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瘋狂吃醋的男人
喬時若神經繃緊了,就在這時,她幼白的鎖骨遭遇男人的虛咬,男人略有些尖銳的犬齒咬起來,又癢又麻,喬時若脆弱的心臟不由自主的戰慄。思兔閱讀520官網
「席薄寒…你夠了。」喬時若的聲音,不是罵,簡直就是嬌嗔。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男人聽來,骨頭就要酥了。
「不夠,昨晚你都沒有讓我碰…」男人感覺很委屈似的。
「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喬時若在慌亂之際,只得拿脾氣拿出來。
男人錯鄂幾秒,有些老實了,鬆開她的手,喬時若作勢要揉一下手腕,男人立即拿起來替她查看,生怕圈疼了她。
喬時若的脾氣直接就軟了,「去睡吧!我陪小墨睡。」
席薄寒點點頭,俯下身,在她的紅唇上烙了一下,「去吧!」
喬時若進了房間,席薄寒也回客臥,他看著一排衣櫃,明知道裡面不會有衣服的,可還是伸手打開看了一眼,這一看,他的眼神直接鄂住。
衣櫃裡有一套衣服,男人的!但不是他的。
席薄寒立即提下這套深灰色的襯衫和西褲,劍眉擰成了一股繩,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偷偷買了男裝?
這分明不像是給他買的,盯著這身衣服,席薄寒的眼神眯了眯,強烈的嫉妒在內心上涌。
哪個男人來過她家?還值得她為他買一套衣服在這裡?
席薄寒可受不了氣的人,他的心裡一顆細微的沙子都融不下,自然也容不下這套不屬於他的衣服了。
喬時若才剛剛洗漱出來,就看見門被推開了,男人黑幽幽的一雙眼睛盯著她,「過來。」
喬時若心想這個男人又怎麼了?還讓不讓她睡覺了?
她只得老實的跟著出去,剛一出門,手被扣住,男人直接拉她到了客臥,指著衣櫃裡那套衣服沉臉質問,「這是誰的?」
喬時若的目光猛睜,這是上次買給冷爵天的一套衣服,他怎麼留在這裡了?沒有帶走?
「這是…」喬時若的腦袋裡立即數個想法在冒,要不要騙他?說買給他的?阿天說不能和任何人提起他,哪怕是他也不行。
「怎麼?在想著怎麼編慌言騙我?」席薄寒咬牙盯著她。
「這是…哦!是巧巧給他男朋友買的,上次落在我家,她說下次來取。」喬時若自以為是的編了一個像樣的慌話。
「他男朋友叫什麼名字?」
「冷…冷天…」
「多高?「
「跟你差不多。」
「長相。」
「挺帥的。」
「家住哪?」
喬時若眨了眨眼,「我…我怎麼知道?」
男人的眼神就像是一道測慌儀般盯著她,因為他壓根就沒有相信她,她在說慌,這件衣服絕對是一個和她有關係的男人穿的。
「膽子大了,敢趁我不在國內,領男人回家了?」席薄寒勾唇,「這小區里到處都是監控,我想要查出他是誰,一分鐘就夠了。」
喬時若的臉刷得爆紅,天哪!她說慌的本事就這麼遜嗎?
「等…等一下,別查好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清清白白,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喬時若聽他一提監控,立即方寸大亂了。
男人的呼吸一喘,胸口被狠狠擊中,果然有一個男人在他出差的時候來過她家?
她還給對方買了衣服在這裡備用?或者,他身後這張床那個男人也躺過?一股瘋狂的嫉妒強烈的占據著他的胸口,呈燎原之勢引爆全身。
喬時若咽了咽口水,這可真是麻煩了,一個是她愛的男人,一個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偏阿天的身份不能透露,喬時若正在為難之際,頭上,男人的目光從上到下的逡巡著她,仿佛要將她的心思看穿。
「為什麼不讓我查他?他是誰?」席薄寒臉色陰沉,額際青筋浮了起來,像是一道道猙獰的線條,他在扼制的怒火,卻用另一種方式顯示出來。
「總之,你別查他。」喬時若也有意要保護冷爵天,因為這個男人也幫了她太多,她不想傷害到他。
某人的心臟,再被插了一刀似的,這個男人重要到令她想要保護?
