的畫面。
可蘇翊寧看到的卻不是那些真實的場景,而是……
過去這半年以來。
她和傅言深的種種。
她重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
她開車將他逼停,她鑽進他的車廂告訴他不要,她拿著玉佩前往傅家重拾婚約,她給他打錢下聘禮,她到他家做花膠,吩咐張弛變更家具布局。
他為她處理傷口,他和她一起去看爺爺,他答應領證,他吃醋吻她,他在醫院哄她餵她喝粥,他為她切牛排,當著宋希雅的面秀恩愛……
曾經的樁樁件件,大大小小的事,無比清晰的在她腦海場景重現。
當時有多甜,此時就有多痛。
「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去領證?」
「別胡鬧。」
「我哪裡胡鬧了。收了我的聘禮,你就是我的人咯。」
「錢我回頭轉你。」
「我蘇翊寧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往回收的。」
「我不會娶你。」
「不用你娶,我自己嫁。」
曾經的對話,在如今回憶起來還真是諷刺。
果然倒貼的女人就是不值錢,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是不會珍惜。
她曾以為,經歷過一次沈逸凡,她就能永遠擺脫渣男。
那些痛苦。
這一世與她再無關聯。
沒想到,換成另外一個男人,結果依然大同小異。
所有的男人都這樣嗎?
真是太可笑了,換湯不換藥,她這是何必呢?
蘇翊寧直接拿起一瓶酒,對著瓶口就是一通猛灌。
酒精麻痹著她的神經,可她感覺不到任何醉意,關於這半年發生的事,依舊不停的迴蕩在她腦海。
她第一次撩起他的頭髮,看見他的面容,被他冷峻端正的五官所吸引。
她教他炒股,她配合他演戲,她為他爭權奪利,她督促他復健治療……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他成為一個煥然新生的傅言深。
可他也丟失了最初的忠誠。
是因為他覺得她強勢,他所獲得的一切都是因為她,讓他感覺自己在吃軟飯,所以才要換一個女人,通過她而滿足虛榮的自尊心嗎?
「呵……」
想到這個可能,蘇翊寧放下酒瓶冷笑:「狗屁!!就是經受不住誘惑!!想出軌的男人隨便找一個藉口都能成為理由!!」
蘇翊寧醉眼朦朧,她拼命的搖頭,催眠自己。
「有什麼大不了的?你當初和他結婚,為的也不過是繼承爺爺的財產,既然目的達到這種狗男人不要也就不要了……」
她自顧自的說:「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嚴格意義上來說,你也沒吃什麼虧,世上奶狗那麼多,單身姐姐更吃香!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蘇翊寧自我安慰,努力讓自己釋懷。
可明明嘴上是那麼說的,心裡想的,腦子念的,全部都是傅言深。
「混蛋……」
蘇翊寧話鋒一轉,借著醉意,難受的落淚。
「不是說喜歡我嗎?喜歡我,為什麼還要找別的女人……」醉酒的她,嘟嘟囔囔,「不就是生孩子嗎?搞得好像誰不會一樣,都不碰我,我怎麼懷啊……」
蘇翊寧一個人在包廂內自言自語。
殊不知,此刻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門外。
他搭在門把上的手,因聽清她的話語而停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