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這輩子只有她一個女人


  李曼精神有些不正常似的,一個勁的喊著,「喬時若,他是你大伯,他是你大伯啊!求你放過他。思兔閱讀��

  「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喬時若冷聲道,轉身就想走,而就在這時,李曼突然動作很快,她瘋了似的揪住了喬時若的頭髮,狠狠的扯,嘴裡怒罵,「你這個小賤人,你這個小賤人,該死的是你…」

  席薄寒快步過來扣住李曼的手,力量大到令她的骨頭變形,她這才疼得鬆手,但她的手裡已經扯出了密密的一圈頭髮,喬時若已經疼到低喘了起來,她也沒想到李曼會有這麼一手。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席薄寒將她圈入懷裡,大掌帶著安慰性的在她的髮絲里輕揉,怒目瞪著被控制住的李曼,沉喝道,「把這個瘋女人帶走。」

  「媽,你們放開我媽!」喬恩娜過來,對著保安人員揮拳就打,最終,兩母女都被押著趕出了大堂里,而喬運春也被帶走了。

  喬時若的臉色疼得有些泛白,席薄寒攬著她出來,喬時若深呼吸一口氣,終於,喬運春被執行了。

  門外,一直沒進來的江濤夫妻走過來,「時若,結束了嗎?」

  「結束了,喬運春被判執行死刑。」

  「太好了,真是惡有惡報,我兒子死得太冤了。」江母抹著眼淚道。

  喬時若並不可憐這對夫妻,他們生了一個兒子,卻成天以賭為生,最終讓兒子成了喬運春的棋子。

  「你們的兒子本就該死,有什麼可冤的?」席薄寒冷酷啟口。

  江濤夫妻立即嚇得不敢出聲,席薄寒的身份他們很清楚,而兒子得罪過他,又傷害過喬時若,兒子雖然死了,卻也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誤。

  喬時若不想再面對這對夫妻,她回到了車裡,揉了揉扯疼的頭皮,就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太弱了,這令她突然想要強大自身的反應能力。

  席薄寒坐進來,看著她揉著頭皮,他伸手過來,「很疼嗎?」

  被硬生生的扯了一把頭髮下來,這疼痛一般人可真難承受,喬時若搖搖頭,「沒事,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想找個訓練館強身健體,增加我的反應能力。」

  席薄寒看著她的身體的確過於纖瘦了,他嘆了一口氣,「你如果想要健身練練身手,我倒是有個好地方。」

  「哪裡?」

  「席家的安保隊在郊區建了一個保鏢訓練中心,那裡有很專業的教練,也有最實用的器材供你使用,只要你能堅持下去,一定會有效果的。」

  「好,我想去練。」喬時若雖然起步晚了,可那份想要強大自己的想法卻是強烈的。

  「嗯,我陪你練。」男人揉揉她的髮絲。

  傍晚時分,楚律師打電話過來了,喬運春在十分鐘前被執行死刑了,喬時若站在落地窗前,接到這個電話,望著遠方的霞光,她多希望父母在九泉之下獲知這個消息,願他們能安息。

  李曼和喬恩娜也獲得了這個消息,兩母女正在家裡,瞬間嚎淘大哭一片,李曼的嘴裡一直在罵喬時若,罵出了最難聽的話,喬恩娜也同樣恨死了喬時若,她的人生已經被徹底的毀了,父親死了,這個家沒了,留下她們母女相依為命了。

  唐悅這段時間都住在歐澤的家裡,她的小公寓已經不租了,從現在起,她以歐澤女友的身份和他在一起了。

  晚上,喬時若約唐悅在咖啡廳,聽到喬運春被執行死刑的消息,唐悅也替她寬心。

  「接下來,你要小心喬恩娜,她肯定恨你。」

  「嗯,我會的。」喬時若點點頭。

  唐悅正說著,突然抬頭看見了一個人,宋雅琪,她正好也在這間咖啡廳見客人,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宋雅琪看著她們,高傲的微挑下巴過來,她毫不客氣的拉開椅子坐下來,目光死死的盯著唐悅,「唐悅,你覺得你有本事讓歐澤一輩子都愛你嗎?你們小時候的那點情誼,也就夠他喜歡你三五年的,耀世集團每年招募太多女藝人了,歐澤的身邊會一直圍繞著不同的女人,比你更漂亮的,更有才華的多得是,呵…你算什麼?」

