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神秘出現的女人
白楚夏所做之事,宋知秋可不僅僅只在劇組公布出來,還在全網曝光了,白楚夏這些年運營出來的人設一敗塗地,什麼校花的名聲,也全毀了。思兔閱讀
白楚夏現在就是惡毒的代名詞,令那些和她走得近的人,都深感她的手段狠毒,生怕自己惹到她,也會像對待郁允諾那般,成為她下手加害的對像。
任何關於白楚夏的片段都刪了,重新找了一個演員代替。
白楚夏再無緣於這個圈子了,就算有別得公司願意簽她,她的粉絲也不買單了。
宋知秋的劇,每天都在緊鑼密鼓的拍攝之中。
席氏集團,席薄寒對漆丁勝父子密切的監督了起來,也在追查六年前的事情,由於時間過去太久,很多的證據都需要重新收集。
席薄寒盯著當年最大的一個漏洞,那就是父親飛機的機長,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吸毒,又是從什麼渠道拿到這些東西,據了解,這位機長是最優秀的飛行員之一。
他絕對不可能主動去接觸這些東西,很有可能他是被動吸上的,而距離他吸毒的時間,席薄寒看到了一個痛心的數據,如果是漆貴幹的。
那麼,他對於謀殺父親這件事情,他早在兩年前就做好準備了,他隨時握著一個殺父親的計劃,只要父親招惹到了他,他隨時可以在父親出國之際,動用這個殺人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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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真是漆貴的用心,那他的父親早就成了他的目標。
漆貴這個人在行事上的警慎和狠毒,令人心寒發指。
面對這樣的敵人,席薄寒也不能掉於輕心,他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喬時若,也令她隨時有心裡準備。
初冬的午後,喬時若坐在沙發上,聽著對面的男人完整的講訴著他父母去世的經過,她的眼眶已經不知不覺紅了,失去最親近的兩個人,到底有多悲痛,她也經歷過,曾經,她只知道他父母意外不在了,可沒想到,她的公公婆婆也是在一場精心的謀殺里失去了生命。
喬時若看著對面垂下頭的男人,他有意不讓她看見他悲傷的表情,他在強忍內心的痛苦。
看著對面男人稜角分明的眉骨,他長長的睫毛下掩住了他內心情緒,這樣的他,卻令她越發的心疼到骨里。
她坐起身,走到他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了他,席薄寒的手也攬住了她,將她的臉按入了自己的胸膛。
「薄寒,面對這個人,你要小心,我和小墨絕對不能失去你,我要你平平安安的,也希望你能讓這個兇手付出代價。」喬時若抱緊著他,內心是不安的。
「我會保證自己的安全,同時,也會保護你和小墨的安全,漆貴這個人最擅長攻擊他人的弱點,而你和小墨都是我最親近的人,我要你們安然無事。」
喬時若抬起頭,她保證,她一定會乖乖的呆在家裡,不給他帶來麻煩。
「最近,我會讓小墨休學在家,由你陪著他。」席薄寒低沉道,他不敢冒險,就算他的安保隊再強大,他都不敢拿妻兒的生命來冒險。
「嗯,我會好好陪著他的。」喬時若點點頭。
下午,小傢伙被送回家,席薄寒查到最近漆丁勝也是頻頻的動作,也查到他的人在跟蹤兒子每天的接送車了,漆家的公司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他就怕他狗急跳牆,做出不要命的事情來。
那一對父子的狗命,在他眼裡,分文不值。
「小墨,爹地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接下來的時間,我要你在家裡替我照顧你媽咪,陪伴她好嗎?」席薄寒整理著兒子的衣襟,一邊自然的和他聊天。
小傢伙也知道從現在開始,他就休假在家裡了,他點點小腦袋,「嗯,我會好好替你照顧媽咪的,我也會聽話,不亂跑。」
「真乖,你已經是男子漢了。」席薄寒才發現,兒子不知不覺又長高了不少,甚感欣慰。
「爹地,那你也要注意安全好嗎?」
席薄寒一怔,兒子這是查覺到什麼了嗎?他笑著撫摸著他的小腦袋,「爹地一定會很安全的。」
「爹地,我先替你照顧媽咪,但媽咪這輩子最需要的人是你,因為你要陪媽咪到老。」小傢伙抬起小腦袋,說著大人的話。
席薄寒不由揚眉失笑,兒子這真是越來越懂事了,竟然知道這些道理了。
「好,爹地當然要陪你媽咪到老。」席薄寒拍了拍他,當一個男人有了妻兒之後,他一定變得所向披靡,無堅不摧。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喂!」
「席總,我用盡了辦法,終於查到了一些線索,當年給吳洋機長送東西的人是一個外號叫黑馬的人,我現在正在接近這夥人。」
「阿良,注意安全。」
「我會的。」
席薄寒的目光一眯,格外叮囑,「千萬別碰那東西。」
「我知道的,老闆。」
席薄寒派了一個最信任的人潛伏進了毒品交易市場,只為找到當年那個供給吳洋機長的人,現在,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摸索,終於打探到了線索。
如果這個黑馬就是當年供貨的人,那他一定知道吳洋是怎樣碰上這東西的。
晚餐之後,小傢伙自覺的回房間去看書了,席薄寒陪著喬時若在別墅的花園裡散步,最近幾天,他為了工作和調查父親的案子,從早忙到晚,也忽略她了。
喬時若也安心的收斂了一切心神,即便她熱愛拍戲,但為了老公和兒子,為了這個家,她可以放棄一切,她做了一個決定,息影。
她剛剛走上事業的頂峰,立即退出這個圈子,的確是一件很令人惋惜的事情,但她為了家人,值得。
回國的航班上,頭等艙,一個女人翻看著飛機上的雜誌,她有著一頭性感的大波浪,長像也格外的美艷,她翻著翻著,突然看到了雜誌里的一頁照片,她的目光,盯住了上面的女人,她眯住了一雙眼睛,仿佛雜誌里的女人,是她的挑釁者。
而坐在她身邊的,是一個男人,也是她的保鏢,他恭敬的啟口道,「大小姐,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