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自找苦吃
一架巨型飛機拔地而起,直衝雲霄。思兔閱讀
宋知秋的手緊握著身邊郁允諾的手,他知道她害怕起飛瞬間的失重感,郁允諾緊閉著眼睛,抓緊了宋知秋,終於,當飛機漸漸平穩上升時,她才敢睜開眼睛。
正好觸上宋知秋那雙擔憂的目光,她立即抿唇一笑,「我沒事。」
「別怕,很安全的。」宋知秋安慰一句,郁允諾靠近了他,與他十指緊扣。
這時,旁邊的位置上突然一個女生驚喜地叫起來,「宋導,好巧,你也出國嗎?」
這人正是李寶兒,她身居耀世集團二線女藝人之首,也算是知名女星了,她的目光越過宋知秋,落在郁允諾的身上,就是這個女孩,因拍了他手裡一部戲的女三號,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宋知秋搞到手了。
李寶兒一直是推崇的甜美女星,此刻,她看到郁允諾,瞬間有了一種危機感,如果郁允諾真的出道了,那麼她的甜美女神的稱號怕是要被搶走了。
但是李寶兒卻很想借著這次機會,和宋知秋打好關係,看看他的下一部戲能不能讓她做女一號,李寶兒做膩了配角了。
她想翻身做主角,只要能上宋知秋的一部女主劇,她的咖位就能上一線了。
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如今,上天給了她這麼好的時機,她一定要把握住。
「宋導,您是出國辦事嗎?」李寶兒好奇的笑問道。
宋知秋深知李寶兒的想法,他回頭看向身邊的郁允諾,「送我女朋友出國學習。」
李寶兒的笑容一僵,宋知秋和郁允諾上次霸占熱搜的事件,她也是從頭吃瓜到尾的,她沒想到宋知秋為了這個女孩,差點就放棄職業生涯了。
而在她的眼裡,郁允諾不過就是漂亮了些,有什麼特別的?
「你好,我是李寶兒。」李寶兒朝郁允諾故作禮貌地打招呼。
郁允諾也是吃過很多李寶兒的瓜的,她的緋聞大多和一線男演員,男導演,自從談戀愛之後,郁允諾的智商蹭蹭的上線了。
「你好,我叫郁允諾。」郁允諾彎唇一笑。
李寶兒一撩長發,故意風情萬種地朝宋知秋投了一眼波,「宋導,我聽說你手裡有部新劇,有沒有開始籌備呀!」
「目前沒時間。」宋知秋答道。
郁允諾的下巴親昵地搭在宋知秋的肩膀上,朝李寶兒道,「因為他休假三個月陪我出國考試,工作的事情都推掉了。」
李寶兒的笑容一僵,宋知秋放棄工作陪她出國念書?這個女孩有這麼重要嗎?
宋知秋看著像只護食獸的女孩,他的內心充滿了寵愛,看來這丫頭開竅了,懂得護食了。
「咳…宋導,您這麼有才華,這不是浪費了嘛!」李寶兒嘟唇埋怨道。
她的話一出,她旁邊的經紀人趕緊拉她一下。
可晚了,郁允諾聽見了,她眨巴了一下眼睛道,「李小姐,你的意思是,我男朋友陪我是浪費時間嗎?」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李寶兒尷尬的一時結巴起來,這丫頭語氣也太沖了點吧!
宋知秋伸手撫摸著她的腦袋,安慰著她。
李寶兒的經紀人趕緊道歉,「郁小姐,不好意思,我家寶兒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說話直率了一些。」
李寶兒看著宋知秋的臉色也不好看,她才知道,她這是多說多錯,她再想要表現,也不該選在郁允諾面前表現,這丫頭真不好惹。
「不好意思,郁小姐,不打擾你們了。」李寶兒訕訕道歉。
宋知秋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小盒巧克力遞給郁允諾,「送給你。」
「哪來的?」郁允諾開心地接過。
宋知秋抿唇一笑,「變出來的。」
郁允諾滿足的拆著巧克力,宋知秋的目光再沒有看李寶兒一眼,李寶兒也尷尬極了,再不敢多嘴了。
真是撞槍口了。
風平浪靜的海面上。
不免讓人有一種孤獨感,溫昕呆在冷爵天的房間裡養傷,同時,也占據了他的床,冷爵天搬離了這間最好的主臥,去了其它的房間休息。
休息了兩天了,溫昕的傷口由於很深,依然令她吃不好睡不好,而且,她的背部肩胛骨,將留下一個難看的傷疤,她將無法再穿露背裝了。
但這些或許別的女孩子在意,溫昕卻不在意,甚至她很開心自己留下這個疤,不為別的,只為紀念她這次的勇敢行為。
下午時分,溫昕正有些昏昏欲睡,就聽見有人推門進來,生性敏感的她,立即睜開眼睛看向門的方向,只見推門進來的是冷爵天,他的手裡提著藥箱。
「換藥。」他低沉啟口。
溫昕點點頭,坐在椅子上,她有些羞澀地脫下外套,露出了裡面的毛衣,她傷口有肩膀處,她若不脫毛衣,根本無法換藥,還要纏紗布,溫昕一咬牙,把毛衣也脫去。
露出了粉色的內衣,溫昕羞紅了臉,在一個男人面前脫到這個地步,真是很需要勇氣的。
「把頭髮撩開。」男人冷靜又淡漠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顯然,不管她脫到哪一步,對身後的男人來說,都一樣。
溫昕也不在矯情了,自己把頭髮撩至一側,露出纖細白嫩的脖子,以及那染血的傷口,溫昕擁有非常美麗的背部,光滑如玉的肌膚,纖細的肩背,她此刻的身體宛如一副畫卷,是足於撼動男人神經的美感。
冷爵天拿起剪刀在剪開了她的紗布,露出了傷口的位置,她很年輕,傷勢恢復得很好。
「嘶…」溫昕疼得嘶了一聲,她咬緊著紅唇,強忍著他撕開那棉球拉扯的痛感。
冷爵天的手勢微微一頓,他的聲音不免溫柔了幾分,「忍一下,一會就好。」
「沒事,你…你儘管處理吧!我忍得住。」溫昕咬著牙,不想防礙他做事。
接下來,冷爵天沒有看到她出聲了,只看見她的身子在顫抖,冷爵天在纏紗布之際,起身半抱著她,溫昕呼吸到他身上那屬於男人的陽剛氣息,那是她第一次聞到如此好聞的男人氣息,不像父親介紹的那些男人,渾身油膩的菸草氣,令她聞之不適。