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不許任何人動她
飲盡杯中的烈酒。思兔閱讀520官網
路易放下酒杯,暗啞著嗓音,接著道:「事實證明,希雅得知的情況沒錯。」
「蘇翊寧的母親救過沈時禮,而他憑藉著她當時佩戴的一條項鍊,作為線索一直在找她。」
他拿起酒瓶,往杯中倒酒。
綠色的瞳仁,在此刻變得暗沉。
「但蘇翊寧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她特意在沈時禮回國那天,將那條項鍊送給希雅,讓她戴上它前去參加晚宴,以此引起沈時禮的關注。」
當他的話音落下,在旁吃瓜的陸北辰,他按捺不住好奇,強行介入。
「等等!我錯過了什麼?!」
他驚恐的跑到兩人身邊,左右看著他們:「小嫂子的媽媽救過沈時禮,並將她留下的信物,交給宋希雅?所以,沈時禮誤以為宋希雅是救命恩人的女兒,所以……才……」
陸北辰吞咽著口水。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要是沒有那條項鍊,他們倆是不是就不會牽扯在一起,更不會交往?」
他說著,心疼的看著路易:「或許……呃……」
現實過於殘忍。
陸北辰沒有接著往下說,只是默默嘆氣:「那也好奇怪,小嫂子為什麼要這樣做?如果她不想和沈時禮扯上關係的話,就將那條項鍊封存起來,讓沈時禮永遠找不到,不就行了?」
「不對不對,他是沈逸凡的哥哥,或許他們早就已經見過面,不可能扯不上關係。」
「也不對啊,沈時禮回國時,小嫂子已經是我哥的人,明明可以和姓沈的一家老死不相往來,為什麼還要把宋希雅摻和進去?」
陸北辰抓著頭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複雜!想不通!搞不懂啊……」
他不假思索的一波分析,心直口快的道出內心所想。
未曾想。
包廂內的氣壓一降再降。
路易看著前方的傅言深,他陰沉著臉,讓人看不清表情。
他取過一個空酒杯,給他倒酒。
「深,你怎麼看?」
路易的詢問,讓傅言深的黑眸覆起一層陰翳的光。
他的表情陰冷到極致。
傅言深沒有回答,只是在他得知這些情況後,他的耳畔不停的迴響起宋希雅對他說過的話。
「誰告訴你,她不會動我?」
「她不僅碰了我的男人,還把我當傻子一樣,蒙在鼓裡各種耍。」
「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證實,我很確定,她和沈時禮的關係並不簡單。」
「她清楚的標記著他回國的日子,還知道如何引起他的注意,所有一切的發展,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如果她不想和他發生什麼的話,為什麼要這樣做?」
「傅言深,你覺得她為什麼要突然改變主意,取消和沈逸凡的婚禮,轉頭和你結婚?」
「你覺得沈逸凡和她交往這麼多年,他的位置真的是你一個素未謀面過的男人,能夠取代的嗎?別傻了,她不過就是想占盡所有便宜,讓你們幾個男人都對她求而不得,為她著迷……」
「訂過婚的無法擁有她的家產和身體,結著婚的無法擁有她的心,有愧於她的只能臣服於她,使勁渾身解數討好迎合……這樣的方式,就能證明她的魅力無限吧?」
「你,我,我們每一個人,不過都是她的玩物。」
「如果你能堅持看完,我相信你就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
「真正的蘇翊寧是什麼樣子,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傅言深分明的喉結,滯澀的上下滑動。
眼底深處,漫上猩紅與痛楚。
至此。
他終於明白,宋希雅之前的情緒來源。
她會那樣對待蘇翊寧的原因,如今已經清楚明了。
只不過……
對他而言,同樣殘忍。
傅言深伸手取過路易給他倒的那杯酒。
他一口將它悶盡。
「咚——」
伴隨酒杯的落下,杯底碰撞桌面發出重重的悶響。
傅言深抬眸,目視著路易。
他的眼神堅定,輕啟的薄唇,吐出的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
「她這麼做,必定有她的原因。」
傅言深道出她的想法:「她無意害她,更不會玩弄任何人。」
見他的立場,堅定的站在蘇翊寧那邊。
路易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他接著給他倒酒:「你就這麼相信她?不怕被她辜負?」
「她怎麼做,是她的事。我如何選,是我的事。」
傅言深回答他的同時,看著路易的眼色漸暗:「我不許任何人動她。」
他在警告他。
即使蘇翊寧的做法,在某種程度上觸及路易的領域,但他在兄弟和愛人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若他遷怒於她,他不會放過他。
感受到傅言深的弦外之音,路易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放心,我不會動她。」
他說著,煩悶的飲下自己的那杯酒。
「我很清楚,即便沒有沈時禮,希雅也不會接受我。」他苦澀道,「但我見不得她難過,更容不得她受委屈。」
路易的一句,聽得傅言深百感交集。
本質上。
他們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是想儘自己的所能,守護自己愛的人。
可現如今,她們沉陷在未知的迷霧中,除當事者之外,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兩人心照不宣,誰也不再說話。
只是一杯接著一杯,自顧自的飲著同一瓶酒。
「……」陸北辰都看在眼裡。
見兩個兄弟都被感情折磨得不像他們。
陸北辰無奈的搖頭:「果然愛情有毒啊,能讓人上癮痴迷,也能傷得肝腸寸斷。」
「幸好小爺只玩不愛。」
他慶幸的拍拍胸口,忽然靈光乍現:「誒?要不然,咱們以毒攻毒?找幾個小妞過來一起玩啊,說不定……」
陸北辰的話沒說完,身邊的兩個男人,同時怒目轉向他。
「……」陸北辰繃緊身體。
沒說完的話,分分鐘被他收回去。
「想起來我還有點事,你們哥倆接著喝啊,我先走一步!」
陸北辰溜之大吉,被留下的張弛欲哭無淚。
而偌大的包廂內。
傅言深和路易的周身仿佛形成一道屏障。
他們兩個一言不發,只是痛飲著杯中的酒,試圖以此麻痹神經,短暫的迴避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