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十八線女星VS「躁鬱症」霸總(39)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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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棱鴻深深地嘆了口氣,對著這個優秀的兒子,他是又愛又恨。思兔閱讀

  卻也怕極了,他瘋狂之下會毀了整個許家,毀了自己這幾十年來辛苦建立的許氏集團。

  許硯之閉了閉眼,原本此刻他該是開心的。

  他可以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拿著無上權勢,指責自己所謂的父親和兄弟,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可如今,他的笙笙不見蹤影。他動用了所有關係,也查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心裡焦急如焚,這些事情他只能往後擱淺。

  「我只要你們一句話,你們究竟有沒有動她?」

  許硯之耐心似乎到了極致,眼神死死地盯著許棱鴻跟許硯單,沒帶絲毫溫度。

  「沒有。」

  「沒有。」

  異口同聲。

  許硯單捂著自己的脖子,此刻說話時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

  許棱鴻一如既往,眼裡坦坦蕩蕩。

  許硯之視線在他們臉上來回打轉,心裡明明知道他們沒有說話,卻更害怕了。

  他的笙笙,究竟去哪兒了?

  許硯之抿著嘴,沒再說一句話,直接往外走。

  許棱鴻往前走了一步,攔住他。

  「為了一個戲……女人,你值得這麼做嗎?」

  許棱鴻根本就不理解,話說到一半,看著許硯之的眼神暗了又暗,這才壓制著心裡的怒氣改了口。

  「我只給你們一句話,如果你們動了她,我保證讓你們生不如死。」

  許硯之勾了勾唇,那雙漂亮的眼眸里此刻全是瘋狂,帶著不加掩飾的陰鬱戾氣,伸手指著許硯單。

  「從他開始。」

  許硯之瘋了。

  許硯單在這一刻,心裡忽然有了這個想法。

  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許棱鴻眼裡神色愈發複雜起來。

  許硯之出了別墅區,然後坐上自己的車後,拿出手機繼續給許硯單打電話,依舊是關機狀態。

  江沅那邊也沒有絲毫的動靜,許硯之心急如焚。

  現在他已經動用了自己所有的勢力,去全城尋找林笙笙,依舊一無所獲。

  「你究竟去哪兒了?」

  許硯之眼神陰鬱,含著病態。

  如果。

  如果等他找到了林笙笙,就絕對不會再放開她的手。

  絕對,不會。

  即使是去打造一個金絲籠子,自己要把她框在自己身邊。

  許硯之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指關節處滲出了血絲。

  忽然,許硯之把頭抬了起來,看這樣。

  她會不會,回家了?

  本來就是離家出走,如果回家的話。會不會被沒收手機,所以根本無法聯繫?

  許硯之心裡頭突然間冒出了這個想法,然後趕緊啟動車子,朝著林家別墅駛去。

  「你來幹什麼?」

  現在一看見許硯之,林良盛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家女兒昨天晚上那慘兮兮的小表情,淋透了渾身。

  跟眼前這個人,可脫不了關係。

  「我想知道,笙笙有沒有回家?」

  許硯之極力按捺住心裡的煩躁,一直在給自己做心理暗示,眼前這個男人是笙笙的父親,也是自己以後的岳父。

  所以,於情於理自己都必須對他恭敬一點。

  但是,如今找不到他的笙笙,許硯之已經在了暴怒的邊緣上。

  只是竭力地隱忍著,右手緊緊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會變成暴怒的獅子。

  「許硯之,現在你許家的事情一團糟,居然還有閒心來管我女兒?」

  林良盛冷著一張臉,先前覺得許硯之年輕有為,長得也還不錯,勉勉強強能夠配得上自家女兒。

  可偏偏私下感情有些亂。

  他林良盛的寶貝女兒,怎麼可能受得了這個氣?

  「我只想知道,她在不在家。」

  許硯之深呼吸,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瞳,含著幽深的光芒,眼尾微紅,莫名帶了點兒戾氣。