  這句話還是刺到了唐悅,她看著宋雅琪沒出聲,喬時若出聲道,「我們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還有你,席薄寒那麼優秀,你哪一點配得上他?喬時若你只不過是幸運罷了,但人一生能幸運多久?你被他嫌棄的那一天終會到來。」宋雅琪勾唇一笑,仿佛她能預見未來似的。

  喬時若不以為然的哼笑一聲,「宋雅琪,你替我們操這麼遠的心幹什麼?還是操著你自己的心吧!」

  「歐澤的父親就是一個例子,我聽說他爸曾經非常愛他的母親,可後來遇到了一個影后級女人,他的母親就抑鬱了,最後自殺了。」

  「你給我閉嘴!」唐悅突然拍桌子起身,「歐澤母親的事情,輪不到你在這裡多嘴。」

  宋雅琪看著她受激刺的樣子,她越開心,「難道歐澤沒有告訴你嗎?還是你擔心歐澤步他爸的後塵,將來,你也會步他母親的後路?」

  「宋雅琪,你說完了沒有。」喬時若也警告出聲。

  宋雅琪站起身,「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兩個,那都是兩個金子塔頂端的男人,看上他們的女人,多不勝數,你們要是一眼沒看住,小心別得女人搶了去。」

  「管好你自己吧!」喬時若冷哼一句。

  宋雅琪今天要刺激的目標是唐悅,她盯著唐悅嘲弄道,「現在全網都在說你配不上歐澤,站在歐澤這種男人身邊,連我也不自信,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以為自己配得上他。」

  「愛情只有兩情相悅,沒有配不配得上一說。」喬時若反駁。

  「那你們就太天真了,根本不了解男人,他們可以嘴上說著甜言蜜語,心裡卻想著別得女人,席薄寒和歐澤也不例外。」說完,宋雅琪得意的扭腰離開,像個勝利者。

  唐悅是的確被刺激到了,喬時若伸手拍了拍她,「別把她的話放在心裡。」

  唐悅的眼底閃過一抹灰暗,她放在桌面的手緊攥成拳,情緒明顯受波動了。

  喬時若起身坐到她的這邊,安慰道,「悅悅,宋雅琪就是想來刺激你的,你千萬別上當,歐澤很愛你,你應該感覺得到。」

  唐悅嘆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苦澀,「時若,我是不是和你說過,我爸是生病去世的,可其實我騙了你,他不是生病去世的。」

  唐悅仿佛極難啟口道,「他…他是酒駕掉進了江里,當時坐在他車上的還有另一個女人,是我爸的小三,從小我媽騙我說,他是生病去世的,是想給我留一個好影響,可他們並不知道,我八歲的時候,偷聽到了他們的話,知道了真相。」

