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十八線女星VS「躁鬱症」霸總(41)
過了好一會兒,姜沐沐又繼續說:「爸爸不要他了,弟弟被人搶走,就連媽媽也選擇用這個決絕的方式離開了世界。思兔閱讀sto55.com」
「小女孩兒受了很重的打擊,可是未成年的她只能被送入福利院。」
「那是什麼地方啊?一群孩子為了一顆糖果可以大打出手,從小勾心鬥角,只是為了多得到一塊水果。」
「小女孩從一開始的柔柔弱弱,也必須要變成富有心機的壞人。好不容易成年可以出去打工,卻被人騙財騙色。在骯髒的娛樂圈裡,倍受欺凌。」
「一個才二十歲的女孩子,躺在冰冷的儀器床上,被醫生告知這次流產後再也懷不了孩子。」
「整整九年時間,小女孩已經撐不下去了,她也選擇用媽媽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在那一天,她當初被抱走的弟弟,出現了。」
姜沐沐把手伸了出來,試圖去接從窗外滲透進來的那縷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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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這束陽光一樣,照亮了小女孩整個世界。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怎麼可以容忍其他的人插入呢?」
姜沐沐忽然話鋒一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笙笙,帶著怨恨又含著一份悔恨。
「可是,她的弟弟心裡,只有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他的姐姐。」
說到這裡。
林笙笙已經完全聽懂了姜沐沐的話。
一個失去了全世界,卻只想握住唯一親人的姜沐沐,卻發現自己的弟弟心裡始終將別人放在第一位。
怨恨又或是惱怒。
可是最終,因為許硯之這三個月來的頹廢執著,她放棄了。
那束光,照的從來都不是她。
姜沐沐眼淚再也止不住,一顆一顆地砸在了桌子上。
直到現在。
她哭得還是那麼美。
壓抑了許多年的往事,在這一刻宣洩出來。姜沐沐也曾怨過天道不公,明明自己可以擁有一個簡單而溫馨的家庭。
可偏偏許棱鴻,毀了這一切。
看中了母親的美貌,又或許的確存了份真心,趁著大家聚會都喝醉了酒,一夜荒唐。
可是,他的父母親,明明是許棱鴻的好朋友啊。
這樣一件事,無疑是毀了他們之間的友誼。
可在許棱鴻心裡,那一份淺薄的真心,怎麼也比不上自己偌大的家業。
許硯單的母親,可以給他事業上極大的幫助。所以對於那個被他欺負的女人,只能默然處之。
或許在夜深人靜之際,許棱鴻也曾對她有過虧欠。
但那又如何呢?
一個溫馨的家庭因此毀滅。
直到這個小女孩長大,和他的弟弟聯手,徹底搞垮了整個許氏集團。
許棱鴻不是最愛他的產業嗎?
那就讓自己接手,當著許棱鴻的面,一點一滴敗光所有。
心裡頭的恨啊,才能消逝。
可是大仇得報,姜沐沐心裡盼的,也不過是那份淡薄的親情。
可就這麼一丁點親情。
許硯之也不打算給她了。
姜沐沐心裡頭覺得委屈極了,眼眶猩紅。
周圍路過的客人以及服務員,紛紛用著異樣的眼光打量,卻也不敢開口詢問。
林笙笙微擰著眉頭,心裡有些許的觸動,伸手從包里拿出紙巾遞給姜沐沐。
好像在這一刻。
她對姜沐沐,再也沒有了任何的不滿和怨恨。
更多的。
是對她所遭遇的一切不公而感到心痛。
在舞台上那麼光鮮亮麗的姜沐沐,卻有著如此不幸的童年和經歷。
許硯之對她而言,是活著的希望。
所以。
怎麼可能容許他被人搶走呢?