  強壓住心裡的不安躁動,許硯之又把話重複了一遍。

  「威脅我?」

  林良盛眼睛眯了眯,看著站在眼前的許硯之,冷哼一聲。

  「想知道?」

  林良盛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霧蒙蒙的天氣,估計待會兒就要下雨。

  「這樣吧,你在門口站上兩個小時,我就告訴你她去哪兒了,怎麼樣?」

  林良盛作為商人,自然知道跟許硯之保持良好的關係,對以後的發展會有特別好的作用。

  但他從來不是一個會把工作擺在第一位的人。

  自家的寶貝女兒是他唯一的血脈,疼到了骨子裡。

  昨晚淋雨回家,林良盛至今念念不忘那幅場景,心疼至極。

  心裡的氣無處撒。

  許硯之正好撞到槍口上。

  當然就不會放過他了。

  許硯之抬頭,眼裡閃著微弱的光芒。

  畢竟林良盛這話的意思,就是知道林笙笙現在在哪。

  許硯之閉了閉眼,站在原地沒有動。

  林良盛目光緊緊盯著他,許硯之嘴角此刻還有著淤青,身上那套西裝也有些髒亂。

  看起來,剛才打過架似的。

  指尖還滲著血絲,順著手指往下滴落。

  林良盛忍不住皺了皺眉,有些心軟,可是想起自家女兒,又果斷硬下了心腸,直接轉身回了家,關上大門。

  許硯之看著緊閉的大門,長時間的躁動不安,此刻算是舒緩下來了。

  至少。

  有她消息了。

  整整兩個小時,霧蒙的天空下起了潑盆大雨,沒有絲毫留情,像是直接往地上灌似的。

  許硯之站在林家別墅門口,雙手緊緊握拳,任由雨水沖刷,都沒有挪動一步。

  臉上的好幾處傷口都已經破了皮,雨水滴在臉上,混合著血液往下滴落。

  而他身上也有幾處擦傷,嚴重的地方一直都在滴血。

  以至於許硯之身邊的雨水,隱隱都泛著粉紅色。

  唐菁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似乎有些焦躁不安。

  時不時地扭頭看著窗外許硯之,見他還沒有想要走的打算,有些心軟。

  「咱們笙笙也沒有說是發生什麼了,會不會和他沒關係?」

  唐菁向來心善,昨天晚上的確有些生氣,畢竟自家女兒淋著雨回來,心裡頭是又氣又疼。

  隔天一大早又說要出國散散心,自然以為她是受了欺負。

  但那也只是自己的猜測。

  畢竟林笙笙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講心情不算太好,想要出國散散心而已。

  仔細一想。

  沒說許硯之一句壞話。

  「你懂什麼?」

  林良盛卻沒有順著她的話接下去:「咱們女兒的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最是執拗了。能夠放下身段回家,昨天晚上還淋了雨,指定是在外面被欺負了。你說說,現在的欺負她的,還有誰?不就是這個許硯之嗎?」

  聽著林良盛的話,唐菁這才沒有再繼續為許硯之開口求情。

  三個小時過去。

  窗外的雨絲毫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林良盛看了一眼時間,扭頭通過落地窗發現他還站在大雨中。

  狠狠地皺起了眉。

  怎麼還不走?

  林良盛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想著要為自己的女兒報仇,可是三個小時過去,再加上這寒冬臘月的天氣。

  要是再讓他在自己門口呆著。

  萬一出了點什麼事,估計還要怪在自己頭上。

  林良盛說服了自己,然後拿了把傘,匆匆地出了別墅。

  「回家吧,別呆在這裡了。」

  一出門,林良盛就感受到了一股子十分明顯的寒氣,讓他忍不住一個哆嗦。

  而此刻的許硯之,站在大雨當中,單薄的西裝抵擋不住雨水,冰寒的氣息讓他整個人臉色僵硬。

  「笙笙呢?她在哪?」

  許硯之聲音似有哽咽,又仿佛極度不舒服,卻還在強忍著。

  十二月的雨水,已經夠寒冷了。

  而許硯之足足站了三個小時,絕對會大病一場。

  林良盛別過眼,沒有對上他那雙希冀的眼神。

  「她去國外散心了。」

  林良盛嘆了口氣,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她去哪兒了?哪個國家?哪個城市?」許硯之顯然有些激動,上前一步抓著林良盛的手。

  「笙笙去哪裡,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林良盛往後退了一步,把手裡那把黑色的雨傘放到他腳邊。

  「回家吧。」

  林良盛見他沒動,又補了一句:「笙笙心情不好,她要出國散散心,不想有人打擾。」

  說完,林良盛頭也不回地就離開,回了房間。

  許硯之站在大雨當中,看著逐漸關閉的大門,眼神愈發陰鬱。

  「林笙笙,你是打算逃離我嗎?」

  可是,我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絕對…不會。

  與此同時。

  在M國落地的林笙笙,剛下飛機就聽到了250系統的提示音。

  [叮咚,男主黑化值達到96%,宿主再接再厲哦。]

  林笙笙伸手將眼鏡取了下來,看著全然不同的城市風貌,忍不住嘴角上揚。

  [宿主,咱們這麼悄無聲息地跑路,我怎麼覺得心裡有點滲得慌?]

