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出身顯赫,終究避不開死亡


  寧哲和呂飛良的對抗,在呂飛良被寧哲拎起來的那一刻,基本上就已經進入了尾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呂飛良此時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保護外骨骼的電池上面,已經被徹底牽制住了注意力,因為一旦失去外骨骼的動力,他以一個普通人的力量,再想對抗寧哲這麼一個力大無窮的魔種,就更沒有希望了。

  可是這麼一來,呂飛良同樣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一旦鬆開左臂,他的電池必然會被寧哲破壞掉。

  外骨骼可以給呂飛良提供動力,但並不能增加他的體重,所以寧哲在呂飛良抓住他手腕的時候,就看懂了對方的意圖,見呂飛良想要護住電池,頓時把他的身體砸向了牆壁。

  呂飛良眼見前方的牆壁距離在自己的視線內迅速放大,無奈之下只能舉起手臂進行保護。

  「咔嚓!」

  呂飛良的胳膊砸在牆壁上,再度傳出了一道骨骼斷裂的聲音,這種深入骨髓的痛感,讓他的身體都跟著痙攣了一下,寧哲也再度拉扯住他的身體,又一次的撞向了牆壁。

  「嘭!」

  呂飛良的左側肩膀再次撞在牆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臉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嘭!」

  

  第三次撞擊接踵而來,呂飛良如同錘子一樣砸在了牆壁上,肩頭的劇痛和酸麻讓他手臂失去知覺,不自覺的鬆開了雙手。

  寧哲再度揮動手臂,想要把呂飛良徹底解決,但是呂飛良鬆手以後,身體已經被甩飛了出去,寧哲的手裡只剩下了一塊電池。

  「嘩啦!」

  呂飛良的身體撞碎簡易廁所的石棉瓦護板,順著坑位直接掉進了糞坑當中。

  如今天氣已經回暖,糞坑裡的的冰也早都劃開了,呂飛良落進去以後,身體就開始下沉,因為兩隻手臂都已經廢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兩分鐘後,循著槍聲趕來的抓捕者們迅速衝進了兩人交戰的後院,但現場除了一片狼藉,並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指揮者看著寂靜的院子,憤憤的磨了磨牙:「媽的!這個傢伙又跑了嗎?」

  忽然間,一道聲音從廁所那邊傳來:「長官!這裡有情況!」

  指揮者快步走去,順著照進糞坑的手電光芒,看見呂飛良泡在裡面的屍體,頓時愣住:「這是誰幹的?有哪個小組匯報了跟目標交手嗎?」

  「我們並沒有接到任何匯報!」青年搖了搖頭,也有點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指揮者:「長官,怎麼辦?」

  呂寬發現通訊系統內出現靜默,開口問道:「你們那邊什麼情況,出什麼事情了嗎?」

  指揮者回過神來,作出了回應:「長官,我們找到了呂飛良的屍體,他掉進糞坑裡溺死了!」

  「糞坑?溺死?」

  呂寬聽見這個消息,也跟著愣住了。

  邊塞城市基建普遍不好,旱廁的使用率很高,民間因為缺少堅固的建築材料,每年因為醉酒、塌方等各種原因,掉進廁所里溺死的人並非個例,也算不得是什麼新鮮事。

  但是呂飛良,他可是呂氏核心家族的嫡系血脈。

  至少在呂氏的歷史上,還沒有出現過這種噁心的死法,別說嫡親,恐怕就算出了五服的呂氏子弟,也沒有人因為這種原因送命。

  呂飛良出身顯赫,但褪去一身光環,他終究是個普通人,是人便難逃一死,可這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財閥子弟,最後卻擁有了這麼一個窩囊的死法,著實令人唏噓。

  指揮者此時也是一頭霧水,但顧不得髒,很快讓幾名手下把呂飛良的屍體給打撈了出來,然後做了簡單清理,再度開口道:「長官,我已經確認了死者的身份,確認是呂飛良無疑,不過他的身體受了傷,應該是跟什麼人發生了打鬥,但我們並未找到攻擊他的人!」

  呂寬語速很快的回應道:「不管了,呂飛良身份特殊,這件事情必須儘快解決!這樣,你們保存一部分他的身體組織和毛髮,用來化驗死者是不是替身,然後儘快把屍體帶走,用強酸銷毀!」

  「明白,我立刻去辦!」指揮者聞言,讓幾名手下將呂飛良的屍體裝在裹屍袋裡面,迅速撤離了現場。

  ……

  另外一邊,寧哲已經回到了他們之前所處的酒樓,進入了包房裡。

  呂勐看見寧哲身上有多處擦傷,手背還在流血,站起來問道:「你受傷了?」

  寧哲抽出兩張紙巾,捂住了手背的傷口:「皮外傷而已,沒什麼大礙!」

  張舵見寧哲的身體十分靈活,確實沒有傷到筋骨,再度問道:「呂飛良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我追上了呂飛良,並且跟他展開了交戰,我原本是想把他抓回來的,不過現場還有一伙人在追他,我為了避免暴露,就脫離了對戰,呂飛良被那些人殺了!」寧哲說出了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好的藉口。

  雖然他殺掉呂飛良,是為了保護呂勐,但同時也是為了保護自己,他怕對方在調查呂勐的時候,查到自己跟匪幫的關係,從而埋下禍患。

  之所以不承認殺人,裡面的原因也很簡單,呂飛良畢竟是呂氏的嫡系血脈,不管他們這些內部的家族斗的多麼兇狠,但寧哲畢竟是外人,一個平民擊殺呂氏財閥的人,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恐怕寧哲將會遭到前所未有的追殺。

  既然呂飛良已經死了,而且寧哲的目的也達到了,他自然不會承認這種事情,讓自己的把柄被別人抓在手裡,同時也是不想讓呂勐感覺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的刺殺財閥的人,留下一個殘暴嗜殺的印象,雖然呂勐和呂飛良是敵對家族的人,但他們畢竟都姓呂,這種能預見和避免的矛盾,寧哲並不想攬在身上。

  「寧哲說得對,應該確實有人在追殺呂飛良,否則的話,這邊的槍聲響了這麼久,不該沒有軍警出現:」胡浪點了點頭:「呂飛良出現在這裡,就已經夠奇怪了,居然還會遭到追殺,這小小的五穀城,難道會有這麼多勢力嗎?」

  張舵思考了一下,看著呂勐問道:「四爺,你說這群抓捕呂飛良的殺手,會不會是你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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