  喬時若的心怔住,看來唐悅對愛情不自信的原因,也有來自家庭的因素,而宋雅琪恰好就戮中了這一點,所以,唐悅受到打擊了。

  「我對感情一直不自信,因為我害怕背叛,害怕像我媽一樣孤苦一生,還要背負著一生的痛苦。」唐悅說完,一直堅強的她,臉上表現出了少見的脆弱。

  「悅悅,歐澤一定不是那樣的人,你要堅信這一點。」喬時若扶住她的肩膀膀,不希望她對愛情產生懷疑。

  唐悅的家庭經歷,令她在感情上,需要更多的安全感,如果歐澤沒辦法給她太多的安全感,她很容易就放棄的。

  唐悅呼了一口氣,「你說得對,宋雅琪想要讓我不戰而退,我會好好珍惜和歐澤的感情的。」

  喬時若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嗯,相信你自己。」

  就在這時,唐悅的手機響了,她拿起看了一眼,陌生號碼,她以為是工作找上門了,她接起,「喂,哪位?」

  「唐悅,我是杜耀華,有時間嗎?我想和你單獨見個面。」那端杜耀華的聲音傳來。

  「好的,您在哪?」唐悅立即語露尊敬。

  「我在耀世對面的西餐廳,你直接過來吧!一起吃頓飯。」

  「阿澤在嗎?」

  「他不在,也不要通知他,我想和你聊聊。」杜耀華說完,掛了電話。

  喬時若好奇的問,「是誰啊!」

  唐悅生怕她會擔心,笑了下,「工作上的事情,你先回去,我要去處理一下,和對方見個面。」

  「好,別忙得太晚。」喬時若提醒一句。

  「嗯,知道了。」唐悅拿起包起身,一起朝雲嵐府方向走去,喬時若回家,唐悅去了地下停車場。

  喬時若回到家裡,家裡已經燈火通明了,沙發上辦工的男人,成為了大廳里一道魅力風景線。

  白襯衫解開三顆扣子,兩天前剛理過的發,乾淨清爽的鬢角,以及額際垂落的劉海,敲擊電腦的修長手指,令他整個人顯得認真而迷人。

  「回來了。」席薄寒放下手裡的工作,抬頭看她。

  小墨留在席宅,今晚是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喬時若看著他,想到了宋雅琪的話,的確,她有句話說對了,這個男人是站在金子塔頂端的人,將來打他主意的女人肯定很多很多,也許稍不留神,就會給別得女人鑽空子。

  其實,給不給別得女人機會,都是這個男人的事情,她怎麼管也管不住的,所以,最終感情會怎麼樣,是這個男人把控的。

  席薄寒看著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的女人,內心不由有些打鼓,立即思索著,他哪裡惹到她了?還是哪件事情沒做對?惹她不高興了?

  「怎麼了?」他溫柔尋問,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真惹她了。

  喬時若抿唇搖頭,「沒什麼。」

  可席薄寒知道,一定有什麼,他伸手拉住要去房間的女人,「不說清楚不許走。」

  喬時若的腰際箍住了兩道健實的手臂,她想走也走不了,她只得笑了一下,「真沒什麼,我去換件衣服。」

  「難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事情不能聊嗎?說吧!剛才你在想什麼?」男人拿出追根究底的精神纏她。

  喬時若見他非要問個清楚,她只得轉過了身,一雙美眸望著他,「如果以後有女人主動對你投懷送抱,你會接受嗎?」

  席薄寒俊顏怔住,這就是她剛才不願說的心事?

  「如果我說不會,你相信我嗎?」席薄寒盯著她,認真回答。

  喬時若眨了眨眼,她當然選擇相信他,她立即掀過這個話題,岔開道,「晚上吃什麼?」

  見她竟然敷衍他,男人的俊顏一沉,沒好氣道,「晚上吃你。」

  喬時若一鄂,他怎麼不高興了?

  「好了,我錯了,剛才那個問題別放在心裡,我就是開玩笑的,好嗎?」喬時若立即知道,那個問題問錯了,這分明顯得她很不相信他似的。

  「喬時若,我從頭到尾就只有過你一個女人,不管你相不相信,這輩子我也只會有你一個女人。」某男人認真盯著她,「當然,這輩子你也只能擁有我一個男人。」

  喬時若心頭甜滋滋的,故意逗他,「那得看你,你要敢找別得女人,我也分分鐘找別得男人。」

  「你敢。」某人俊顏一沉,仿佛格外的生氣了。

  喬時若才發現,這種玩笑開不得,趕緊摟著他的脖子哄道,「好,不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