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和那些事件有關?
伴隨蘇翊寧的提問,傅綿綿無所謂的聳肩。思兔sto55.com
「你問,但我可不敢保證都能回答哦。」
傅綿綿半真半假的說笑道:「說實話,我就是一個看熱鬧的,誰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我只圖我自己痛快。」
「……」蘇翊寧欲言又止。
她看著面前的傅綿綿。
雖然說因為駱亦寒的關係,她們之間增加不少相處機會,傅綿綿也不像剛認識時那樣針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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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畢竟是傅裕峰的女兒。
歸根結底,她是站在二叔陣營的敵軍。
若是她將傅言深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全部抖露出來的話,傅裕峰一定會藉此下手,傅言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和爭奪的權益,一定會功虧一簣。
雖然她現在極度厭惡傅言深的行為,但她還是珍惜她為傅言深占得的一切。
那也是她的成果之一。
她不想它們被糟蹋。
明知傅裕峰他們不是什麼好人,她自然也不能為虎作倀。
快速的思慮過後,蘇翊寧深吸一口氣。
她問傅綿綿:「傅言深的白月光叫什麼名字?」
「這我怎麼知道。」傅綿綿笑道,語氣輕鬆,「我就前幾年在他的書房見過照片而已,還是小時候的照片,還是大概十來歲的模樣?」
蘇翊寧蹙眉。
十來歲?
那不是正好和傅言深他們一家出事的時間重疊?
和那些事件有關?
蘇翊寧緊蹙著眉心沉思。
而傅綿綿則因她的問及,八卦的貼近:「怎麼,真被我說中了?言深哥哥的白月光姐姐出現了?」
她說著,又自言自語的嘀咕:「也不對啊,你要是見過她的話,為什麼還要問我名字呢?」
蘇翊寧沒有回答她。
只是想到老宅發生的事。
傅言深口中的那個愧對的人,還有項老管家對他說的那句:當年的事不怪你。
「綿綿。」
蘇翊寧正色,雙眸認真的抬起看她:「傅言深小時候的經歷,你知道多少?」
她寄希望於傅綿綿。
思來想去,唯一能撬開的突破口,只剩下她。
然而。
傅綿綿無奈的嘆氣,直言:「這我可真不知道。」
蘇翊寧蹙眉。
她以為,是傅綿綿不願告訴她。
直到她又說:「我出生起,就和我媽一直生活在國外,直到十歲那年才回歸家族。等到我認識言深哥哥的時候,他已經十四五歲,閉門不出完全不理任何人的……」
「至於我大伯家的事,我就更不清楚了,這是傅家禁忌,誰都不許提。」
傅綿綿表現得坦然,完全沒有刻意隱瞞的樣子。
見狀,蘇翊寧感到疑惑。
「你的意思是,十歲之前你都生活在國外,從來沒有見過他們?」
她不理解。
為什麼要這樣?
傅綿綿猜到她的疑慮,直接道:「我前面不是說過嘛,我小時候身體不好,所以一直在國外接受治療。」
「很嚴重的病症?」蘇翊寧顧慮的確認。
「應該不是,主要還是因為那個大師說的話吧,害怕出意外。」
傅綿綿突如其來的一句,聽得蘇翊寧更加一頭霧水。
「是這樣啦!我出生的前兩年,我爸突發疾病,各種找醫生都沒看出什麼問題。直到後來別人給奶奶介紹一位大師,專門搞玄學的那種。」
她如數道:「當時他就說了,這是我們傅家一個劫,即使從我爸身上抽離,這些事也會發生在下一輩的身上。」
「之後便是各種花錢消災唄,最終的結果就是我爸不治而愈,但是大師也說過,如果不想劫難發生在後代的身上,務必保護後每一位小輩。保險起見,孩子建議養到十歲以後再對外公開,十歲前務必倍加注意。」
傅綿綿說著,聳聳肩:「所以咯,我就一直被安頓在國外,直到滿十歲才回歸家族。」
聽著她的敘述,蘇翊寧漸漸恍然。
原來是這樣。
難怪傅綿綿的性格有些不同,和傅家的每個人都顯得親密又疏離。
只是,她雖然知道這些傅家的未公開隱情,可還是無法獲知傅言深的過往。
蘇翊寧有些遺憾。
這時,屋外傳來開門的聲音。
當杜淺淺推開房門時,她見到待在裡面的兩人。
「……」杜淺淺一怔。
察覺兩人好像在說什麼,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退身:「抱歉,我不知道綿綿在裡面,你們接著聊。」
杜淺淺作勢就準備退出去。
然而傅綿綿則擺手道:「沒聊什麼,我馬上就要出去準備跨年活動。姐姐,你確定不一起麼?有你同行,分分鐘就能請動諾亞。」
蘇翊寧興致缺缺,搖頭:「你們去玩吧,我真沒興趣,只想休息。」
見她堅持己見,傅綿綿也不再勸說。
她聳聳肩,往前走的同時,不忘調侃杜淺淺:「你怎麼這麼快就上來啦?言深哥哥在樓下凹痴漢人設呢,你和張弛不把握下機會啊?」
「……」杜淺淺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她繃著臉強調,「我和張弛什麼都沒有。」
「哦,什麼都沒有,還給暖寶寶送圍巾啊?」
傅綿綿斜睨她一眼,無奈的搖頭:「真是人與人之間的參差啊,男未婚女未嫁的,喜歡就喜歡唄,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大家又不瞎……」
她感慨著,隨後離開臥室,還替她們關上房門。
傅綿綿臨走前的一句,讓杜淺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也讓臥室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見蘇翊寧已經換上睡衣。
以及,通過傅綿綿剛才的話語,可見她們都知道傅言深在樓下等著的事。
「翊寧姐……」
杜淺淺欲言又止。
明白她的意思,蘇翊寧掀開被子上床。
「那是他們的事,張弛確實無辜,但不要道德綁架我。」
蘇翊寧表態道:「他拿著助理的工資,就得盡助理的義務,我和他現在沒什麼私情可言。」
聞言,杜淺淺見她誤會,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晚上降溫得厲害,傅爺他們估計還得等上幾個小時。不然請他們進屋子裡坐坐吧?」
蘇翊寧壓根沒有細究杜淺淺說的話,只是反駁她最後的那句:「算了吧,冷到受不了自然就回去了,我才不吃苦肉計那一套。」
說罷,她用被子蒙住身體,閉眼睡覺與她無關的架勢。
蘇翊寧表現得坦然。
實際上,她卻始終沒有睡著。
直到時間分秒流失。
原本安靜的深夜,忽然就變得喧鬧起來。
可見,是跨年的時間臨近。
蘇翊寧依舊閉目養神,自我催眠著,結果……
「砰——」
「砰——」
突兀的聲響,接二連三的在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