林笙笙理解她,所以也不再有任何的埋怨和不滿。
「你們是姐弟,血緣是無法超越的。」林笙笙也不太知道怎麼安慰人,乾巴巴的一句話,直接讓姜沐沐趴在桌子上痛哭起來。
壓抑在心裡那麼多年的委屈,總歸可以說出來了。
好像是發泄似的。
林笙笙只記得那天黃昏,一向高傲自負的姜沐沐,趴在桌子上哭得像個找不著家的小孩。
而她,也陪了姜沐沐一整天。
夜色落幕。
林笙笙送已經發泄完的姜沐沐回酒店。
「你回國嗎?」站在酒店門口,姜沐沐緊緊抓著林笙笙的胳膊,眼裡帶了抹急切。
這段時間,許硯之實在是太瘋狂了。
任何稍微惹他生氣的人,都為此付出了慘痛百倍的代價。
許硯單首當其衝,所有產業被沒收,隔三岔五被人揍。
而許硯之每日每夜的尋找,身上的氣息越來越陰鬱。
姜沐沐實在是怕了。
怕她的弟弟,怕她唯一的親人。
會因為林笙笙而瘋魔。
林笙笙反握住她的手,輕聲說:「我會回去的。」
這個回答,並沒有讓姜沐沐安心,她纏著林笙笙要了聯繫方式和住址,這才讓她回了住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
林笙笙一度有些沉默。
[宿主,你是不是在自責?]
250系統能夠檢測到宿主一些情緒波動,在下午姜沐沐說出那些話的時候,自家宿主的情緒波動很大。
聞言,林笙笙沉默了許久。
林笙笙長舒了一口氣,看著高懸在天際的那輪明月,聲音有些悠然。
「或許是在這些位面里,當人當的太久了,情感豐富了些吧。」
以前的林笙笙,作為神魔之女,做事從不顧後果。
更加沒有那麼多的情緒波動,菩薩心腸。
可是如今。
一個一個位面相處下來,她遇到了不少暖心的人。有把她放在心尖上的燕嫿,也有寵溺她的林陽澤。
這些,只是普普通通的人。
卻給了她從未有過的溫暖。
林笙笙收斂了情緒,然後回了自己租的小公寓裡。
剩下的3%黑化值。
也需要儘快了。
畢竟,國內的頒獎典禮即將開始。
林笙笙半夜睡得不太安穩,一直都在做噩夢。
夢裡的場景,全都是自己拿著那把劍,刺穿了冷卿的心臟。
下任主神,就此隕滅。
場景一遍一遍地重複,林笙笙額間全是冷汗,猛地睜開眼,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忽而。
林笙笙抬頭,就看見了站在自己床前的許硯之。
黑色的風衣裹著略顯單薄的身子,相比於三個月之前,許硯之瘦了許多。
下顎更加明顯,濃重的黑眼圈讓他整個人顯得頹唐不少。
背著微弱的月光,林笙笙可以看到許硯之臉色陰鬱暗沉,眼眸之中含著瘋狂,正緊緊盯著林笙笙。
林笙笙心頭一緊,裹著被子身體往後退了一步。
這樣子的許硯之,大概是真的瘋了。
瘋子。
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我找到你了,笙笙。」
許硯之聲音沒有帶任何溫度,就像是一具死屍似的,讓人心顫。
林笙笙擰著眉,雖然說和姜沐沐的見面,就是故意為了讓他把自己的消息傳遞給許硯之。
但她以為,許硯之最快也得等到早上才到,所以她還有一點時間能夠準備。
但看這樣子,大概是凌晨三四點,他就到了自己的公寓裡。
外面依舊是暗沉的黑色,沒見半點光明,只是偶爾被烏雲遮擋的月亮挑撥雲霧,滲透進來了一絲月光。
許硯之身上還帶著寒氣,微歪著腦袋,緊緊盯著坐在床上的林笙笙。
整整三個月的時間。
朝思暮想。
昨天下午,許硯之接到了姜沐沐的消息,說林笙笙在M國,許硯之立刻就訂了機票到了這裡。