「確定你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男人咬牙切齒的問。
喬時若立即點頭如搗蒜,「請你相信我。」
席薄寒不相信,可他必須要相信,相信她不會輕易把自己交給別人,可他的內心卻真得要炸開似的,難受之極。
此刻,他才發現對這個女人的在意程度,已經超過他自己的估算了,這個女人成了他不可失去的人,也不許他人奪走。
「好!我相信你。」席薄寒幽幽的加了一句,「我要證明你對我的愛。」
喬時若還沒有想明白他要怎麼證明,男人扣住她的後腦瓜子,披頭蓋臉的吻了下來。
喬時若大腦一片空白,可也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沒有推開他,接受他考驗她的方式。
席薄寒的吻,從剛才的粗魯,到漸漸的溫柔,即便再失去理智,卻有一個念頭很強烈的保護她,她是他心尖上的人,再生氣,也不能傷害到她。
男人鬆開了她,抵住她的額頭,目光兇狠的鎖住她,「還敢把別得男人拎回家了嗎?」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喬時若有些委屈的反駁。
席薄寒神色錯鄂,「就是上次救你的男人?」
「嗯!別追究了好嗎?我已經霍傭他為我的私人保鏢了。」喬時若再向他匯報一句。
「什麼?你沒提前跟我說一聲,你就讓他做你的保鏢?」男人粗聲質問。
難怪他出差這段時間,她電話不打,簡訊不發,也還說不想他,原來是有其它的男人陪在她的身邊,幫她做事是嗎?
剛消了的一點氣,又再次被升騰起來了,他緊咬著後槽牙,這下,他是一定要查出這個趁虛而入的男人是誰了。
他席薄寒的女人,誰敢不要命的打主意?
喬時若伸手打了一個哈哈,有些困意的看著他,「我要去睡了。」
席薄寒有些沒好氣的睨著她,她還睡得著?還敢犯困?難道不知道她做這些事情,快要把他氣炸了嗎?
「去睡吧!」到底是拿她沒辦法了。
喬時若推門出去了,心想著,找個機會,還是讓阿天和他見一面吧!免得他這醋罈子碎了。
席薄寒穿著他的睡袍出去了,他回到了另一個家,換了一套衣服就去了安保室,他有足夠的理由需要去看最近的監控。
安保室非常配合的給他調取了一些時間的錄相,當席薄寒看著從大門口處下車的一對人,他整個人都震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喬時若身側的男人,這張臉不用多高清,他就一眼認出他是爺爺身邊的保鏢冷爵天。
看著他陪著喬時若回家,看著他們一起進了喬時若的家門,席薄寒的呼吸頓時粗了,原來,這段時間趁虛而入的人,竟然是爺爺的人。
這個冷爵天帶著什麼目的靠近喬時若,他不用猜都知道,爺爺想要讓他把喬時若從他的身邊搶走麼?
但不可否認,冷爵天外表不錯,加上他出現在喬時若身邊的時機也正好,借著一個救命恩人的身份靠近她,令她對他毫無防備,還感激不已。
不管他是不是爺爺的保鏢,還是喬時若的救命恩人,在席薄寒的眼裡,這個男人已然可為他的情敵,他眼中的沙子。
必須揉掉才舒服。
席薄寒沒有再回喬時若的家,而是開車出去了。
席氏集團安保部分配的宿舍在市中心靠郊區的位置,冷爵天是這裡的副教官,所以,他平常休息也在這裡。
他擁有獨立的一棟休息室,此刻,保鏢營的門口,正在值班的保鏢驚愕的看著席家大少爺開車過來。
「席大少,您找誰啊!」
「冷爵天在嗎?」席薄寒的聲線格外的沉冷。
「冷副官應該休息了。」
席薄寒的黑色跑車宛如獵豹沖向冷爵天的住處,很快,冷爵天的房門被敲響了。
漆黑的房間裡,燈火亮起,冷爵天拉開房門,看到門外俊顏陰沉的大少爺,他似乎是意外,又不意外,眼前的男人,給他一種濃濃的危險氣息。
「我爺爺給你下了什麼命令,你為什麼要接近喬時若?」席薄寒目光冷然掃視著他。
「無可奉告。」冷爵天只聽令於席老爺子,所以,即便質問的人是席家大少,冷爵天也不能說。
「離她遠點,如果你敢再出現她的面前,我不會放過你。」席薄寒宣示著這個女孩的所有權,那是他的,誰也不許搶。
冷爵天目光不卑不亢的回視著他,「她不可能喜歡我。」說出這句話,冷爵天是一種極度理智清晰的認知。
「為什麼?」席薄寒微挑眉宇。
「因為她的心裡只有你。」冷爵天也不想得罪他,更不想給自己招來麻煩。
席薄寒眯了眯眸,眼底的寒意沒有散去,他似乎確定了一件事情,在冷爵天靠近喬時若區間,他愛上了喬時若,不管這種感情有沒有結果,冷爵天喜歡上她了。
自己的獵物被其它獵人盯上,這實在是一件很惱火的事情,席薄寒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從錢包拿出一張卡遞給他,「這裡是五百萬,你拿著,就當是我替她還你的恩情,以後別靠近她。」
冷爵天搖搖頭,「這是我和喬小姐之間的事情,與大少爺無關。」
席薄寒瞬間有一種憋屈的感覺,雖然他可以確定喬時若會是他的,依然無法驅趕這種心裡的不爽。
「今天我來,只是警告,下次再讓我看見你,那我便動手了。」席薄寒扔下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