  250系統最近覺得嘴裡的瓜子都不夠香了。

  自家宿主做事,她是越來越看不懂。

  林笙笙右手插在口袋裡,微仰著腦袋,看著天邊那朵像極了棉花糖的雲。

  聲音慵懶:「怕什麼?」

  「既然說好要來散散心,那總要好好玩一段時間才能回去。」

  至於許硯之,目前不能聯繫。

  否則。

  她就慘了。

  林笙笙重新將眼鏡帶好,然後跟隨著大部隊出了飛機場,接著到了先前就定好的酒店裡,放下行李。

  M國的風光,林笙笙一早就想過來瞧瞧了。

  而在國內的許硯之,在寒冬臘月里淋了三個多小時的雨,成功把自己搞到了醫院裡。

  高燒不退,意識昏迷。

  許硯單在得知這個消息過後,就直接闖到了許氏集團總部會議,要求拿回自己的股份。

  然後卻被有備而來的姜沐沐,帶著那份股權轉讓書,直接趕出了許氏集團。

  不少人都記得,在這天下午,姜沐沐褪下了光鮮亮麗的禮服,穿著一身黑裙,耳邊帶了一朵白花。

  坐在了許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上,說:「從今天開始,許氏集團由我姜沐沐接手。」

  一朝變天。

  許硯單一無所有。

  許棱鴻同樣如此。

  而許硯之還躺在醫院的病房裡,昏迷不醒。

  過了三天時間。

  許硯之悠悠轉醒。

  「笙笙…笙笙!」

  即使是在昏迷當中,許硯之心裡念的還是林笙笙,猛地睜開眼,卻對上了正坐在床邊削蘋果的姜沐沐。

  「你終於醒了。」

  姜沐沐神色有些許的疲憊,她才剛接手許氏集團的事務,很多事情都必須親力親為,根本不能假手於人。

  先前還以為許硯之能夠幫著自己一起弄,現在他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

  所有事情都落在了自己頭上,姜沐沐熬了幾個通宵,連魚尾紋都熬出來了。

  「笙笙回來了嗎?」

  許硯之低垂下眸,聲音有略微的低沉,讓人瞧不清他的情緒如何。

  「沒有。」姜沐沐削蘋果的手一頓,然後繼續說,「我們的計劃成功了。」

  「她還沒有回來看我嗎?」許硯之像是自說自話似的,語氣有點兒失落。

  「許硯之!你離了一個女人,你就不行了嗎?」

  姜沐沐像是有些生氣,直接將削好的蘋果摔在地上,然後站起來盯著許硯之。

  「她遠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重要。」

  許硯之緩緩抬頭,看著一臉氣憤的姜沐沐,十分認真地說出了這句話。

  聞言。

  姜沐沐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又如何?」

  「她不還是不要你了?」

  姜沐沐慣會在人心口上戳刀子,眼睜睜看著許硯之的眼神愈發陰鬱,卻沒有想要出口的打算。

  同樣眼裡閃現了一抹瘋狂。

  「不就是看見了那天晚上我跟你待在一起說了句話,她就生氣了。」

  「許硯之,她不相信你的。」

  姜沐沐說完,仿佛周圍空氣都靜止了下來。

  許硯之在那一霎間,想清楚了所有事。

  所以。

  這一切都是自己這個好姐姐搞的鬼。

  那天晚上,因為她說了那句「弟弟」,許硯之有些神經恍惚,兩人靠的稍微近了一點。

  作為演員。

  自然知道借位過後有什麼後果。

  比如。

  親吻。

  而林笙笙不知道自己跟她的關係,難保不會想歪。

  所以,她才會心情不好,想要出國走走散散心。

  這一切。

  都是姜沐沐搞得鬼。

  許硯之掀開被子站了起來,然後伸手掐著姜沐沐的脖子,將她抵在牆上。

  「姜沐沐,我說過了讓你別作。你居然敢算計她!」

  許硯之聲音依舊低沉,淬著冷意。

  姜沐沐被他嚇了一跳,許硯之眼裡猩紅一片,極度瘋狂。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給弄死。

  「我…我是你姐姐…許硯之!」

  姜沐沐握著他的手腕,試圖推開許硯之,但卻無果。

  「姐姐?」

  許硯之嗤笑一聲,手下力氣又緊了三分,說:「要不是那所謂的頂點血緣關係,你以為我會這麼放縱你?」

  「跟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算計我的笙笙。」

  許硯之眼神陰狠,力道又收了些。

  直到看見姜沐沐眼角垂下了一滴淚,以及跟貓似的嗓音:「你答應媽媽的,你答應她要照顧我的。」

  許硯之狠狠地皺起了眉,右手一甩。

  姜沐沐直接倒在地上。

  忽然間呼吸暢快,姜沐沐忍不住咳嗽起來,坐在地上仰頭看著許硯之,眼裡含著淚。

  「我是你親姐姐啊,你居然為了一個林笙笙想要殺我?」

  許硯之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裡再也沒有了往常的那份從容和親近。

  「誰讓你,非得碰我底線呢?」

  【作者有話說】

  男主徹底發瘋了

  為了懲罰他先在女主面前「保守秘密」,所以淋了三個小時的雨。

  我一點都不心疼他,一點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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