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傅言深,你有沒有事瞞著我?
天色漸暗,久吻未停。思兔閱讀sto55.com
直到。
一陣「咕嚕嚕」的餓嚎,打破繾綣的情意。
蘇翊寧的身體微怔。
緊接著,只聽來自另一個腹腔發出附和:「咕嚕嚕……」
好似互相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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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被摟著親吻的蘇翊寧,忍俊不禁笑出聲:「哈哈哈哈。」
她的反應,徹底破壞原有的氣氛。
停下親吻的傅言深,手臂撐在她的耳旁,冷峻的面容透著幾分欲求不滿。
「笑什麼?」
他沉著臉,眼底藏著壓抑的情緒。
「笑我們倆的肚子一起抗議啊……」
蘇翊寧的眼裡滿是笑意,揚起的唇角盪著兩個小梨渦。
「你說,這算不算婦唱夫隨?」
她躺在床上,眸光明媚的看著身上的男人。
兩人的臉相隔不到十厘米,她的唇被他吻得微微發紅,甚至還留有些許晶亮。
可此時的她,純淨而美好。
好似存在任何其他的想法,都是對她的一種褻瀆。
傅言深的心頭,就像有一根逗貓棒,來來回回的撩撥著他。可偏偏他無法抓住,甚至還沒出息的沉浸其中,享受著與她的互動。
曖昧的氛圍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平靜美好。
傅言深抽回身體。
他趟靠在床頭,正想說些什麼,張弛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
「傅爺、夫人,你們醒著嗎?」
張弛告訴他們:「晚餐已經備好,兩位是想現在吃,還是……」
他的話沒說完。
蘇翊寧騰地一下起床,回應他:「現在吃!我快餓死了。」
她吐槽的同時,快速的整理頭髮和衣裝。
蘇翊寧正準備去給他開門,結果張弛小心翼翼的將它推開。
隨後。
只見他雙手端著一張矮桌出現。
桌面放著兩副碗筷,四菜一湯,還有一大碗米飯。
見他居然直接把飯菜送到樓上,蘇翊寧意外的同時,倒也覺得不錯。
畢竟傅言深剛退燒。
身體虛弱無力,還是待在床上比較好。
蘇翊寧給他騰地方,順便取來兩個靠枕,配合著把傅言深托起來,讓他能夠坐著用餐。
「那……二位慢用。」
送完晚飯的張弛,一秒也不逗留,火速離開。
他一副生怕打擾他們二人世界的樣子,讓蘇翊寧不由得笑起來。
「你說,張弛為什麼怕你啊?」
她自在的盤腿坐在傅言深旁側,取過一個空碗為他盛飯。
「明明他身強體健的,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蘇翊寧開他玩笑:「你每個月付他多少薪水啊?讓他這麼忠心耿耿。」
傅言深沒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
「先前我套過他的話,張弛說他的命是你撿來的。我就納悶了,你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上哪撿他的命啊?」
她盛飯的動作停下,抬眸問他:「傅言深,你有沒有事瞞著我啊?」
蘇翊寧突如其來的詢問,讓傅言深的黑瞳微微收縮。
不過轉瞬,隨即恢復以往的沉冷。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他冷靜的開口,語氣毫無波瀾。
「就是想知道啊……」
她聳聳肩,將手裡的飯碗遞給他:「畢竟是一輩子的革命戰友,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蘇翊寧自然的說罷,收回手接著給自己盛飯。
「想知道什麼?」
傅言深取過筷子,將她的那一雙遞給她。
「唔……」
蘇翊寧思考片刻,動筷吃飯。
「你們傅氏根基龐大,家業涉獵極廣,你就沒有分到一點點?」
「沒有。」
「那你一直以來靠什麼生活啊?」
「錢。」
蘇翊寧撇撇嘴:「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我有錢,足夠養你。我……」
傅言深的話沒說完,蘇翊寧突然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
「嘔——」
她將剛吃下去的一塊糖醋排骨吐出來。
蘇翊寧抽過紙巾擦嘴:「放錯調料了,鹹得要命。」
被打斷的傅言深,沒說完的話跟著消音。
他取過邊上的水杯遞給她。
蘇翊寧將它一口乾掉。
放下杯子,她不由得感慨:「你這一天天的盡吃這些,也是挺不容易的。」
她吐槽著張弛的廚藝,以及……
她的提及,讓兩人同時想到她離開前,發生在廚房的那一幕。
傅言深奪走她手裡的刀,對她大發雷霆並發號施令。
那副場景,同時在兩人的腦海重現。
傅言深的視線,不由自主的掃過蘇翊寧的左手。
中指的傷口已經結痂,留下一條深褐色的疤痕,雖然傷得不深,但在她細嫩的手指上很是顯眼。
感受到他的視線。
不等他說話,蘇翊寧不問自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她接著拿起碗筷,嘗試著吃另一道菜。
幸好,沒有再次踩雷。
蘇翊寧淡定的吃飯,隨口道:「其實你不必那樣介懷。」
「我鍾愛下廚,並不是為了特意討好誰,首要條件還是我自己喜歡。下廚的過程,讓我覺得很治癒,看著自己完成的作品會很有成就感。」
她說著,抬眸看他一眼:「但如果我那樣做,會引起你的不適,讓你多想的話……我也可以不做。」
蘇翊寧坦蕩的說著心裡話,對他表明態度。
而她的豁達清醒。
讓傅言深的眸色微沉。
他反省自己。
當時確實是妒意上頭,小題大做。
「我收回。」
他平靜而認真的告訴她:「我不該忽略你的意願,只顧及自己的感受。」
見傅言深居然對她讓步。
蘇翊寧受寵若驚,同時欣然接受。
「這才對嘛!」
她提唇對他笑:「放著精通廚藝的老婆不讓做菜,簡直暴殄天物好嘛!一起享口福不好嘛!」
「好。」
傅言深回答她的同時,視線定格在她的唇瓣。
「打住!」
蘇翊寧猜到他的心思,潑冷水:「此口福非彼口福,咱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沒顏色的?」
「能。」
傅言深答應她,收回視線的同時接著吃飯:「裝你。」
「……」蘇翊寧的動作微怔。
她不由得抬眸看他。
只見傅言深神清氣淡,好像渾然不知他剛才說的是情話一般。
蘇翊寧欲言又止。
她假裝無事發生,好像沒聽懂他在說什麼一樣。
兩人一起悶頭吃飯。
臥室的氣溫,不知何時起悄然上升。
無形中,好像冒出許多花骨朵,輕輕柔柔的,在她心頭綻放。
***
待到兩人吃完飯。
張弛前來拿走餐桌,整理好所有一切。
休整片刻後。
外面的天色愈發深沉。
發燒一整夜,加上昨天淋雨後就沒清洗過身體。
傅言深感覺渾身不適,想要洗澡。
得知他的想法,蘇翊寧讓他躺著:「你現在身體虛弱,還是別逞強了,我叫張弛上來幫你。」
說罷。
蘇翊寧起身離開主臥。
可當她來到一樓,四處昏暗無光。
「張弛?」
蘇翊寧的呼喚,沒有得到回應。
剛才還在家裡的張弛,此時已不知去向……
【作者有話說】
張弛:一回生,二回熟。我懂事吧?快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