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李寶兒勾引被趕
喬時若的最後一場重頭戲即將來臨,海上戲,宋知秋已經選好場地,確定這兩天就要拍了。思兔閱讀
喬時若雖然才學了幾天的游泳,但宋知秋給了她一個替身,但她還得親自下水拍幾個鏡頭。
拍戲的時間過得很快,離庭審過去一個星期了,圍繞著她身邊的保鏢,隨時在片場盯著關於她的一切,不允許任何陌生人接近。
李寶兒好幾次注意到這些保鏢,她以為是宋知秋安排的,立即覺得自己沒有這份待遇,委屈的跑到宋知秋面前去叫委屈。
「宋導,我也要保鏢,給我配幾個嘛!」李寶兒撒嬌道。
宋知秋正在一堆劇本的稿頁里忙碌著,他推了推工作時才會戴上的銀色眼鏡,有些無語道,「那不是我們劇組請得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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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請的?」李寶兒好奇道。
「專心拍你的戲,別打聽這些,有空多深度理解一下你的角色。」宋知秋當然不會亂說一些事情。
李寶兒咬著唇,轉身就拉來了一個重要的工作人員質問,「喬時若的保鏢是誰請的?」
工作人員不由拿手指指了指頭上,「上面的人請的。」
「上面的人?」李寶兒眯著眸,隨著美眸里閃過嫉妒,她明白了,是席薄寒給她配的。
果然攀上這種男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真是快寵上天了,李寶兒的目光盯向喬時若,她真搞不懂,她到底哪一點不如她?
身材,美貌,還是名氣?為什麼席薄寒只看得上她?不行,她必須還要找機會接近席薄寒,讓他發現她的妙。
李寶兒打聽到了席薄寒工作的具體樓層,她趁著喬時若下樓去拍外景的時候,她打扮了一番,走進一座電梯直接按了88層。
到達八十八層,李寶兒自然的邁步下來,很快,一個女助理攔了她,「不好意思李小姐,這裡是辦工場所。」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你還敢攔我?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席總的客人?」李寶兒故作一副高傲的樣子,「我要見席總。」
「那請您稍等一下,我請示一下席總。」
「不必了,我和席總的事情,不需要太多人知道。」李寶兒立即演戲道,「他剛才親自讓我上來的,你也知道你們老闆有私生活吧!」
也是李寶兒的演技不錯,女助理微一皺眉,有些拿捏不定,而席薄寒的特助古皓今日不在,不然也好請示一下。
「讓開。」李寶兒說完,風情的扭腰擺款就朝前面走去。
身後助理立即跟上來,李寶兒有些煩人的看她一眼,當她看見一座氣派的辦公室大門時,她心底一喜, 這大概就是席薄寒的辦公室了吧!
「李小姐,我替您通傳一聲。」女助理快走了幾步,率先替她敲響了辦公室的門,然後推開門朝裡面通報了一句,「席總,李小姐到了。」
李寶兒露出風情萬種的笑,邁了進來,當看著辦公桌前工作的男人,直接帥暈她了。
整個辦公室的裝修格調完美的呈現著主人不凡的生活品味!而辦公桌前,穿著白襯衫,一臉禁慾氣息的年輕男人,更是令女人趨之若鶩。
席薄寒看著不請自來的李寶兒,想到上次她故意裝暈還惹出某個女人誤會,他對這種目的性強的女人,從來沒有好感。
「有事?」他眯眸尋問,聲線質感如冰。
「席總,李小姐她…」
李寶兒扭頭看向女助理,「我和席總有事要聊,請你出去。」
女助理立即看了一眼老闆,再看一眼李寶兒,她還是識趣的關門離開。
女助理一走,李寶兒臉上的表情立即換回了甜美迷人的微笑,「席總,上次真得很不好意思卡到你的項鍊了,我是專門上來給您道歉的。」
這才剛說完,就微微解著外面的一件披肩,露出了裡面的深V吊帶的裙,「席總,這裡好高啊!我有點緊張害怕。」說完,眉目含情,勾引之色明顯。
席薄寒執起咖啡喝了一口,冷然的看著這個女人表演。
「席總…如果口頭上的道歉你不喜歡…我可以…用其它的方式代替。」說完,李寶兒脫完披肩,又準備去扯肩帶。
「你是自己走,還是等我的保安上來趕你走!」席薄寒大方的給了她兩種方式。
李寶兒扯肩帶的手直接僵住了,她沒有聽錯吧!席薄寒竟然讓她走?
「席總…我…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喜歡喬時若那樣的,難道我哪一點比她差嗎?」李寶兒一臉委屈的問。
席薄寒一直拿著他很好的修養在忍受,聽到李寶兒這句話,他眼底的厭煩已經強烈之極了,他的耐心也沒了,「你沒資格和她比,滾!」
滾這個字,極具侮辱性,從這個男人的嘴裡說出來,簡直侮辱力量強了十倍,李寶兒立即意識到她招惹錯了人。
位置上男人慵懶的樣子,看著像一隻休息的野獸,可她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反而深邃幽黑的眼底,透著說不出的危險。
李寶兒的背上立即湧上冷汗,趕緊拿起手裡的披肩,慌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席總,對不起。」
說完,轉身像個跑了,就像身後追著一隻毒蛇一樣,令她飛快的進了電梯。
而辦公室里的男人,被打斷了工作思路,令他起身站起,熨燙完美的深色西裝襯得他身材頎長,偉岸挺拔。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那端一個微微喘氣著的女聲傳來,「怎麼了?我在拍戲呢!」
「什麼時候拍完,上來我這裡一趟。」
「不行,我今天沒時間。」那端拒絕得很直接。
果然,別得女人恨不得撲上來,而他請她來,她都拒絕。
「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男人突然有些吃味起來。
「你重要,工作也很重要啊!」
「那到底是我重要,還是工作重要?哪個排第一?」
「這種比較真幼稚。」喬時若笑說完,又喘了幾口。
男人的喉嚨不由一緊,咽了咽口水道,「喘成這樣,是想勾引我嗎?」
「我哪有,我正拍著跑步的鏡頭,都跑好幾圈了。」喬時若一本正經的解釋。
男人卻聽得津津有味,那端喬時若見他不說話,她一句話道,「那我掛了。」說完就掛了。
某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