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沉浸在他的吻里
傅言深的吻,強硬而激烈。思兔sto55.com
他兇悍的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舌尖纏綿。
他的吻,洶湧得如同驚濤駭浪,夾帶著他壓抑多日的想念和不滿,將蘇翊寧徹底淹沒。
「唔……」
蘇翊寧無力招架,快要無法呼吸的她,發出抗議的嚶嚀。
她輕捶他的胸膛。
至此。
他的吻才稍轉溫和,唇瓣卻始終不曾與她分離。
綿長悠久,樂此不疲。
時間變得滯澀。
不知過去多久。
在外的張弛發出的動靜,讓蘇翊寧如同驚弓之鳥。
她睜開眼睛的瞬間,近在咫尺的黑眸,深邃迷人,含著慾念。
「……」蘇翊寧的大腦倏地清醒幾分。
她抵著傅言深的胸膛,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卻也看清他被她親得泛紅晶亮的嘴唇。
別樣的性感。
蘇翊寧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
簡直要命!!
她不知覺間沉浸在他的吻里,甚至還有幾分陶醉和意猶未盡!!
蘇翊寧在內心鄙夷自己。
與此同時。
毫不知情的張弛由遠及近,他的腳步愈發清晰可聞。
至此。
蘇翊寧徹底恢復理智,她急忙離開傅言深的圈束。
待她的雙腳落定,張弛就出現在門口。
他雙手拎著購物袋,裡面裝著主宅送來的食材,而他們……
蘇翊寧偏著頭,散落的頭髮遮擋著她的臉頰,雖然看不清五官,可依稀能看到她微紅的皮膚。
以及。
正面向他的傅言深,深不可測的黑瞳中,燃燒著幾分欲求不滿。
廚房的氣氛微妙。
張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他提著袋子,猛地轉身迴避:「我……我……」
大腦短路的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圍。
而不等他把話說完,蘇翊寧已匆匆離開廚房,疾步朝著樓梯走去。
剩芒刺在背的張弛留在原地。
待到蘇翊寧重返一樓時,她已換上居家服,長衣長褲,從脖子武裝到腳踝,連拖鞋都一併換掉。
只剩腦袋和雙手露在外面。
見狀。
身處客廳的傅言深,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光。
一石二鳥,甚得他意。
見蘇翊寧再次前往廚房,他正欲開口,只聽她道:「好久沒下廚,難得我今天在家,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說罷。
她埋頭走進廚房,讓張弛配合她打下手。
午餐由蘇翊寧親自掌勺。
借她的光,張弛也一併同桌用餐。
糖醋排骨、魚香茄子、香辣蝦、肉沫冬瓜、小炒牛肉、乾鍋包菜……
面對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張弛驚呆:「夫人,您的廚藝也太好了吧?簡直和餐廳大廚有的一拼!」
蘇翊寧欣然接受他的誇獎。
「會說話就多說點。」她滿意的挑挑眉毛,「不枉我費心烹飪。」
張弛立馬變身誇讚機器:「夫人您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談得了生意,斗得了敵手,哄得了傅爺……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哈哈哈哈……」
蘇翊寧被他逗笑,心情大好的招呼他:「開動吧,多吃點!」
「好嘞。」
張弛應聲,悶頭享用。
兩人的互動,被傅言深看在眼裡。
雖然他什麼話都沒說,可眼底閃爍的神光,顯然贊同著張弛的褒獎。
餐廳內氣氛一片融洽。
蘇翊寧吃著飯,忽而對他提議:「下午我們出去走走吧?」
聞言。
傅言深慢下咀嚼的動作,抬眸看她。
他不知她的用意。
只見蘇翊寧輕鬆的聳聳肩,道:「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閒著也是閒著。我在這裡住著將近一個月,但還沒到外面逛過呢……」
「好。」傅言深答應,接著動筷。
***
入秋的午後,陽光柔和煦暖。
蘇翊寧獨自推著輪椅,和傅言深離開小洋房。
占地百餘公里的水彌谷,群山林海,清淨怡然。
悠長的道路上,只有他們兩個。
遠遠的。
能夠看到宏偉氣派的傅氏主宅。
背靠群山,風水絕佳。
「你奶奶回來沒?」她忽然想到,「被你二叔家接走,得有好久了吧?」
「暫未。」
傅言深的回答,讓蘇翊寧不由得撇撇嘴。
真是夠絕的。
她在心裡暗自鄙夷。
借著這個話題,她又問:「你一直單獨住在外面?你奶奶也沒說什麼?」
「並不。」
傅言深的語氣淡淡,如實告知:「11歲以前,與我父母同住。之後,被爺爺接到這裡。搬出來單住,是我的主意。」
聽到他這麼說,蘇翊寧不禁蹙眉。
「為什麼?」
她不解:「不應該牢牢抱住他們的大腿,才不至於無依無靠嗎?」
傅言深沒有回答。
他背對著蘇翊寧,她看不見他的表情。
可即便如此。
她依舊能感覺到他周身籠罩的氣場,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怕揭開他的傷疤,影響他的心情。
蘇翊寧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你最近有去路易醫生那兒治療嗎?我最近忙著公司的事,都沒來得及問你。」
「嗯。」
傅言深應聲,語氣淡淡。
見他興致不高。
蘇翊寧停下腳步,兩人所在的位置,面向大片濕地。
入秋後的綠植逐漸斑斕,各色染上樹梢,湖邊蕩漾的蘆葦叢間,白鷺群時而揮翅飛過。
前方的湖面,就像被陽光灑落一堆水晶。
盈盈光亮,如同晴天閃亮的星。
蘇翊寧將傅言深的輪椅停駐,而後席地坐在他旁邊的草坪上。
「等你的腿痊癒,我們一起搬到外面買套大房子吧?」蘇翊寧對他提議,「買到市中心的最高層,俯瞰整座北城,露天陽台再弄一個玻璃房,晚上可以看星星,和我們的家人講悄悄話。」
她想。
前半生被困在這裡的傅言深,一定會喜歡居高臨下的感覺。
脫離囚籠,飛向高處。
感受到蘇翊寧的認真,傅言深不禁側眸看向她。
「你就那麼確定,我的腿能治好?」
「嗯。」蘇翊寧點頭,信誓旦旦,「蒼天不負有心人,我一定會找到治癒你的方法。」
她說著,腦袋倚向他的輪椅。
兩人誰都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面向前方秀麗的景色。
一切美好得就像他們的未來。
令人憧憬,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