路途遙遠,等到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按照姜沐沐給的地址,許硯之沒有絲毫停留就來到了這裡。
至於門鎖,對於許硯之而言,根本就不足為懼。
站在床頭看著熟睡的林笙笙,許硯之一刻都不敢動,只怕稍微一動,她就再度消失。
整整一個小時。
許硯之盯著她的睡顏,心裡正在思考著那件事。
可他的笙笙,醒了過來。
許硯之嘴角微勾,長腿一跨走到床邊,然後坐下,直接伸手握著林笙笙的雙肩。
「笙笙,你還打算跑嗎?」
這話,莫名有些瘮人。
林笙笙微擰著眉頭,試圖開口。可是在觸及到許硯之那雙幽深的有些瘮人的眼瞳時,默默閉上了嘴。
此時此刻。
貌似自己說什麼都不行。
許硯之右手緩緩上揚,從她的肩膀處撫過鎖骨,逐漸往上,停在了她纖細的脖子上。
右手握住她的脖子,許硯之身子往前靠了些,然後湊到她耳邊說:「笙笙,我們一起去死好不好?」
「這樣,我們就再也不用分開了。」
在過去的三個月里,許硯之無數次坐在黑夜裡,都在想著,倘若他找到了林笙笙,該幹些什麼呢?
把她帶回來,給她造一個金絲籠子。
再也離不開自己。
還是拉著她,一起去死。
最好連骨灰都能揉在一起,誰也離不開誰。
念頭越來越荒唐,許硯之心裡卻莫名暢快。
[叮咚,男主黑化值到達98%,宿主再接再厲哦。]
250系統突然出聲,看著許硯之的動作,心裡頭擔心至極。
總不能黑化值還沒刷滿,自家宿主就跟著許硯之雙雙殉情了吧。
太虧了。
[宿主,你再堅持幾天。國內頒獎典禮很快就要舉行了。]
要是現在被掐死,支線任務就等於沒完成。
黑化值也沒有刷滿。
到時候自己跟宿主都得玩完。
林笙笙聽著250系統的話,在抬眸看著眼前的許硯之,不自覺地吞咽了下口水。
後知後覺。
林笙笙發現自己玩得有些大,98%黑化值的許硯之,現在只想拉著自己一起去死。
「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
林笙笙右手緩緩抬起,握住許硯之的手腕。說話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刻意哄著他。
許硯之現在情緒有些激動,林笙笙也不敢再讓他生氣。
自己這脖子纖細得很,萬一許硯之有一個用力,自己就得涼涼。
「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
許硯之似乎是聽不到她說話一樣,眼神死死盯著林笙笙,眼裡含著憤恨,又帶著委屈。
「你說。我要是放一把火,燒了整間屋子。我們的骨灰,會不會混在一起?」
許硯之手下的力氣也不自覺地加重了一些。
林笙笙感受到了窒息。
但是腦子裡,莫名想說一句:燒了也不能成灰,最多成為兩句焦屍。
太醜了。
她拒絕。
心裡雖然這麼想,可是看著眼神愈發危險的許硯之,林笙笙趕緊做出了行動。
身子往前靠,一把抱住許硯之,然後湊到他耳邊說:「我沒離開你。你看,我現在正抱著你嗎?」
朝思暮想的溫暖,此刻正在自己懷裡。
許硯之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抱住林笙笙滾在床上,俯身吻在她的唇上,直接伸手扯開了她的衣服。
林笙笙身子微微顫抖,緊緊環著許硯之的脖子,被動地承受這個粗暴的吻。
「笙笙……」
「笙笙……」
一聲又一聲的呢喃,伴隨著衣服被撕裂的聲音,淹沒在黑潮中。
而某隻未成年系統,被迫進了小黑屋。
【作者有話說】
咳咳,阿酒果然還是最懂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