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你有沒有想過……
「我倒要聽聽,你能怎麼狡辯?」
伴隨蘇翊寧的話音,她眯著眼睛盯著傅言深,像狐狸一樣打量他。思兔閱讀520官網
可見,她的心裡早有定論。
任憑他怎麼說,她都堅信自己的想法。
以及。
他對她說過,不會再隱瞞她任何。
於是,傅言深沒有解釋,而是坦蕩的承認:「是。」
他的親口承認,讓蘇翊寧得意的笑:「我就知道,你這傢伙藏得也太深了!你……」
她的話沒說完。
忽然因回想起前不久發生的事而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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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翊寧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轉而化作成驚恐的臉色。
「靠!」
她猛地一拍桌子,激動道:「所以說,我偷看你手機,查你的車輛定位。這些事你全都知道?!」
見她後知後覺,傅言深的唇角無奈又寵溺的上揚。
他無聲的回答,讓蘇翊寧無地自容。
本以為她偷偷摸摸的這些小動作,神不知鬼不覺,結果——居然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想到她發給Mr.S的郵件中,寫著什麼她有一個朋友被出軌,成天以淚洗面……
蘇翊寧的血壓急速飆升。
「你可別誤會啊!我當時氣歸氣,可沒有為你以淚洗面!」
她強行挽尊。
傅言深笑得複雜。
「……」蘇翊寧撇撇嘴,緊接著又想起來,「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要偷看你的手機,才偷偷設置好桌面,把重要的東西都刪掉了?難怪我什麼都沒發現。」
「沒有。」傅言深說罷,坦蕩的將手機交給她,「一直如此,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你平時都是怎麼和外界聯繫的?總不可能什麼事都交給陸北辰吧?他看起來可不太精明,你能放心?」
「電腦郵件。」
「……」蘇翊寧無言以對,「算你狠。」
她怎麼沒想到!
當時滿腦子就只想著他拈花惹草,只想查他的手機社交軟體,哪能想到這些!
不過,幸好她也不是一無所獲。
如果不是因為通過他的手機,她也無法確認他和北城日報社長的聯繫。
至少,北城日報幕後老闆,這個馬甲是她親手扒出來的。
成也蕭何敗蕭何。
他怕是怎麼也沒想到,他也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想到這兒,蘇翊寧的心情有所好轉。
她接著拿起碗筷,繼續吃飯的同時,她問:「你弟弟的事,有進展麼?」
「暫無。」
「那……童夕顏呢?」她又問,「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還好麼?」
見她關心她,傅言深不禁抬眸看向蘇翊寧。
擔心她吃醋多想。
傅言深欲解釋安慰,可他還沒開口,蘇翊寧就已抬手作出一個制止的手勢。
「事先說明,我充分相信你,也絕對不吃我弟妹的醋。怕就怕……」
她拉長音調,眼色悄然變化:「她並不是我的弟妹。」
蘇翊寧莫名其妙的一句,讓傅言深的眉心蹙起。
而她則認真的與他探討起來,將她這段時間以來的猜想如數告知。
「我們倆離婚的事,想必你二叔他們一定知道了吧?」
「知道。」
「那你在外面養女人的事,你覺得他們知道麼?」
「也知道。」
「所以她懷孕的事,肯定也瞞不住。」蘇翊寧說,「一個大活人在婦產醫院待著,用腳趾想想都能知道是什麼情況。」
「是。」
「可她的孩子好好的。」
蘇翊寧說罷,提醒他:「你可以回憶一下,我住在水彌谷期間,你二嬸是怎麼做的?你覺得他們能容忍你有孩子,事不關己,坐以待斃?」
「……」傅言深默。
「要說醫院安全,但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只要他們想做,他們完全可以買通哪個醫護人員,在她的保胎環節隨便做做手腳,她腹中的孩子就能自然流產。」
蘇翊寧接著道:「但是她沒有,她和孩子都好好的。你覺得,是因為你二叔他們覺得不會構成威脅,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什麼時候那麼寬宏大量了?」
「父系關係成立,只能證明她腹中的孩子和你們傅家有關。可你有沒有想過,你二叔也好,傅睿銘也好,他們的孩子一樣可以和你形成這層關係。」
她一股腦的如數道盡:「你有沒有想過,明明你平時辦事效率那麼高,為我的事找罪魁禍首是那樣輕而易舉。可是偏偏遇上你弟弟這事,一兩個月都沒有任何進展……」
「說不定,並不是你找不到,而是它根本就不存在。」
蘇翊寧說:「童夕顏告訴你的,不一定是真的,如果那些信息都是她的虛構,那麼你怎麼可能根據她給的線索,找到人呢?」
她的提醒,一語驚醒夢中人。
「也許,你二叔也是通過這種方式,來試探你當年說的是真是假。」蘇翊寧說,「他們懷疑你的腿疾是裝的,自然也不會輕易相信,你弟弟被燒成灰燼、屍骨無存。」
「……」傅言深的眼瞳猛地收縮。
見他的情緒轉而變化,蘇翊寧接著道:「當然,這只是我的假設,不一定是真的。我只是覺得有這樣的可能,畢竟拿弟弟作為敲門磚,你一定會因為血脈情誼而放鬆警惕,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找他這件事情上。」
確實,她說得一點沒錯。
過去的這兩個月,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找人。
他弟弟還活著。
這個消息對他而言誘惑太大。
可誘惑有多大,背後的代價就有多重。
如果真的如她所說,那麼他已經步入二叔設下的圈套,成為他的瓮中之鱉。
想到這個可能。
傅言深的雙手不悅的握成拳頭。
他咬咬牙,下頜線隨之繃緊。
見狀,蘇翊寧伸手覆向他,她握住他的手,問他:「那塊懷表,你確定你們逃離老宅時,承兮帶著它嗎?以及,你確定回到手上的那塊,就是爺爺的那塊嗎?」
「確定。」
傅言深應聲,告知道:「那塊懷表是承兮最喜歡的東西,所以爺爺才將它作為禮物送給他,收到後他天天都戴在身上,除了睡覺否則不會取下。」
「我也暗中找過那位為爺爺製作懷表的工匠,經證實確實出自他的手,所以……所以我完全沒有懷疑童夕顏,我堅信承兮他還活著。」
傅言深說著,看向她的眼瞳變得痛苦複雜。
聞言。
蘇翊寧握著他的手漸漸加重力量:「如果是這樣,那麼就只存在兩種可能。要麼,是我想太多,承兮他真的還活著。要麼,就是你二叔當年找到承兮,他……」
接下去的話語,蘇翊寧如鯁在喉,無法往下繼續。
「若真是如此,他死一千次都不為過。」傅言深咬牙切齒,眼底漫上仇恨的光。
「究竟如何,我們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如何驗證?」
在傅言深沉重的目光下,蘇翊寧握緊他的手,安慰的對他笑笑:「我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