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膩得慌嗎?


  傅言深虎視眈眈的注視,就像狩獵的猛獸,隨時都有可能進攻,要她小命。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種被盯上的感覺,讓蘇翊寧的心莫名發顫。

  所有的瞌睡懵懂,在瞬間清醒過來。

  她條件反射的動彈,身上蓋著的被子因此滑落。

  蘇翊寧這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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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之間隔著一床被子睡著,傅言深在被窩裡,她在被窩外。

  一直被他摟著睡覺的她,不知何時被反蓋上被子,它就像一個橫過來的S字樣。

  他們無法相貼,可始終緊緊纏繞。

  蘇翊寧剛往後退縮幾寸,她的胳膊隨即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掌握緊。

  「去哪?」

  他的嗓音沉啞有力。

  盯著她的黑眸,恢復一如既往的犀利。

  通過他的觸碰,蘇翊寧感覺到他的體溫恢復正常。

  她鬆口氣。

  同時,哭笑不得。

  「哪也不去啊。」她沒好氣的看他,「這不是還在同一張床上嗎?這點空間都不給?」

  「不給。」

  傅言深的話音落下,伸臂就將她摟進懷裡。

  「唔……」

  蘇翊寧被迫撞上他的胸膛。

  鼻息間,再次充滿他的氣息。

  「……」蘇翊寧無語,忍不住吐槽,「不膩得慌嗎?」

  「不。」

  傅言深的一個字,將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

  分別幾日,他度日如年。

  趁著她在身旁,他只想把前面錯過的親近全部補回來。

  蘇翊寧無話可說。

  可猜到他的心思,她也沒說什麼。

  半推半就,任由他抱著。

  時間分秒流逝。

  誰都沒有說話,可此時的靜默,並不顯得尷尬。

  片刻過後。

  傅言深打破沉默。

  他抬手,手掌穿進她的發間,手指纏綿的繞過她的發尾。

  「要解釋什麼?」

  他主動的發問,讓蘇翊寧的眸底泛起笑意。

  她抬眸,故意吊他胃口:「這麼著急想知道?」

  「嗯。」

  傅言深垂眸,目光與她交匯:「想。」

  他的表情認真,黑瞳中流露著迫切的光,像是一位身處深淵的傷者,渴望她的救贖。

  蘇翊寧漸漸斂去笑意。

  她同樣回以他認真的眼神,道:「希雅都告訴我了,她對你做過什麼。」

  蘇翊寧對他如實告知。

  「很多年前,我媽媽在國外救過一個男孩,為他捐贈骨髓救他性命。雖說是匿名救助,但對方通過她當時佩戴的項鍊,以此為線索一直在找她,想要對她報恩答謝,儘可能做些什麼。」

  「那個男孩,就是沈時禮。我很早就知道,可是擔心他會帶給我負擔,所以我在得知他回國時,自作聰明將項鍊交給希雅,想要藉此撮合他們兩個交往。」

  「非要問原因,大概就是通過我之前的了解,我覺得他們兩個很合適,所以……」

  蘇翊寧抬著眸,與傅言深對視著。

  她的神情坦蕩,完全沒有撒謊、欺騙的跡象。

  「我要是真對他有什麼想法,何必拐彎抹角還把項鍊交給希雅?我完全可以和沈逸凡悔婚後,大大方方跟他在一起,利用他的報恩心理讓他與我結婚,我一樣可以繼承爺爺留下的遺產,我……」

  蘇翊寧的話沒說完。

  面前的男人便縮緊手臂,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留給她。

  「唔……」

  蘇翊寧抗議的拍他後背:「我就是打個比方!!」

  他的臂彎,這才稍有放鬆。

  蘇翊寧無奈的嘆息,而後接著道:「因為調查到項鍊的事,所以沈逸凡趁虛而入,挑撥我和希雅的關係,讓她誤會我和沈時禮,以及……把她收集到的一些東西,交給你。」

  「那些日記的確真實存在,也是我的親筆所寫。」

  她對他坦言:「在我發現他出軌的事情之前,我是真的愛過他,愛到盲目並迷失自我。如果沒有經歷那些事的話,我確實會像日記里寫的那樣,婚後做一個圍繞著他轉的賢妻良母。」

  當她提及這些,傅言深抱著她的身體莫名一僵。

  她所謂的解釋。

  乍一聽,更像是在他傷口撒鹽。

  他對她而言,一無是處。

  和任何一個男人結婚,她都可以繼承爺爺留給她的百億遺產。

  婚前的她,深深愛過沈逸凡。

  那是她多年的摯愛。

  而他不過是她持證上崗三個多月的丈夫。

  孰輕孰重,不言自明。

  傅言深沉默,內心的情緒翻滾。

  直到。

  蘇翊寧接著道:「可老天的眷顧,讓我徹底醒悟,並決心脫離泥沼。對沈逸凡的愛,在我決定與他取消婚約時,就已連根拔起,絲毫不剩。」

  「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是真心話。我……」

  她的話沒說完。

  抱著她的傅言深,臂彎再次縮緊。

  「我信。」

  他打斷她,簡短的兩個字擲地有聲。

  對他而言。

  那是他的求之不得。

  「至於我和希雅的對話錄音。」

  蘇翊寧在他懷裡,繼續道:「確實發生在不久之前,但它經過希雅的剪輯,順序顛倒,斷章取義。」

  傅言深的身體再次一僵。

  而他懷裡的蘇翊寧,掙扎著摸出手機,低著腦袋翻閱屏幕。

  「完整版的錄音,是這樣……」

  蘇翊寧點擊按鈕,將宋希雅發給她的錄音播放。

  「翊寧,你恨沈逸凡嗎?」

  「當然。不僅恨他,還有很多人。」

  「那你說,沈逸凡和夏紫穎苟合,誰的過錯更多一點?」

  「先撩者賤,自然是夏紫穎。」

  「那你說……夏紫穎圖什麼呢?她其實明明可以找一個優秀的男人,過屬於她自己的美滿小日子。為什麼,偏偏要和自己的准妹夫搞在一起?」

  「自尊心作祟唄。我和她年紀相仿,但我從小是我父母的掌上明珠,可她只是借宿在我家的家傭的女兒。好不容易能夠成為『蘇家千金』,若是能處處將我壓在腳底下,不就顯得她特別厲害?鳳凰不如雞,這種落差感,讓她感到滿足。」

  「所以,搶占別人的東西,就能夠證明自己特別牛?」

  「不然呢?還能是為了所謂真愛嗎?」

  ……

  關於蘇翊寧和宋希雅的對話,以真實的狀態在耳畔響起。

  聽著她所說的語義,和他之前聽到的版本完全不同,傅言深的內心澎湃著。

  如激流拍打礁石,掀起驚天巨浪。

  傅言深的黑瞳不由得收縮,而緊接著,他便聽到宋希雅問:「那你呢?你對傅言深是什麼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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